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馬哲宇羞紅了臉,明明他才是男子,可是在清顏面前卻彷彿真的變成了她的弟弟,她居然就這麼不知羞地抓著他的腳往軟榻上一放,慢條斯理地給他擦藥,甚至還用哥哥的命來威脅他不許亂動。
「是,照你這樣擦,就是過了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清顏冷哼,手下動作加重,滿意地聽到耳邊的悶哼聲,這個少年就是被保護地太好,才會這麼不懂得保護自己。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三番兩次地對這個少年心軟,總覺得看到他就想到了年少的自己,也想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少年不敢再多說,反正多說多錯,沒想到這個看似溫柔美豔的顏夫人板著臉的樣子居然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怎麼,不服氣?」清顏自然知道少年敢怒不敢言的原因,冷冷地抬起頭看著他,「想救你哥,首先就不能讓自己受傷,否則你這樣,是想讓誰心疼?會心疼你的人可是在牢裡。」
少年想反駁,他並沒有想讓誰心疼,他是男子漢大丈夫,這些傷過一陣就會好的,她給他擦的這些祛疤膏,根本就沒必要。
不過見她塗得這麼認真,他就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從來沒有人這麼仔細地為他擦過藥,他從小就跟著哥哥長大,哥哥身邊都是粗獷漢子,沒有人會這麼細心得照顧他。
想到哥哥,他脫口而出,「你答應我會救我哥哥的。」
「恩。」清顏點點頭,她答應的事自然不會食言,只是,目前看來事情比她想象中複雜。
「我哥哥,真的有救麼?」唇紅齒白的少年,滿眼期待,卻又透著幾分委屈和小心翼翼,像極了討食的小獸。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多管了。」清顏微微挑眉,她早就想好這件事情該交給誰去辦了。
就在這時,公瑾賜走了進來,走到還光著腳的馬哲宇身側坐下,細細地嗅了嗅,似笑非笑地說道,「雲南的蓮霧膏,上好的傷藥,就算是刀傷劍傷也不在話下,顏夫人可真是大手筆,用價值連城的傷藥治療這麼些個小傷口。」
小傷口?清顏的視線落在馬哲雨的腳上,這滿是血泡,看起來血流肉爛的腳也能算小傷麼?
她看不得任何美的事物有瑕疵,尤其是這麼一個美少年的腳上,怎麼能滿是傷痕呢?當然,這樣的話她是不會跟公瑾賜說的,即使見他滿臉促狹,她依然淡漠著神情,壓根就不打算跟他多說。
「我接到訊息,馬卓濤一行人已經被壓到京城大牢,聽說由陸啟松負責,落到他的手裡,恐怕凶多吉少。。」公瑾賜支著頭,說得隨意,彷彿人命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這話,卻驚得馬哲宇差點跳了起來,就想站起來往外跑,卻被清顏一句風輕雲淡的話震在了當下,雙腳怎麼都不敢落地。
「你要是敢下地,我保證你哥立刻就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