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寢奴》小說信息

60 征服(第1頁,共2頁)

字體:

征服

晗若想不到司徒浩會讓人將她重新關進鍾粹宮,而且從此宮門幽閉,宮門外有重兵把守,任何人都不得隨意出入。

重新與世隔絕,重新過這種讓人窒息發瘋的孤獨生活,晗若不能接受。曾經她差一點就逃出這座牢籠的,她幾乎都回到了可以自由展翅的天空,可惜司徒浩的一張大網又重新囚住她。

她就如同被關進籠子裡的鳥,只能供他賞玩取樂,高興了賞她幾粒米吃,生氣了就餓她幾天。在這座籠子裡,她沒有尊嚴沒有自由沒有歡樂,只是一具供他歡娛的軀體。她的倔強自尊在他眼中是自憐復可笑的不自量力,除了刺激他征服的獸。欲之外絕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還繼續給他做玩物嗎?要麼就一死了之!

晗若嘴唇都咬出了血,她將身體緊緊的縮成一團,既使是坐在溫暖如春的熏籠上,她仍然全身顫抖。未來的生活一片黑暗,難道她就只能坐以待斃?她不甘心!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生活啦,她必須要改變。這座皇宮裡司徒浩就是天,她要想改變生活只能先改變他對她的態度。她要想改變他對她的態度就只能取悅他,討他的歡心,否則寸步難行。

我為什麼不可以過得好一點?我的生命為什麼不可以有希望?晗若在心裡吶喊著,她真不甘心將餘生埋葬在這座冰冷的宮殿裡。

司徒浩,你不是喜歡順從你的女子嗎?好,我可以順從你,不過你早晚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我會讓你後悔曾經這樣對待我!

養心殿,司徒浩坐在高高的龍椅上,手裡捏著批閱奏章的硃筆,冷凝著眉頭,靜靜的聽著李哲在做著這些天調查結果的彙報。

「阿爾斯朗的師傅就叫尹非凡,誰也不會想到名滿天下的無極門門主會跑到蒙古國去當國師。益王殿下就一直住在尹府裡,並且跟阿爾斯朗王子十分交好。那晚,賢妃被修羅雙煞劫持到阿爾斯朗的寢宮內,待了兩天才跟隨出宮的禁衛軍,藉著搜查的名義悄悄混進了尹府。又在尹府裡待了兩天。據我們的探子打聽,賢妃跟益王殿下來往十分密切,兩人相約要一起去天山!後來賢妃出門才被我們的暗哨發現,立馬通報了喬總統領,等到喬總統領帶人趕到的時候,正看到鳳凰王朝的臨王鳳燁在調戲賢妃。為免節外生枝,才沒有跟他計較。」李哲的勘查能力確實不容小覷,司徒浩讓他必須將尹非凡的底細『摸』清楚,還真讓他做到了。不光尹非凡的底細,就連波晗若如何被劫持又如何逃到尹府,他全查得清清楚楚。

司徒浩自始至終都一聲不吭的聽著,臉上表情隱晦,那雙如夜星般幽暗的黑眸籠著一層森冷的薄霧,只有手裡捏著的一支硃筆慢慢碎成粉沫。他在憤怒,前所未有的憤怒。這個女人是越來越不簡單了。去蒙古短短四五天的功夫,她竟然先後跟三個男人關係暖昧不明。

他薄薄的唇彎起陰冷的弧度,從鼻腔深處發出一聲冷笑,在心裡思量著那個被關進鍾粹宮裡「面壁反省」數日的女人,今晚是不是該讓她明白背叛他應該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殿內一片鴉雀無聲,大家都看得出皇上的心情極度不爽,此時一個不小心容易變成他出氣的炮灰,所以他不開口問話,沒有人願意開口找事。

這時,王公公走了進來,徑直走近司徒浩的身邊,俯身悄聲稟道:「皇上,賢妃娘娘要見您!」

那雙隱在烏雲裡的黑瞳突然『射』出凌厲的閃電,『逼』人的寒光讓王公公都倒退一步。

「哈,想見朕?現在想見朕了!好,傳朕的話,讓她今晚準備侍寢,朕要親自到鍾粹宮裡看望她,以慰分別多日以來的思念!」說到最後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齒縫裡迸出來,他臉上的笑意更是未達眼底,微微咬牙的動作洩『露』出他怒焰沖天的火氣。波晗若,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下半輩子你就死在鍾粹宮裡吧!

