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絕色妖妃
月兒,你沒事吧隨著雲曉月一路疾飛,風絕感覺她周身的殺氣滿溢,忍不住擔憂地問。
「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罷了,天就要亮了,遠和鵬展一定等急了,快走」俏臉冷凝,雲曉月淡淡回答,腳步愈加快了志來,風絕運氣全身的
功力,堪堪跟在了她身後,心中的酸澀更甚,這樣出色的女子,讓那麼多出色的男子為之傾心,他只不過是一個不被承認的私生子而已,有什麼資格乞求她的愛
呢?罷罷罷,還是盡心盡力做好暗衛的職責吧,只要能常常看到她,也是幸福的黯然輕嘆,風絕不再說話,尾隨前行,很快「白淵城」到了
月光,如流水般傾瀉而下,照亮了萬物,遠遠的,雲曉月詫異地看見巨大的城門外,司徒遠和白鵬展兩人靜靜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凝視著自己來的方向,看
見雲曉月和風絕的身影,兩人渾身一震,朝這邊飛掠過來。
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看著漸漸靠近的兩張熟悉俊顏上滿溢的驚喜和激動雲曉月剛剛又恨又怒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舒暢的笑意漸漸浮現,她還有他們呢,他們
堅實的懷抱,是自己永遠著唸的港灣,所以,不必因為那個該死的傢伙影響自己的心情,讓愛自己的人擔心
「月兒,你怎麼才回來,我們快要急死了」伸出一攬,將雲曉月緊緊抱在懷裡,司徒遠焦灼而深情地抱怨。
「謝天謝地,幸虧你因來了,要是再過半個時辰見不到你的身影,我們就要帶著士兵衝進去把你搶回來了」白鵬展高興地笑著打趣道。
「區區三十萬大軍,怎麼能困得住我雲曉月嘛,我今晚可是收穫顛豐,快進去吧,咱們好好商量商量明天怎麼對付他,走」一隻手拉住一個,雲曉月嫣然一笑
,朝城門而去。
將軍府裡,寶寶睡得正香,雲曉月匆匆洗了個臉,來到書房,將自己揮得的訊息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白鵬展大驚,連忙出去召集將軍們商議對策,而云曉月則是
被司徒遠他們強制著押上床休息去了,因為太累,雲曉月沒有拒絕,天亮了還要和秦傲鬥智鬥勇呢,保護良好的精神狀態非常有必要
躺在司徒遠溫暖舒適的懷裡,所有的痛楚彷彿都已經遠離,雲曉月安靜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金色的陽光照在了雕花的紅木大床上,空氣中湧動著溫馨的味道,雲曉月舒服地低吟一聲,美眸輕啟,看進司徒遠深情凝望的黑眸中,
甜美的笑意瞬間乍現,雙臂一拉,印上了眷戀的吻,微笑輕語:「遠,早啊」
「不早了,秦傲的大軍已經開拔朝這兒來了,鵬展和寶寶在花廳等著我們呢,你肚子餓了吧,起來用早膳,嗯?」俊顏微微一紅,司徒遠溫柔地將她散亂的髮絲
理順,輕輕說道。
「他來了嗎?」渾身一怔,美眸中冷意一閃,雲曉月摟緊司徒遠的腰,將臉埋進他的懷裡,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恨意,抬眸
淡淡一笑:「遠,陪我一起去吧」
匆匆起床漱洗完畢,換上嶄新的銀色戰袍,用完早膳,將寶寶交給冷風絕照顧著,雲曉月和司徒遠、白鵬展隨著將軍宋之言等人,登上了高大的城樓。
極目望去,從距離城門千外米遠的距離開始一直延伸到遠處,站滿了身穿青色戰甲計程車兵,個個站得筆直的,緊閉雙唇,精神抖擻地看著「白淵城」的方向,炯
炯雙目裡,是堅定的神采,那手中緊握住長槍,那一排排架著羽箭的徵弩,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森森的寒光,即使只是這樣站著,那沖天的殺氣,還是讓人心
