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駱從寒皺緊眉頭見她跌倒在地上,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好痛。。。」海棠委屈地扁扁嘴,小聲地碎碎念起來,「哪有人走路突然停下來的?都不知道後面有人麼。」
只是剛走了一步,身子又是一歪,她痛得面色發白,盯著自己的右腳,倒抽一口冷氣。
駱從寒若有所思地偏頭掃了一眼她的腳,沒再開口,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海棠驚呼一聲,被他一句冷淡的‘再吵把你丟下去了’也不敢再說話了,抓著他的前襟,面色微紅了起來,她長這麼大都未曾同誰這麼親密過,連奕雲都沒有。
一路到了他的住處
,已經惹了不少人的側目,他不僅是駱家的四公子,更是皇帝面前的第一紅人,自然是不少權臣屬意的第一佳婿人選,可是他又清心寡慾地很,身邊沒有侍妾,連侍女都沒有一個,弄得那些個大臣也不知道該怎麼把女兒送到他身邊去。
「公子,這是怎麼了?」小路子莫名地望著駱從寒,他們家公子是個慢性子,就連以前梁山王爺發動宮變,公子都照樣睡他的覺,一點都不緊張。
「把門口那些探頭探腦的人都打發了。」駱從寒淡漠地留下一句話,便拉著海棠進入了房間。
小路子挑眉,他們家公子甚少關心旁人的目光,對他們這裡觀望監視的人不少,可是公子素來都是秉持著隨意的態度,這倒是第一次公子竟然讓他動手將那些人處理掉,他忍不住想公子帶回來的那個女子是誰了,似乎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坐好。」駱從寒將一旁的藥箱拿過來,將她的右腳放置在手心,她猛地一縮,他低喝一聲,「別動。」
她就真的不敢亂動了,一雙美眸亂轉,幾次欲言又止,張了張口又縮了回去。
「想說什麼?」駱從寒褪下她的鞋襪,將那三寸金蓮握在手中,心底劃過一抹異樣,面上卻依然平靜,掃過她腳裸處的紅腫說道,「扭傷了,我給你擦些藥。」
「你剛才為什麼突然轉過身啊,弄得我撞上去。」結果,她欲言又止半天的話,居然是這麼一句。
駱從寒內心暗暗嘆氣,他果然太高估她了,以為她是要問他奕雲到落霞那邊的事,結果竟然拿就是問了這麼一個無關痛癢的問題,他淡淡地回道,「沒什麼,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想跟你說,結果你就這麼撞上來了。」
「。。。」所以,這是天災麼?
「你沒什麼想問我的麼?」駱從寒幫她簡單包紮了一下,抬頭問道。
海棠見他眸子深處的疏遠,下意識地咬了咬唇,像是怕心裡的猶豫被他看到似的,慌忙低下了頭,「沒什麼要問的。」
「哦。」駱從寒也不多說,起身喚來小路子,讓他去備一個轎攆,再派人去把她的侍女叫來。
見他要走出去,海棠連忙站起來,忘記右腳上的扭傷,低呼一聲就要親吻大地,她甚至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準備同大地親密接觸,過了好半天卻沒有感覺到疼痛,便好奇地睜開眼睛,卻望到一張放大的俊容,近看竟然比女子更精緻了幾分,看得她冷不防地呼吸一滯。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我剛給你上了藥,別亂動。」駱從寒將她抱到軟榻上,嘆了口氣,大掌握住她的腳裸,微微運氣,一股暖流四散開去,緩解了她腳上的疼痛。
海棠抿了抿唇,很認真地問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像雲錦落霞那樣的女子?溫柔體貼,聰明善良,又懂事得體的那種女子?」
這樣的話,從海棠口中說出,駱從寒只覺得十分便扭,一直都覺得她被保護地極好,天真單純,有一顆難得的赤子之心,他看多了後宮女子間的爭寵,如今倒是覺得眼前一亮。
「海棠,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雲錦是知書達理的名門閨秀,落霞是謹慎細膩的女子,而你則是活潑善良的人,你們是不同的,自然無法比擬。」駱從寒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不過我想大概跟奕雲有關吧,既然這樣,你就該去問一問他的想法,而不是在這裡自怨自艾。」
「可是。。。」可是她如今都有些困惑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奕雲哥哥了。
「好了,我還有事,我讓人送你回去。」說完,頭也不回地往一旁的書房走去,只有他自己知道,素來平靜的他,似乎有幾分煩躁。
【作者題外話】:我不會告訴你們,其實我默默喜歡只有出場一次的駱從寒很久了,嘻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