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是。。。」林碧驚叫一聲,從他們的角度看起來並不是憐兒死死抱著墨北晟,倒更像是他抱著憐兒,兩人衣衫不整,像是剛剛沐浴完便在行那苟且之事。
「墨將軍,這是怎麼回事?」淳于封是何等聰明之人,如此興師動眾,浩浩蕩蕩的大批人馬,自是早有準備,不過他倒是更好奇這位冰山似的將軍會如何處理眼前的狀況。
「你可以鬆開本王了麼?」他神色如常地望著懷裡的女子,聲音裡竟帶著幾分調笑,只是笑意背後卻是撲面的戾氣,竟是讓憐兒嚇得動彈不得。
清顏冷漠地望著這一齣鬧劇,偏頭對落霞吩咐道,「看來公主還不願離開將軍,你去扶她一把,讓她明白,想要進入這墨府,並不是爬上將軍的床就可以的。。。哦對了,不好意思,這裡沒有床,只有浴池,在浴池行事。。。果然不愧是西淳的作風了。」
若有似無的嬌笑聲,卻是直直地指向了淳于封,讓他本打算看戲的神色立刻微微一沉。
「憐兒公主還真是可悲,竟然要用這樣的手段爬上將軍的床。」落霞搖了搖頭,狀似隨意地對清顏說了一句,隨後便指揮兩個侍女將憐兒扶到一邊。
「放肆,主子們說話,你一個下人插什麼嘴?」林碧挑眉,厲聲訓斥落霞。
落霞卻不做聲,心下冷笑,果然如小姐所說,這個碧夫人是最沉不住氣的,今日剛進府,就鬧了這麼一齣,真真是成不了氣候的。
「什麼時候,本王妃的侍女,也輪得到你訓斥了?」打狗還要看主人,落霞是清顏身邊的貼身侍女,在墨府的地位高於一般人,連管家都對她禮讓三分。
「王。。。王妃。。。」林碧立刻熄了火,不再做聲。
而這一聲王妃,卻讓憐兒瞪大了眼,「你是王妃?「
「怎麼,本王妃還要向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公主報告麼?聽聞公主懷了身孕,同旁人行苟且之事,原本本王妃還不相信,如今看來怕也並非言過其實吧。」清顏的視線落在身後淳于封的身上,「六皇子,本王妃倒是不知道,西淳這鬧得是哪一齣?將這麼一個不貞的公主送來墨府,就是西淳的誠意麼?」
淳于封眸色一凜,這王妃果然不好對付,早先知道她是顏貴妃時,他就知道這個女子是個不好惹的人物,卻沒想到憐兒竟是將人得罪個徹底,他派人告誡憐兒,有些事最好永遠爛在肚子裡,若是一旦說出,那必定是萬劫不復。
只可惜,淳于憐並不懂得這些。
「你竟說我是個不貞的女子?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了,還不是一隻皇上穿過的爛鞋,只有將軍才將你當成寶。。。我告訴你。。。」淳于憐話音未落,就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望著她的六哥,「你。。。」
「憐兒,六哥早就告訴過你,胡言亂語的下場。」他沉下了眼瞼,不再看她。
一隻精緻的短箭,直直地插在憐兒的喉上,她的臉刷得變白,喉間的血蔓延開來,染紅了她本就溼透的衣衫上,旋即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如此處理,墨將軍和王妃還滿意麼?」淳于封說完,若有似無地掃了一旁的林碧一眼,「本王先走了。」
林碧嚇得手腳發軟,只覺得後背都溼透了,身子一晃,幸而身後的侍女扶住了她。
「血。。。血。。。」那侍女驚恐地指著林碧的小腿,那延綿不斷的血絲,沿著小腿流了下來。
「落霞,你處理一下。」說完,清顏便拉著墨北晟往浴池後方的侍寢走去,觸及他滾燙的手,眸子一沉,果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