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矇矇亮,本就毫無睡意,在聽說司徒煜醒來,他的心裡就更加的不安。司徒煜,自己絕對不能給他任何機會。此刻,他恨不能馬上就到楚王府,把瑤兒帶回來。再也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皇上,不好了。」門外傳來慌慌張張的聲音,年老的太監,一進門就摔在地上。
「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
「剛剛楚王府來報。說,說無憂主子的情況,很不好。總是開始咳嗽個不停,還,還聽說……他,咳血了。」
怎麼會這個嚴重,司徒熠頭疼的按著太陽穴,咳血……糟了,要是無憂的情況嚴重,那瑤兒……此刻,她一定很害怕,很難過,可是自己卻不能陪著他。
「來人,起駕楚王府。」司徒熠急匆匆的出門。自己答應過瑤兒要好好地照顧他的,所以,無論如何,自己也要陪在他的身邊,他走的太匆忙,以至於門後藏著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無憂咳血了。那梁芷瑤勢必不會這樣白白的等待,機會,又一次的來了,哈哈……
楚王府裡亂作一團,追星和踏月進進跟在梁芷瑤的身後。
「閣主,您在等等吧!說不定,師兄就快要到了。」
「我一刻都不想等了,也等不了。」梁芷瑤堅定的搖頭,以目前的情況,多拖一天,就多一分的痛苦,憂兒更多一份危險。「馬上給我在準備繩索,我要出去採藥。」梁芷瑤的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拳頭。「你們留在府中,好好照顧憂兒,不得有任何差錯。」
「閣主,還是您留下來。追星保證把那味藥採回來。」
梁芷瑤搖頭。雖然追星跟著自己的時間不短,但是畢竟經驗不深。
「起碼得和爍王爺商量一下,或者,要流雲保護您。」13766871
「這事不能要師兄知道,否則他是不會允許我自己出去,流雲……讓他速去迎接大師兄,用最快的速度帶他回來。記住。我要憂兒平安無事。」梁芷瑤深深的吸了口氣。
「可是您這樣毫無頭緒,怎麼找,況且,南夜這樣乾燥……」
「總要試試,我才放心。」梁芷瑤緊緊地握拳,對於那味藥,她的心裡也是毫無底氣的,只是與其等待,還不如試試……
司徒煜被門外的喧鬧聲吵醒,隱約的,他聽見還有人叫皇上。他雙臂撐著床費力的支撐起來,怎麼一大早的,司徒熠就來了。他揉揉眼睛,身上的傷太痛,昨晚是吃了踏月送來的藥才能入睡的,,沒想到一覺就睡到現在。
屋外,冷月正陪著絲絲玩,只是絲絲好像並不開心,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絲絲昨晚不是睡在靜園嗎!怎麼回來了!」他走出去。
「回王爺,公主昨晚就被送回來了。」冷月恭敬地回答。「見您睡的很沉,屬下不敢打擾。」
「昨晚回來?」他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好端端的,怎麼半夜回來。」
「爹爹。」絲絲委屈地扁扁小嘴。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的掉出來。
「絲絲怎麼了?」他心疼的抱過女兒。vloj。
「爹爹,憂兒吐血了。嗚嗚……憂兒好可憐,娘好難過……」她委屈地說著,小手緊緊地拉著司徒煜。「爹爹怎麼辦,憂兒是不是真的快要死了。」
「不要胡說。絲絲,憂兒不會有事的,不會的……」他輕撫女兒的頭頂。「冷月,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情況不是很好,現在皇上已經過去了。」
「好好照顧絲絲。」他放下孩子。「爹爹保證,憂兒會沒事的。」他吻吻孩子的臉,闊步走出去,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靜園。
「你們說什麼?」司徒煜遠遠的就聽見司徒熠的聲音。「瑤兒出去採藥了!」
「回皇上,是這樣的。」踏月道。「我們的備用藥材裡,缺燒一味很珍貴的藥,而這個對於小主子的病情影響很大,所以閣主說要上山看看。」
上山,司徒煜扶著牆壁,瑤兒,你簡直胡鬧。現在無端起火的原因還沒弄清楚,怎麼能這樣貿然的就上山,若是遇見危險怎麼辦。
「憂兒的情況怎麼樣。」司徒熠的心裡也開始不安,瑤兒,你怎麼這樣沉不住氣。你都不知道,這樣會有危險的嗎!「你馬上回宮,傳朕口諭,要祭夜速速帶人去找,無論如何都要把人給我帶回來、切記,要秘密進行。」他低聲吩咐,現在只盼望,瑤兒出去的事情。沒人知道,或者,這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
司徒煜匆匆的看了無憂一眼,吻吻孩子的臉蛋,不敢有一點的停留,瑤兒離府,不能打大肆尋找。否則,若是給有心之人發現,瑤兒反而危險。