底不由得漫出絲絲寒氣
好壯觀啊第一次見到古代的戰爭場面,雲曉月不由得在心底驚歎,同時,一絲擔憂漸漸蔓延:在這個冷兵器的時代裡,戰場上最重要的是士氣,眼前這些青龍
國計程車兵們,被秦傲洗腦得太好了,所以,他們的眼神里,是毫無轉震的堅定,還有對白虎國的痛恨,士氣高漲的很,而反觀自己這方,卻是遜色許多,儘管事
先已經讓白鵬展進行了補救,但是,拋卻自己不談,秦羽的確是在白虎國失蹤,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天下皆知,雖說事出有因,但是玄柯已經深度昏迷,還不知
道能不能甦醒,玄夜剛剛登基,風絕又不肯回去,玄武國局勢震盪,朝政不穩,雲曉月實在不願意讓玄武就此滅國,自然隱瞞了秦羽其實是被玄柯的人所傷這件
事,於是,這個黑鍋,她只能讓白虎背,而她,則必須出頭來收拾殘局
「月兒,秦傲一向治軍紀律嚴明,這三十萬先鋒軍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足以抵得上尋常的五十萬大軍,我擔心以白淵城目前守軍的力量,不足以與之抗衡,要
是他執意攻城的話,如何是好呢?」蹙著眉,站在牆頭看著密密麻麻計程車兵,司徒遠擔憂地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不是沒有看到秦傲的人麼,見到的話,再說吧」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雲曉月淡淡地回答。
「月兒,我們已經將所有計程車兵全數派出去防範東門和西門了,這兒只有五萬人而已,等一會兒萬一真要打起來,你不可以呆在這兒,太危險了,回將軍府去,
好不好?」白鵬展匆匆走了過來,低下頭,附在她耳邊輕聲囑咐道。
「不可能」雲曉月斷然拒絕:「我不會拋下你們的,鵬展,再說了,這個仗,未必打得起來,昨天我可是留下了一份大禮給秦傲他們,你吩咐下去,一會兒讓
城牆上的將士們能笑多響就笑多響,不許憋著,打擊士氣的方法有很多種,我的方法,絕對會很有效,對了,秦羽他們還要多久才能到?」綻開笑顏,雲曉月問
道。
「剛剛接到飛鴿傳書,他們正在日夜兼程趕過來,估計一天後能到,秦羽已經甦醒,知道這件事後,讓勾魂帶著他先走一步,估計今晚之前就能到達,我已經派
人前去相迎了」
「太好了」雲曉月高興地笑了:「秦羽醒了就好,這一次,我倒要看看秦傲還有什麼理由攻城?哼「
「可是月兒,秦傲一向野心極大,我擔心這件事,沒有那麼容易解決的,答應我,一定不可以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更加不可以再一意孤行,你要記住,無論什麼
時候,我們都會永遠站在你的身邊支援你,就算是為了我們,你也要保護好自己,行嗎?」握住雲曉月的手,司徒遠黑眸中滿溢著擔憂和緊張,緊緊盯著雲曉月
越來越清冷的美眸,輕輕說道。
「是啊,月兒,我們都知道秦傲該死,但是現在他有三十萬的精兵護衛著,你千萬不能因為復仇心切而冒險,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們豈能獨活?勾魂和燁怕不
是也要瘋了,月兒,你的武功再高,也抵擋不住千軍萬馬,所以,一定要答應我,好不好?」白鵬展介面勸說道,這麼久以來的相處,他早就知道心愛的女人,
絕對是個倔強的主兒,沒準看見仇人分外眼紅,衝動起來直接殺了進去,那不就糟糕了?
「說什麼傻話呢?」雲曉月沒好氣地白了白鵬展一眼說:「我又不是白痴,怎麼會以身犯險?要是這一點兒都剋制不了,昨天晚上,我就回不來了不說了,他
來了,咱們等著看戲吧」呶呶嘴,雲曉月冷冷一笑,看向遠處,那兒,騰起了一片煙霧,「轟隆隆」的馬蹄聲漸漸傳入耳裡,好戲,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