晗若聽宮女回話說,皇上今晚要親自來鍾粹宮,讓她好好準備侍寢。她很清楚等待她的會是什麼樣的命運,此時她有點後悔沒有早點主動跟他坦白。假如剛回宮的時候,她就跟他坦白一切,也許還有一線生機。現在聽他的口氣已是怒不可遏,顯然已經明瞭全部經過。

怎麼辦呢?積攢了十幾天的邪火一旦爆發,她會屍骨無存。不能慌,要冷靜。她連連深吸氣,想讓腦子能清楚一些。

今晚一定要搶得先機,只有得到他的原諒,她才可能再次走出皇宮,不然下半輩子就準備在這鐘粹宮裡終老吧!

晚膳後,她沐浴香薰之後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換上少女時的一件淺粉『色』的錦袍。記得他很喜歡她穿這件錦袍,說她穿上這件衣服就像五月的薔薇般嬌美動人。

他喜歡她穿粉『色』的衣服,所以她便愛上了粉『色』的薔薇,只要是薔薇花開的季節,她每次去跟他幽會時都會摘一朵簪在髮間。現在是隆冬時季,自然沒有新鮮的薔薇。她便讓秋蓉翻遍妝奩,居然找到一隻薔薇造型的珠花。

做好準備,估計司徒浩也該來了,她便靜靜的坐等他。

不知不覺夜已深,司徒浩仍然是連鬼影也沒半隻。晗若有些撐不住了,讓秋蓉遣宮女到外面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鍾粹宮已是禁地,裡面無論是主子還是奴才都沒有踏出宮門半步的權利。宮女最多可以走到宮門口,跟守在外面的侍衛通報些事情。而晗若則連踏足宮門口的資格都沒有,在兩重門上就守著八個小太監,就是專門看著她的。

好長時間之後,那去探聽訊息的宮女才回來,囁嚅著說:「外面守門的侍衛也弄不清楚怎麼回事,只說讓娘娘好生等著,皇上該來的時候自然就來了!」

他什麼時候該來什麼時候不該來?晗若憤怒的暗暗詛咒著:「但願你永遠都來不了,最好死在半路上!」

罵過之後卻又無奈,她要想走出宮粹宮就不得不依仗那個男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只能忍氣吞聲的等下去。

牆上的金自鳴鐘已經指到亥時四刻了,那男人仍然音信全無。晗若實在坐不住就只好先上床躺一會兒,為怕司徒浩突然進來,看她早睡下借題發揮,她便硬撐著眼皮不敢睡。直到過了子時,宮女才進來稟報道:「皇上今晚不過來了,他突然改主意去鄒貴妃那裡。」

等了整整一個晚竟然是如此結果,晗若不懷疑這是司徒浩故意整她。咬碎銀牙卻也無可奈何,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很可憐也很可恨。

她這般委曲求全的討好那個男人,他卻將她晾在這裡,讓她精心做整個晚上的準備全部泡湯。她以前最看不起那些變著花樣討好取悅男人的女人,覺得她們很可憐,卻不想有一天她竟然會落到跟她們一樣可憐的地步,甚至比她們更可憐。因為那個男人連她取悅討好他的手段都不屑於看。

假如她能夠做到足夠淡漠,無慾品自高,她自然不用將心思花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可恨的是她竟然做不到。她想離開鍾粹宮,她想過自由的生活,她嚮往外面的天空,所以她要討好那個對她掌握著生殺大權的皇帝。她痛恨這樣的自己!

