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你,不再恨你為止,當然,你是一國之皇嘛,面子總是要留給你的,喏,只要吃了這個藥,你就會失去武功,變成整個大陸最醜的男人,你不用擔心會有人
認出你,怎麼樣?」收回匕首,舉起手中的瓷瓶,雲曉月笑得張狂而不屑,她根本不相信他會答應,像秦傲這樣心中只有皇位的自私之人,又是那麼的狂妄驕傲
,要是願意拋棄尊嚴甘心為奴,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
「唔」肩上傳來的劇痛和緩緩滲出的粘膩的感覺,讓秦傲忍不住吃疼地輕喊一聲,立刻咬住了唇瓣,壓抑出所有的呻吟,深深地望進了雲曉月的眼底,在那裡
,他看不見一絲溫情,只有恨意和不屑的冷漠,而她說得每一個字,都像是巨大的重錘,一下一下,將他撞進無底的深淵,心,痛得彷彿被撕裂一般,讓他喘不
過氣來:月兒,你怎麼能,怎麼能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和你的愛人雙宿雙飛,你就這麼恨我,要用這樣的方法折辱我麼?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呀……
秦傲眼底的掙扎和錯愕夾雜著濃濃的痛楚,加深了雲曉月俏臉上譏諷的笑意,一揚手,瓷瓶在空中揚起一道完美的弧線,「砰」的一聲,掉落在地面上,瞬間摔
得粉碎,一粒黑色的藥丸滾落在地面上,沾染了粒粒塵埃。
美眸中寒光一閃,雲曉月淡漠地看著他,撤回了自己的手,瞥了一眼他染血的肩膀,眼神一閃,握緊纖手,轉身朝帳外走去:「秦傲,希望你言而有信,馬上退
兵,秦羽我已經送了回來,他現在身體很弱,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修養,三天之後要是你還不滾,我就親自送你上路」
「慢著」迅速點住傷口周圍的穴道,秦傲喘息著起身走下了龍椅,腳步有些踉蹌地追了上來,「月兒,你的意思是說,要是我願意那樣做,你就會原諒我,回
到我的身邊,是麼?」
「笑話,怎麼可能?」募然轉身,雲曉月再一次殘忍地打碎了他的奢望:「我只會和我愛的人廝守終身,就算你真的做了我的小侍,我也未必會原諒你,而我們
,再也沒有交集的可能,我不會和一個兇手在一起,我提醒你,要是你敢對我的男人不利的話,我會不惜挑起戰火,親自帶兵衝進青龍國皇宮,摘了你的腦袋,
將青龍國徹底在這片大陸上抹殺掉,我雲曉月說的到,就做的到,我不殺你,已經是我忍耐的底線了,你好自為之」言畢,雲曉月決然轉身,走出了大帳。
「月兒,我真的失去你了,是嗎?」怔怔地看著雲曉月的身影毫不遲疑地走出了大帳,秦傲兩腿一軟,坐在了地上:「不,我不甘心,你本就是我的人,我的皇
後,我做不到將你拱手讓人,做小侍是嗎,好,月兒,當初是我對不起你,深深傷害了你,如今你這樣恨我,這樣懲罰我,是我應得的,只要能挽回你,讓我做
什麼都行,即使要我的命,我也願意,昨天在戰場上,我就是這樣想的,既然我沒有死成,就是老天爺再給我機會,三個月的時間麼》月兒,你等我,這一次,
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你,青龍國有秦羽就行了,即使要用上三年,三十年的時間,我也決不放棄」撿起地上的藥丸緊緊握在手心裡,秦傲黯淡的鳳眸裡重新
燃起了希望,起身走上龍椅拿起一旁的外袍披好,蓋住半身的血跡,朝外邊走去,他的羽弟為了他受了那麼多苦,他要好好感謝他才是啊
…………
「主子,密使的飛鴿傳書已到」朱雀國神殿外,一個白衣男子恭敬地稟告到,他的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竹管。
「給我吧」厚重的木窗被推開一條縫,一隻修長而瑩白的手伸了出來,接過了那個竹管,而後木窗被迅速地關緊,白衣男子躬身一禮,面無表情地退了下去。
半晌,裡面傳出如叮咚泉水般的清脆笑聲,伴著陣陣微微的喘息,緩緩飄出空去一人的神殿之外:「雲曉月,你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子,好啊,巾幗不讓鬚眉
,不愧是他選中的人,有魄力,有手段,再多的考驗也能讓你一一化解,真想馬上見到你呢,嗯,平了白虎和玄武,就連一觸即發的戰事,也能如此輕而易舉就
全數瓦解,看樣子,青龍國的秦傲這次是栽了一個大大的跟頭,估計這輩子,都爬不起來了,哈哈……玄柯,玄夜,白鵬展,白燁,司徒遠,秦傲和秦羽,嘖嘖
嘖,怎麼多優秀的男子都為你神魂顛倒,就連勾魂,也為你幾次三番違抗我的命令,這次他回來,我決不能輕饒了他,可憐我那傻傻的小太子啊,雲曉月,我把
寶寶調教的這麼可愛,你都不動心麼》看樣子,得要我親自出馬才行呢,要不是在你到達朱雀國之前我不能踏出神殿一步,那個傻小子早就如願了,好在你就要
來了,雲曉月,有一份大禮,我可是準備了很久了,快來吧,我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啊,月兒……」低低地嘆息久久縈繞,黑暗的房間裡,只有桌上的水晶球光
華閃耀,桌邊坐著的白衣男子,深邃的黑眸滿含著深深的情意,靜靜地凝望著手中薄如蟬翼的密信,那璀璨的神采,如星子般迷人的眼神,唇瓣溢位的絕美笑容
,猶如一道耀眼的光芒,使得房間裡彷彿變得明亮了許多,多少年的等待,終於要見到真實的她了,雲曉月,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幫
你完成你的使命,即使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也是值得的,因為,你是雲曉月,而我,諸葛奉天,是為你而生,為你而存在在這個大陸上的那個人,那個從記事起
,就深深愛上你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