「你有病啊,我能給誰報信?」眨眨眼,雲曉月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白痴,「你不是說我來得很隱秘,無人知曉麼,我無聊,和寶寶玩玩也不行麼?你真當我
是你的囚奴啊,嗯?」恨恨地瞪著他,雲曉月可是理直氣壯地很呢
「哇……」一旁的寶寶呆呆地看著天上的紙鳶,大聲哭了起來:「姐姐,寶寶的紙鳶沒有了,不見了,嗚嗚……」
「放開我,哼」火大地推開他的手,雲曉月轉身摟住寶寶,柔聲安慰道:「沒事兒,姐姐一會兒再幫你做一個,好不好?這次我們做大蝴蝶,不哭了,走吧
」
「嗯,好」寶寶點點頭,破涕為笑,跟著雲曉月朝小樓裡走去。
「雲曉月,你給我站住」玄柯看看天上飄蕩著的一個很奇怪的月亮形狀的紙鳶,黑眸彷彿要噴火一般,他才不信這個狡猾的小女人,只是陪朱麟玩玩那麼簡單
,她是故意做成月亮的摸樣,準是要通風報信,玄武國目前唯一知道她的就是那個沒死成的玄夜,想想她居然給玄夜報信,他的心,快要被醋意浸透了,顧不上
多想,運氣輕功飛躍而至,一把將雲曉月摟在懷裡,點住她的穴道,朝樓上臥室而去,順便吩咐下面的侍女,好好看著被他點住啞穴的朱麟。
「雲曉月,是你逼我的」一把將她扔進大床上,玄柯眼裡滿是怒火和醋意,翻身覆了上去。
穴道被制的雲曉月氣得美眸直冒火,心裡嘔得要死:該死的玄柯,殺千刀的玄柯,你要是敢強暴我,我一定閹了你,啊……氣死了
「雲曉月,為什麼要通知玄夜,啊?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嗎,好,既然你討厭我,我也不必要憐惜你,從今天開始,我要把你綁在床上天天伺候我,讓你永
遠下不了床」說完,大掌一揮,扯開了她的外衣,露出了淡黃色的抹胸,還有大片雪白的肌膚。
「月兒,你好美,我愛你……」低低地嘆息著,玄柯痴迷地輕撫上那迷人馨香的肌膚,感受著掌下滑膩的觸感,火焰,滕然而起。非%凡¥手#打
該死的感覺到玄柯的某些部位開始有了變化,漸漸堅硬起來,雲曉月咬緊嘴唇,惡狠狠地瞪著他,恨不得馬上就將他宰了
熾熱的唇,落到了夢寐以求的柔軟上,猶如吸食了罌粟一般,欲罷不能,天,好滑,好香啊……
微眯著眼,貪婪地在那一片雪膚上印上無數的香吻,種上淡淡的草莓,一路上滑,沿著急促喘息的脖頸間,爬到她圓潤的下巴,剛想品嚐櫻唇的甜美,卻驚訝地
吻到一絲血腥味,眼一張,映入眼簾的幾滴血珠讓他一愣,心,糾緊起來。
「月兒,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氣昏了頭,你不要咬自己啊,出血了」有些驚慌地解開她的啞穴,玄柯急急忙忙拿出錦帕,小心地擦拭著雲曉月貝齒下正被肆
虐的紅唇,嘴裡愧疚地道歉。
「走開,你居然想要強暴我,玄柯,我恨死你了」冷著臉,雲曉月怒氣衝衝的低喊。
「月兒,月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情不自禁,月兒,月兒……」盯著她那雙讓他深深著迷的大眼睛,感受到那裡邊傳遞出來的濃濃恨意,玄柯
滿腔的怒火早就消失不見了,剩下的,是緊張和後悔,糟糕了,本來月兒就討厭他,這下子,他該怎麼辦吶?
「玄柯,你說你不強迫我,那你現在算是在幹什麼?還不給我解開穴道」雲曉月氣得大喝。
「那……月兒,我給你解,你不要恨我好不好?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月兒……」一邊說著,玄柯一邊點開了她的穴道。
四肢被解放的雲曉月瞬間從戒指裡喚出匕首,抵著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玄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月兒……我只是很愛你,對不起,要是你想殺我的話,好,我讓你殺」眼裡閃過深深的悲哀,玄柯閉上眼,一動也不動。
「你……」咬咬唇,不知為什麼,看到他這個樣子,雲曉月居然下不了手了,皓腕一轉,刀鋒劃過他的左肩,帶起一溜血光,雲曉月冷冷說道:「你現在死了,
我和寶寶也要為你陪葬,太不值了,我才沒有那麼傻呢,玄柯,終有一天,你欠我的,我要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滾」雙手用力一推,將玄柯從身上推了下去
,雲曉月一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頭也不回朝門外走去。
「月兒,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願意愛我呢?告訴我,求你」身後,傳來有些哽咽的低沉輕喊,雲曉月腳步一頓,什麼話也沒有說,迅速消失在門口。
月兒啊,我的心,越來越痛,你可知道?我要怎樣做才能靠你近一些呢?按住肩上的傷口,玄柯的眼中,漸漸溢滿的清淚,一滴滴,墜落在錦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