懷著對那男人的無窮怨念,不知不覺的她睡著了,甚至連那件粉『色』的錦袍都沒有脫,就那樣和衣睡在熏籠上。

司徒浩走進來的時候,是憋著一肚子邪火的,他故意沒讓宮女通報,就那麼直截了當的走進來。積攢了這麼多天的怒氣應該找個發洩的渠道了,不然他會憋死。熊熊燃燒的怒焰在觸到熏籠上睡著的那抹粉『色』俏影時,不由一滯。

「浩哥哥,你看我穿這件錦袍好不好看?」

「嗯,像朵粉『色』的薔薇,很漂亮!」

「真的?」

「當然!」

「那我只穿給你看!浩哥哥,我頭上戴的這朵薔薇是路上剛摘的,你聞聞香不香?」

「很香!」

www★ttkΛn★c○

「是我香還是花香?」

「都很香!」

往事突然像『潮』水般湧進腦海,記憶裡的那抹粉『色』的嬌嫩和那縷燻人欲醉的甜香,曾經讓他感覺甜到心裡。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塞住,喉節滾動,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移步到她的身邊,他的大手伸出,落下的地方既不是她誘人的豐盈也不是她嬌俏的臉頰,而是那如絲緞般烏黑的髮髻。因為那上面簪著一隻薔薇造型的珠花。

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珠花的輪廓,黑瞳裡的怒焰漸漸熄滅,換上一種捉『摸』不透的沉暗。指尖順著珠花慢慢下劃,到了她如玉珠般的耳垂上,輕輕逗弄著。慢慢的他的眸『色』加深,俯首在她的耳際,輕輕『舔』咬著她小巧可愛的耳垂。

晗若睡得正熟,隱隱覺得耳朵癢得厲害,便伸手去撓,冷不防被人一把抓住手腕。驚怔之下她醒了過來,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她驚撥出聲,忙又用手掩住口,半晌才慢慢壓下恐懼感,勉強對他擠出一抹笑:「皇上,您來了?」

不知為什麼話一齣口晗若就感覺出不妙,因為司徒浩的臉『色』原本是隱晦不明的,而她一聲皇上叫出口,立刻就看到他的臉『色』沉下來,涼薄的唇也抿起冷硬的弧度,好像觸動怒火的徵兆。

她眼眸略轉,忙改口柔聲喚道:「浩……」

「啪!」一巴掌快如閃電般打在她的臉上,阻住她那聲含糊的稱呼。

「波晗若,怎麼忘了規矩?朕的名字也是你叫得!」司徒浩霍的站直身子,一臉冰霜,神態更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晗若捂著火燙作疼的臉頰,壓抑住怒罵他的衝動,忍了又忍,想到跟他鬧翻臉之後的下場,便強嚥下這口惡氣。垂首低聲說:「奴婢不知皇上今晚還來鍾粹宮,所以就先睡下了,此舉是對皇上的大不敬,請皇上責罰!」

司徒浩唇角略彎,冷睨著她的那雙眼睛卻無任何笑意。「什麼時候朕的賢妃嘴巴也學得乖巧了?知道逗朕開心?」

「皇上,這些天我一直在心裡惴惴難安,只盼著皇上來時能跟您坦白。可惜,怎麼等你都不來!」憑直覺,晗若感覺他已經知曉了司徒渺的下落,而且也已經『摸』清了他們的底細。不如她先坦白出來,反正司徒渺和尹非凡都住在蒙古國,司徒浩也奈何不得他們。

「哦,你有什麼罪?朕怎麼不知道?說來聽聽!」司徒浩起身走到椅子前坐下,還順手端起一盞清茶,好像已做好準備聽她的長篇大論。

晗若臉『色』有些尷尬,見此情形更加篤定他已知曉真相了。微微猶豫之後,她便將那晚如何被劫持如何到了尹府又如何跟司徒渺相逢,詳細的複述了一遍。末了又鄭重的表白道:「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奴婢若有半點欺瞞,任皇上處罰!」

司徒浩沒有作聲,只慢慢呷著茶,直到半盞茶下肚,這才放下茶碗,目光如炬的覷著她,勾唇笑道;「不錯,今晚表現很好,知道坦白從寬隱瞞會加倍嚴懲。晗若,朕問你一句真心話,你是真心想待在朕的身邊?」

廢話,當然不想,你既不眼瞎又不弱智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心裡的這句當然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否則等待她的後果不言而喻。

「皇上是奴婢的天,奴婢一切都以皇上的意願為方向。皇上願意讓我在這裡待著我就待著,如果不想讓我待在這裡,我就走!」晗若低眉順眼的說著口是心非的話,心裡在為自己悲哀。歲月和苦難不止磨滅了她的歡樂更磨去了她原本滿身刺手的稜角。

