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妃娘娘怎地如此驚慌?難道,娘娘知道天竺蘭香?」清顏挑眉望去,眼中多了一份嘲諷,「妾身還真是和皇宮八字不合,上一次在宮裡誤食了桃花粉,這一次又在酒中發現了天竺蘭香,看來妾身的孩子,真是遭人妒忌呢。」
她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讓在場的人臉色微變,連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也沉下了臉。
「本宮怎麼會知道這個天竺蘭香,墨王妃不要胡亂猜測了。」虞妃恢復了冷靜,重新坐了下來,復又說道,「只是在書中曾經看到過這一味藥,聽說藥引十分珍貴,怕是齊御醫弄錯了吧?」
醫術受到質疑,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齊御醫立刻為自己辯解,「虞妃娘娘,老臣行醫多年,從未錯判,此味天竺蘭香雖然十分難辨,但是若是混入酒中,會有一股奇香,倒在紙上,幹了以後還會留下淡淡的粉色印痕,若是娘娘不信,可以讓人倒在紙上稍等片刻便能一辯真偽。」
這下子,沒有輪到虞妃說話,上官澤便開了口,「倒出來看看。」
乾公公立刻上前,小心地攤開一張宣紙,隨即沾了些許到紙上,注視著紙上的變化。
「可是這酒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清晏皺起了眉頭,轉過頭望了望他的母妃,神情中帶著幾分緊張。
「是啊,妾身也很想知道呢。」清顏往後一靠,雙手覆在小腹上,幽幽嘆息,「而且還是在皇上面前行兇,可真是。。。太不把皇上當回事了。」
上官澤面色難看,望著虞妃的眸色變得十分複雜,「虞妃,此酒可是從你那裡拿的,你不覺得該給朕一個解釋麼?」
「皇上,臣妾從未聽說過天竺蘭香,更何況臣妾與墨王妃無冤無仇,又怎會謀害她的孩子呢?」虞妃眸中含淚,看起來十分委屈,密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像是壓抑著心中的難過。
事關虞妃和墨王妃的事,群臣自然不敢擅自開口,只能小心翼翼地望著皇帝。
就在這時,乾公公突然驚叫起來,「變色了,真的變成粉色了。」
清顏懶懶地注視著虞妃,神情帶著幾分詭異。
坐在一旁安靜許久的念恩公主突然開口,「若要說虞妃娘娘同墨王妃無冤無仇倒也是真的,不過前幾日本宮聽說了一件事十分有趣,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說過。宮裡人都在傳虞妃娘娘曾經換了宮女的衣飾,攔住墨將軍,淚眼朦朧地哭訴著什麼,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你含血噴人。」虞妃猛地站起來,怒目圓瞪,完全沒了平日的溫文爾雅。
念恩公主狀似隨意地攤了攤手,「虞妃娘娘何必如此緊張,本宮不過是說出來請娘娘辨一辨真偽,其實不過是一些風言風語罷了,不過本宮倒是知道娘娘和墨將軍之間卻有一段緣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事才讓大家有了誤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