「王爺,您現在還有傷。」冷月死死地攔著司徒煜。
「冷月,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瑤兒可能有危險。」
「可是你也要為自己想想呀!你為她差點就把命丟了,可是結果呢!她根本就不在意呀!」
「我這樣做,不是想要瑤兒在意,而是不想她有事,明白嗎!」拍拍她的肩膀。「好好照顧絲絲,有事,找爍王爺商量。要孤星馬上去軍營調人。」他吩咐著,只拿上佩劍,便從後門溜出去。
瑤兒,我現在來找你,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可以有事,知道嗎……
梁芷瑤一路都走得很急,汗水打溼衣服,手臂上還有傷在,汗水打溼衣服,貼在傷口上,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對於南夜他並不瞭解。只是無意的聽司徒爍說過,這裡那座山有藥。此時,已經是夏末。卻也是天氣最酷熱難耐的時候,她抹掉臉上的汗珠,出來的時候匆忙,甚至水都忘帶了!舔舔乾巴巴的嘴唇,她繼續向前,此時憂兒正在被病痛折磨,自己越是快速的找到。憂兒就能快點脫離痛苦。她太心急了。以至於沒有發現自己亂中出錯,正有危險,一步步的靠近她……
司徒提的身上有傷,沒走一步都是那麼艱難,此時的陽光正烈,炙烤著他的後背,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他緊緊地抿著唇,汗水從俊逸的臉頰滾落。他在山下停住腳步,按著踏月的說法是這裡沒錯了!手掌撐著樹幹,他大口的喘息著,這座山並不很高,但山勢卻是極陡的,以自己目前的狀況……他深吸口氣,在草叢裡找出跟木棍,有了這個支撐。自己就可以快一些。瑤兒現在正需要他,自己從來都沒有在她需要的時候。陪在她身邊過,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瑤兒有事,絕對不行。
南夜的午後很平靜,可是平靜中,也透著異樣。皇宮、楚王府,都紛紛不不明人士分撥出城,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山上很安靜,好像燥熱使得鳥兒都不願意再叫,所以除了樹葉的沙沙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梁芷瑤在山腰停住,據說這座山的側面,是無所依附的峭壁,如果南夜有自己需要的藥,那它應該就站在那裡,檢查好了隨身攜帶的繩索,她深吸口氣,加快腳步。
一項安靜的山上,突然變得不尋常起來,因為這座山,山勢陡峭,多次的摔死過人,被南夜視為不詳地方,所以平日裡幾乎沒什麼人靠近。也以為如此,山上幾乎沒有路,樹木和雜草隨意的生長,這個給有傷在身的司徒煜帶來很多不便。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司徒煜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微微的側頭,看著汗溼的後背,身體似乎都因為疼痛而顫抖。
緩緩地從懷裡拿出那破舊的香囊。湊近唇邊,深深的印下一個吻,才好像又有了力氣。瑤兒,我會找到你的。他的身上有傷,所以速度快不起來,以至於有人後來居上,超過他,直奔山頂而去……
梁芷瑤把繩子打好結,纏繞在樹上,另一端系在腰上,伸手拉拉,確定結實才起身,風過,樹葉被吹得沙沙響,而在這沙沙聲的掩蓋之下,是一片凌亂地腳步聲。梁芷瑤有所察覺。看著指縫裡的幾顆針,她抿抿嘴唇,嗖的飛了出去,嘭嘭,幾聲沉悶的到地聲,見行蹤敗露,幾個此刻也從草叢裡跳出來。他們人數不多,但是看得出都是經過訓練的高手,梁芷瑤冷眼打量著幾個人。手慢慢蜷起。硬拼,自己斷然不是對手,而這幾個人,顯然也是奔著她的性命來的,竟然大膽的以真面目示人,呵呵……這是斷定自己今天必死無疑嗎?
「誰派你們來的。」不多說廢話,梁芷瑤拿出隨隨身的短刀,自己身上的銀針不多,況且對這些人也不見得有用,剛剛若不是他們輕敵,自己恐怕也奈何不了他們。
「你又何必多問呢。我們是哪來的。您不會想不到吧!」領頭的看著梁芷瑤手裡的刀嘲諷的笑笑。「若是真的聰明。就該束手就擒,我們給你個痛快。或者……你從這裡跳下去,好歹你也是對我南夜有功的,我們不會為難你。」
「我需要謝謝你們美意嗎?」梁芷瑤揚眉。「我跳下去。皇上就無從查起了,你們也好交差。」她打量著幾個人。「真不知道,是誰這麼沉不住氣?」
「這件事,還是到了地府,去問閻王吧,皇后娘娘,今兒個,就讓屬下們送您一程。希望您死後不要怪我們,屬下只是奉命行事。」
「殺我?就憑你們?」梁芷瑤好笑。
「就憑我們。」帶頭的男子做了個上的手勢,其他幾個人上前,逼近梁芷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