司徒浩唇邊的彎弧加深,寒星般的眸子卻仍是清冷一片,嗓音有些暗啞,他說:「晗若,你終於還是想通了!」

晗若為他的話渾身一震,他知道的。聰明如他又豈會看不透她的伎倆,只是她的謙卑順從能夠打動他嗎?心裡含著憤懣,她惴惴的抬頭,正對視著他如火般的目光。

這明明就是禽獸的目光,她打了個冷顫。

「晗若,想取悅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這次犯的錯誤不可饒恕,朕原打算將你終生囚禁在鍾粹宮裡,不過看你今晚的表現還算乖巧就給你一個機會!」司徒浩惡毒的戲耍著她,此時的她就像那關在籠中的鳥般,任他調逗。只要他高興,想怎麼玩她都可以。如果他不高興,就將她幽禁在這座宮殿裡,讓她嚐盡冷宮的孤寂苦楚。

晗若顯然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對著這個掌控著生殺大權的男人,她只能委蛇討好。怯怯地望著他,一副任他發落的柔弱模樣。據司徒渺說,女人適時的柔弱可以激起男人的憐惜,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無非是想讓晗若對他溫柔一點,哪裡承望想到她會將這句衷告用在司徒浩的身上。

不知為什麼,瞧著她顫抖的雙唇,他突然很想將它含在嘴裡品嚐。明明知道現在還不是跟她親熱的時候,起碼要把氣場做足。好不容易有機會震懾她,要讓她完全臣服於他,要讓她明白惹他動怒,她會生不如死。但就這麼沒出息,他的目光竟然無法從她的唇上移開,想吻她的衝動無比強烈,以至於對別的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面對眼前男人眸中燃起的另一種危險火焰,久嘗苦果的她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她有拒絕的權利嗎?除非她想被他綁起來,做完後毫不憐惜的丟在一邊,讓她獨守著這座冷清的宮殿……那種屈辱感和絕望感會讓她有想『自殺』的衝動。

「過來!」司徒浩喉節輕滾,聲音有些暗啞,對她微微勾了勾手指。

他讓她過去,她也很明白過去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等著她,但她已沒的選擇。慢慢起身,低垂螓首,她戰戰兢兢的向他靠近。不是她不想配合他,而是每次肌膚相親時的經歷都太過於血腥恐怖,讓她實在是望而卻步。

他耐心的等待她「挪」近,欣賞著她明明很驚恐很慌『亂』卻故作鎮定的模樣。他喜歡逗弄她,無論是心情好的時候還是心情壞的時候,她都是他消遣的最好玩物。

被他抱在懷裡,她緊張到全身僵硬,卻絲毫不敢掙扎。因為她深知任何反抗都可能引發這男人體內嗜血暴虐的因子,他喜歡征服她,而且有很多令她『毛』骨悚然的卑鄙手段,讓她不得不怕。

「晗若,別的女人在朕的懷裡都會變軟,你怎麼跟正常人不一樣?」司徒浩的聲音並不高卻含著明顯的不滿,他不滿的時候她的日子也通常不會好過。

「呃……」晗若實在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其實她也想軟的,但身體不聽她的指揮,只要一挨近他,她全身都會繃緊。

「今晚……你很讓朕心動,期待等會兒在床上的表現,不要讓我失望!」司徒浩原本想再逗她玩一會兒,只是溫香軟玉抱滿懷,竟然如『毛』頭小子般衝動起來,連半刻都等不得。他猛的攔腰抱起她,大步的向著熏籠走去。

晗若冬天最怕冷,所以司徒展在位時便派了專門的工匠仿照蒙古皇家流行的熏籠,給愛女也做了一隻。整個冬天都不停的燒火,每個冬季燒幾千斤的木炭。今年冬天雖然已經換了皇帝,但司徒浩仍然讓人日夜不停的燒熏籠,他怕她會挨凍。

