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您能告訴我,到底我中的是什麼毒,會不會死?」花著雨故意抬手,一把拉住御醫的衣袖焦急地問道。
手腕上的鈴鐺在花著雨的劇烈動作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帳篷內,格外清晰。果然,御醫的眸光頓時被花著雨腕上的鈴鐺吸引,他凝眉問道:「請問姑娘,這手鍊可是近幾日才戴上?」
「這是本太子昨夜送給丹泓的,是母后留下來要本太子送給心愛女子的定情之物!」蕭胤低沉地說道。
「殿下,能否讓本官看一看這手鍊?」御醫朗聲問道。
「御醫,這手鍊肯定是沒有問題的,難道說母后還會害自己未來的兒媳嗎?」蕭胤一邊淡淡說道,一邊伸手,將花著雨腕上的手鍊摘了下來。
御醫接過手鍊聞了聞,轉身一臉凝重地對北帝道:「陛下,丹泓姑娘並非是醉酒,而是中了相思引的蠱毒!」
御醫的話音方落,花著雨便覺體內又一波燥熱襲來,燒得她心神恍惚,胸口開始劇烈起伏。
蕭胤啊,你真是夠狠!這相思引究竟是什麼蠱毒,竟然真的下到了她身上?
蕭胤一直攬著她的腰肢,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不適,低首看了她一眼,手臂摟得她愈發緊了。
「相思引?這是什麼毒?」北帝凝眉問道。
「相思引是一種專門針對女子的蠱毒,中了此蠱毒的女子,起先並不會有任何反應和不適,但是,過了二日之後,便會發作。丹泓姑娘所中的相思引蠱毒,是種在這手鍊的鈴鐺之中的,從鈴鐺的縫隙之中,透過肌膚滲入到體內。殿下是昨夜送與丹泓姑娘手鍊的,按說今夜不該發作,但是今夜丹泓姑娘飲了大量酒水,提前催發了蠱毒。相思引發作之時,和中媚藥是一樣的,不管是發作之前,還是發作之時,只要和男子一夜纏綿,這蠱毒便會傳到男子身上。此蠱毒對女子無害,但對男子卻是致命的。」御醫拿著手鍊向北帝敘說相思引的毒性,帳內一片可怕的靜謐。
花著雨聽了御醫的話,心中一片瞭然。就說呢,害她不足以扳倒夜氏一族,只有謀害太子才可以。
「這麼說,給丹泓姑娘下毒之人,是為了毒害殿下?」有人朗聲問道。
「是啊,殿下若是因此不明不白被害,罪名必定由丹泓姑娘來背,這下毒之人倒是用心良苦啊!此事,請陛下一定要徹查。」說話的,應當是朝中擁護蕭胤的大臣。
北帝眯眼,目光冷肅地望向夜妃。「沒想到,你終究是容不下胤兒。」北帝沉穩有力的聲音悠悠傳來,伴隨著凜冽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