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他當頭一棒。
「司徒小姐稍安勿躁,畢竟糧餉之事事關重大,本王雖為一軍之首,卻也不能如此草率,不如請司徒小姐在軍中用些晚膳,待本王同其他將領商量一番,再給予答覆如何?」墨北晟眉目清明,唇邊浮起了淺笑,態度也不如剛才那番強硬。
姬羽也是個見好就收的人,知道他已經動搖,便不再逼迫,只見她點頭答應,又挑眉望著夜歌,「不過姬羽在軍中時需要有人伺候,就讓這個小廝暫且伺候我吧。」
「夜歌口不能言,不然本王為司徒小姐安排一位。。。」
「我就要他。」
「你。。。」墨北晟挑眉,欲拒絕,衣角卻人拉扯,他低頭一看,正是夜歌。
只見夜歌朝他淡淡一笑,又點了點頭,隨即走到姬羽面前,微微福身,低斂眉目為她斟酒,姬羽勾眉一笑,牽著夜歌往外走去,一邊說著讓他帶著她去休息。
「將軍。」奕雲見狀,連忙上前喚回墨北晟的心神,見將軍整副心神都在夜歌身上,心中不安,總覺得這個夜歌太過清秀,像極了尋常貴胄府中的男寵,若是他是旁人送來勾引將軍的,後果不堪設想。
原本對夜歌剛剛升起的幾分好感,又蕩然無蹤了。
「你怎麼會碰上司徒姬羽的?」墨北晟深吐一口氣,收回心神,他雖然擔心夜歌,可是怎麼說這兩人也鬧不出什麼事來,她們可都是。。。
見將軍恢復了冷靜,奕雲也跟著舒了口氣,隨即說起了歷城之事,「事情是這樣的,屬下昨日到達歷城,明侯染病在床,不宜見客,不過他還是讓他的親信接見了屬下,屬下表明來意,那人轉達了明侯的意思,若是糧餉路徑歷城,他的人絕對會為我們護航,但是若是要歷城借糧,那是不可能的。歷城百姓與世無爭,他雖然對皇上仍有怨氣,也不會因為個人恩怨而拿整個歷城百姓同皇上作對。」
「確實像明侯說出的話。」明侯從前便是極為清冷之人,若非當年站錯了隊,明侯如今的勢力恐怕會比陸氏更大。
「屬下不敢耽誤,立刻啟程回來,誰知未出歷城便有人尋上屬下,說也許有人能幫得了屬下,屬下思慮片刻,便跟了去,然後就見到了司徒小姐。屬下深知以物易物的道理,瑾樓斷然不會白白給我們幫助,同朝廷為敵,屬下便只好帶著司徒小姐來軍營。」說到這裡,他皺了皺眉,「只是沒想到,她竟然直接把糧餉一起帶了來。」
確實像是這個做事不按理牌出牌的主會做的事,墨北晟心中暗暗地想。
「唔,你先去忙吧,讓夏副將和齊起過來找我,說我有事相商。」墨北晟扶著額頭,心中煩悶不已。
糧餉殆盡麻煩,如今有人送了糧餉過來,更是麻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