雙雙躺到熏籠上,他努力壓抑住體內叫喧的欲。望,繼續他的「」。「來,取悅朕!看看你伺候男人的本事有沒有見長!」司徒浩的語氣裡隱著慍意,她先後跟三個男人勾扯不清,會不會被他們吃了豆腐?聽喬智宸說,見到她的時候正看見她被鳳燁摟在懷裡,雙腿糾纏在一起,姿式不堪入目。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怒氣上湧,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讓她明白男人是不可以隨意招惹的。

知道他在憤怒什麼,她主動攀上他結實的胸膛,柔聲解釋道:「我沒有跟他們有任何逾禮,只有鳳燁存心輕薄我,幸好喬統領正好趕到救了我!」

她這是在跟他解釋,他原本緊揪的心似被一隻溫柔的手慢慢撫平。胸腔中充斥的怒意和火氣不知不覺間消彌於無形,司徒浩心情愉悅的同時感到暗暗心悸。她的一句話竟可以左右他的情緒,他的定力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之差。

晗若似是看出了他的猶豫和掙扎,她主動貼近他,雖然身體還是僵硬不堪,但好歹奪得主動權還能好些。強似到最後只能被動的被他壓在身下予取予求。

司徒浩愜意的眯起眼眸,享受著她的主動,在她笨拙的親吻他衣襟半敞的胸膛時,他忍不住輕『吟』出聲。

「皇上,我給你寬衣!」晗若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妖精,沒有人教過她這樣做,但好像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別人教的。要想在床。上取悅一個男人,必須要主動些,她一定要重新討得他歡心。她發誓有朝一日他若落在她的手裡,她定會想盡辦法折辱他,讓他永世不得翻身,以報今日之仇。

現在的她也許只是一種純粹的心理安慰,卻不曾想司徒浩真有落在她手裡任她折磨的一天,而那時的她卻又是另一番不同的心境了。

現在這個主動依偎過來女子是他的晗若嗎?他微微閉上眼睛,抑制住激動的心情,穩穩神想奪回主動權,然後美美的享受她的身體。

但晗若很清楚他清醒過來後會怎樣對待她,那是她最憎惡最害怕的。她使勁住他肌肉虯結的胸前蹭著,邊低聲軟語:「浩,抱緊我!」

那甜美柔和的聲音似能酥蝕他的鐵骨,他竟然就那麼不爭氣的軟下心,輕輕愛無著她,捨不得多用一分力氣,好像她是個易碎的瓷娃娃般。

晗若看到眼前男人已經『迷』陷,心裡不由暗暗鬆一口氣。此時她覺得司徒浩也沒有那麼可怕,只要她願意,照樣可以左右他的情緒。

他的溫柔讓她可以少吃許多苦頭,起碼沒有像以前那樣撕裂般的疼。她慢慢放鬆下來,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遊戲,不要感到屈辱,因為她不順從的結果只會讓她加倍屈辱;她告訴自己不要難過,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難過,她只交付她的身體而她的心連一角都不會再留給他!他要她的身體要她的順從,她要他的寵愛要他的縱容,各取所需罷了!

身側男子微微睜開眼眸,那幽深的黑瞳突然有些冷,嗓音雖仍有些暗啞,但口氣卻淡漠了許多。「怎麼,剛做完就急著求這求那?」

晗若沒想到他能清醒的這麼快,剛才還一副欲仙欲死的顛狂模樣,這轉眼就能翻臉不認人了。心下懊怒,卻又不便表現出來,不然整晚費心費力做戲豈不白搭了。

看到女子瑟縮了身子,他心裡猛得一抽,下意識的再將她重新摟回到胸前。哪怕是做戲,他也喜歡她的親暱,看到她試圖後退時,他的心很痛。他盡力使自己的語氣冷漠些,不過仍然還是有些不爭氣的迫切,「你要一直能這麼乖,朕會考慮你的要求,而且不止這些,只要朕高興,你要什麼都可以給你。要是若怒了我,什麼下場你心裡清楚!」

儘管沒有抬頭,晗若仍能清楚的感覺得到身邊男子『逼』人的目光。她知道此刻他在等她的表態,是不是他跟她一樣的緊張?毫無徵兆的,她突然抬起眼,將他眸中那還來不及掩藏的期盼和希翼捕了個正著。

被女子窺破心事,司徒浩有點悻然,他訕訕的移開目光。她當然知道這是個很好的機會,這男人越少裝腔作勢她吃的苦頭就會越少。

她主動吻著他尖削的下巴,嘻笑道:「浩,別這樣嚴肅好不好?我喜歡你寵我時候的樣子!」

面對女子赤果果的邀寵,他非但沒有惱意反而心生甜蜜。其實他真的很留戀以前她在他身邊撒嬌時的嬌俏模樣,雖然打定主意不嬌寵她,但……她的笑靨真的是他難克解的毒。

重新闔上眼眸,不理睬女子的主動示好。現在主動權在他的手裡,他當然有資格選擇需要不需要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心裡還是渴望她能再粘過來,他……也就順手推舟的抱住她,嬌寵她一小會兒也是可以的,只要她明白誰是她的主宰,別再不知天高地厚就行。

晗若怔了怔,她終歸還是不自信的。雖然知道眼前的男人對於她的身體有著分外的留戀,但她不確定自己本身在他心裡的份量。怕膩歪過火反招他厭煩,便乖巧的伏在他的手臂上一動不動。

遲遲不見她有什麼動作,司徒浩微抬眼眸,見她雙目朦朧著像要睡去。倒也是,剛才那麼激烈實在累壞她了。他眸光暗沉,再次將她摟進懷裡。

晗若被驚醒過來,見司徒浩主動摟著她不由有些驚異,待到反應過來才貼緊他,故作驚喜的問道:「浩,你答應以後會對我好嗎?」

「看你的表現!」司徒浩扔下這句話,忽然想起今晚來這裡的目的,不由汗顏。他本是來教訓她的,不知怎麼的竟然跟她開始討論是否要寵她的話題。她的乖巧倒是很讓他窩心,不過她膽敢背叛他跟別的男人逃跑,就這麼放過她好像有點太便宜她了!最怕她記不住教訓,下次還會犯同樣的錯誤。怎麼說也要讓她吃點苦頭!

好像能猜透他此時在想什麼,晗若眼眸略轉就撅起嘴巴怨念道:「以前你那麼絕情,還……讓我跟別的妃子一起侍寢……以後你再那樣我就死給你看!」

司徒浩正在糾結問題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過去,其實他也很後悔讓她跟那些妃子一起侍寢,那都是他絕望之時做出的偏激之舉。當然不可能跟她道謙,他只抬起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警告意味十足:「以後還敢再跟朕擰著來的話,會讓你每天有吃不完的醋!」

「你真是壞透了!不理你!」晗若掄起粉拳輕擂著男子還留著汗漬的胸膛,她懂得把握乖巧和順從之間的底線,太唯唯諾諾連她自己都感到噁心,司徒浩也會覺得她太假。所以她便適時的撒撒嬌,跟他拌幾句無傷大雅的嘴。

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但身邊有了響動時,晗若還是『逼』迫自己睜開沉重的眼皮。

司徒浩已坐起身,帳外侍立著準備伺候他更衣洗漱的宮女。對面牆壁上掛的金自鳴鐘已指向寅時,外面卻仍然漆黑一片。

晗若知道他這是準備上早朝,連忙忍住身體的酸澀強爬起身,披了件『毛』大氅,跳下熏籠準備為他更衣。

「小心凍著,快回去!」司徒浩連忙喝止,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急切。他不再看晗若,而是轉身讓宮女替他更衣。

大冷的天,這麼早誰願意從熱被窩裡跳出來給他更衣?晗若此舉不過是為了討好他,見他不高興也就不堅持,連忙回到熏籠上。只出聲吩咐道:「秋蓉,快點給皇上準備一碗燕窩粥,好歹吃點東西再去上朝!」

秋蓉連忙答應著去了,司徒浩卻不知不覺的隨口答道:「不用,也沒覺得餓,待會下了早朝過來跟你一起用早膳!」

「好,我等你!」晗若聞言精神一振,司徒浩的表現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看著女子歡欣的表情,司徒浩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他竟然要跟她一同用早膳,真不敢相信自己這麼沉不住氣。心裡不由暗生警惕,他還是跟她保持適度的距離比較好,因為一旦過於親近,他就會『亂』了方寸,智商也跌得厲害。他可不想被她控制自己的情緒,當下沉下臉,居然很沒風度的出爾反爾:「不一定,如果國事煩忙的話有可能不過來,你不用等我自己吃吧!」

「哦。」晗若看他警然的樣子知道他已查覺不妥,此時也只好順其自然,太過於急切反讓他萌生戒心。不過終是有些不放心,在他快要步出寢室房門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出聲喊道:「浩,不要將我獨自丟在這裡,我會害怕!」

腳步略微一滯,他沒有回答,而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什麼玩意!」晗若氣得胃疼,從昨晚到現在,她拋卻自尊和驕傲討他歡心,他卻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誰讓她現在有求於他,為了獲得自由之身,她只能跟他委蛇周旋。

早膳時,司徒浩果然還是沒有過來。晗若一個人悶悶的用著膳,心裡卻在翻騰著許多的想法。司徒浩寵幸她一晚再晾她幾天,無非是是為了煞煞她的傲氣,讓她明白他可以對她予取予求。她告訴自己要沉住氣,在他面前萬萬不可再將那倔強的傲脾氣表『露』出來,不然這種「冷處理」的折磨還會繼續。

用過早膳,她百無聊賴的準備到花園裡走走,這時宮女進來稟報說皇后來了。

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韓蝶,自打她得知韓蝶是在司徒浩的授意下接近她,她就對她有了些隔閡,再難像以前那樣對她信賴。思忖間,韓蝶已經走了過來。

韓蝶第061章,只有光禿禿的枝幹,她還是留連在此處,這讓韓蝶不得不懷疑這架薔薇跟晗若之間有什麼莫大的關聯。

「晗若,聽到你在蒙古被劫持我都要擔心死了,好不容易回來了,偏偏皇上又下令讓你面壁思過,不許任何人出入鍾粹宮。這不,皇上的禁令一解除,我就過來了!這些天怎麼樣,過得還好嗎?」韓蝶人還未走到跟前,先噼裡啪啦的把自己的擔心和思念全部傾倒出來。

晗若連忙站起來,她沒有對韓蝶行禮,因為那樣反而更生疏了。對韓蝶的關心和親近,她是心存愧疚的。也許是因為被徐瑤然傷害過的關係,她總對為了司徒浩而接近她的女人充滿戒心。不過韓蝶畢竟沒有做傷害她的事情,而且還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對予她幫助和關心。想到這裡便對她報以一笑,打趣道:「人還沒到,先聽到你的聲音,做了皇后也不矜持些,哪有國母的風範?」

「嘎嘎,誰要做什麼國母,是皇上為跟你賭氣才封我這麼個虛位,哪裡有什麼意思。你要羨慕就讓給你做吧!」韓蝶毫無芥蒂的拉著她的手,跟她開起玩笑。

「又胡說了,這皇后是可以隨便讓給別人的嗎?以後這種玩笑少開吧,如果讓別有用心的人傳到皇上的耳朵裡又要生事端。」晗若輕輕掙開她的手,伸了個懶腰,指著不遠處的鞦韆說:「今天日『色』不錯,我們一起去『蕩』鞦韆!」

「好啊!自打我做了這個皇后,好像我們之間生疏了許多,私下裡我還以為你是氣我佔了原本屬於你的位置,現在看來是我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咯咯……」韓蝶邊說笑著邊再次拉起晗若的手一起向著鞦韆處走去。

面對韓蝶的爽朗大度,晗若覺得自己若是再糾結就太小家子氣了。因此釋然一笑,就如以前那般跟她玩鬧起來。

『蕩』了一會兒鞦韆,兩人瘋笑了一陣,韓蝶又約她下棋。正好她多日沒下棋,有些技癢,便欣然答應。

幾局棋下完,兩人又撫琴看書,玩得不亦樂乎。興致正濃時,韓蝶提議說:「老是在這宮裡玩也沒意思,什麼時候我們出去走走。」

晗若聞言頓時煩悶起來,沒好氣的說:「我當然想出去走走,那個男人偏偏不允許,連鍾粹宮的門口都不許我踏足!」

「其實皇上也是在跟你嘔氣呢!你好好順著他點,多多討他歡心,時間久了,等他消了氣,自然會取消禁令的!」韓蝶耐心的給她出著主意。

晗若何嘗不知道這些,她為討他歡心重獲自由可是把自尊臉面統統都丟棄了。幸好昨晚除了司徒浩再沒有人看到她低賤的模樣,不然她就算能重獲自由也沒臉見人了!只是這些話怎麼能對韓蝶說得出口,因此思慮半天只能長嘆口氣。

「這樣吧,我去求皇上,看看能不能說動他!如果有好訊息會立即來通知你。」韓蝶看她煩惱的樣子便安慰道。

晗若動容的看著她,心裡著實感激,對她苦澀一笑:「他不會同意的,我知道他是存心整我!」

「別灰心,也許事情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韓蝶笑著接道:「我會趕在午膳後去跟他說,等我的好訊息。」

晗若沒有想到韓蝶的話會那麼好使,當天晚上就有太監進鍾粹宮宣旨,說從此解除禁令,她可以自由出入皇宮的每個地方。

太監宣完旨就走了,她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她最渴望的自由,竟然是韓蝶幫她爭取來的。她整個晚上不顧羞恥的討好居然抵不上韓蝶說的一句話,對此她心裡五味陣雜。

她在感念韓蝶恩情的同時,心裡還有微微的酸澀。原來她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原來她在他心裡真的沒有她想象的那麼重要。

司徒浩自那晚寵幸她之後再也沒有踏足鍾粹宮,好似已完全忘記了還有她這個人。晗若此時才悲涼的發現,原來就算她放下身段百般討好,那個男人也不會把她當回事的。可笑她前些日子還妄想討他歡心之後可以重得聖寵,她,真是不自量力。

既使她可以踏出鍾粹宮又如何?她照樣走不出這座可怕的皇宮,她依然是被囚在籠子裡的鳥,不過是籠子變大了一些而已。

在秋蓉的陪伴下,她慢慢的在宮裡各處閒逛,這裡有她兒時最美好最快樂的回憶,可惜現在只剩下淒涼和冷落。她慢慢轉悠著,也沒覺得累,只因在鍾粹宮裡囚禁得太久,讓她害怕回到那裡。

「喲,這不是賢妃嗎?皇上居然肯讓你出鍾粹宮了?」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有一大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妃嬪向她走進來。其中一位著綠衣的主動招呼她,不過口氣明顯帶著尖刻。

晗若回身打量眼前的一群女人,她們都是從景仁宮方向來的,看樣子是剛去給皇上韓蝶請安回來。她望著那出聲招呼的綠衣女子,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丞相鄒遠的女兒鄒貴妃。

「皇上肯不肯讓我出鍾粹宮跟你有什麼關係?」晗若冷冷的反問她。

「你?」鄒鳳氣極,當著這麼多嬪妃的面,她原本想顯示一下自己的威風,沒想到晗若根本就不買她的帳。突然想到自己貴妃的品級要比她賢妃的品級高,便拿架道:「跟本宮說話也不用謙稱,這麼沒規矩,怪不得失寵,這麼不懂眼『色』的女人哪個男人會喜歡?」

「我跟皇后說話都沒用謙稱,你算什麼東西?」晗若最討厭尖酸刻薄的女人,明明她從沒招惹過她,這女人居然故意來找茬。她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擊。「我是不討男人的喜歡,那你呢?你就很討男人的喜歡嗎?」

「轟!」眾妃嬪都笑起來,其實司徒浩雖納的妃嬪不少,但都很少寵幸,開始徐瑤然比較得寵,她死後又專寵韓蝶,而其他妃嬪平日裡連他的面都鮮少見到。

鄒鳳更氣得厲害,待要跟她認真計較卻又突然省起此女跟皇后韓蝶交好,跟她鬧翻臉就等於跟皇后過不去,無奈只好強壓下一口惡氣。冷哼道:「尖牙利嘴,還虧是公主出身呢?怪不得皇上曾把你貶為寢奴,真是上不了高臺盤!」說完輕蔑的一甩手裡的帕子,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晗若搶前一步攔截住她,胸膛劇烈起伏顯示出此時的憤怒。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