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真小氣。不告訴我可以自己找啊。還有你的愛瘋軟體將人的意識麻痺進入六道空間的功能。我遲早會研究成功的。」工藤現在只得到了六道空間而已,至於將意識提升至六道空間,以及進入六道空間,使用六道空間的技能都沒掌握。所以羅寧感覺工藤就像一個搶了金燈並且被困在死地的瞎子。雖然金燈可以賣錢,但因為困在絕地,再貴重的金子都不如一口水,一塊兒麵包值錢;而點燃的金燈雖然能驅散黑暗,給人以光明。但因為是瞎子,這個對自己也沒有多大用處,點著燈,照亮的是別人。故而,工藤擁有六道空間只是替別人服務而已。
「嘿嘿,怎麼樣?即便你不把六道空間還給我,你也只是它的載體容器而已。好吧,我還是主人。只有我可以自由出入六道空間。你仍舊嘛便宜都沒撿到。」
其實將六道空間設定密碼,就連羅寧自己都不知道密碼到底是什麼的。羅寧這麼說,只想出一口惡氣,讓工藤羨慕嫉妒恨而已。
工藤也確實羨慕嫉妒恨了。幾次試著輸入密碼,不但連密碼鎖都找不到,還屢屢受到高壓電的攻擊,最後弄得遍體鱗傷。
退出愛瘋軟體。工藤還能隱隱感覺到全身的痠疼。
「怎麼樣?把六道空間還給我吧。」羅寧十分誠懇的問了句。
工藤一隻手握著發麻的脖子,十分堅定地搖搖頭。羅寧知道自己說再多都是白扯,於是轉身要走。邁步走開之前,羅寧背對著工藤十分淡定的說了句:「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菜小子了。很高興能跟你玩這場遊戲。六道空間我會重新拿回來的。並且,我會讓你求我拿回來的。」
語畢,羅寧大步走開。向著不遠處那座被熒光龍捲風毀壞嚴重的佛堂走去。工藤站在原地,神情慌張,似是迷茫。
但羅寧感覺工藤這傢伙會越來越難對付。有親不能認,有仇不敢報,有寶不能用。工藤鬱悶至極。羅寧知道工藤不會善罷甘休的。工藤冒死與自己爭奪九維空間,真正的目的不是振興工藤家族或以父之名那麼簡單。
明知工藤川是再利用自己,工藤卻不反目;明明遇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工藤也沒有認親。揹負著認賊作父、大逆不道的罪名,被世人所誤解而不作解釋。這是忍者的忍道,是工藤的野心。
一個能忍世人難忍,擁有強大野心的人,是很可怕的敵人。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佛堂。那尊歷經世間多少風霜的大佛的臉上的笑容,仍舊神采奕奕。羅寧朝著那尊佛像拜了拜,心中也充滿了迷茫:「我該怎麼辦呢?現在六道空間已經適應了工藤的身體。而如果工藤真要回日本的話,六道空間就會被徹底帶走。即使自己運算解出那道方程組的答案,能夠破解自己設定的空間密碼,能夠取得六道空間的使用權,那有怎樣?如若六道空間被工藤帶走,始終會是愛瘋家族最大的損失。」
向佛祖祈求之時,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矗立的工藤。工藤亦是跟自己一樣,臉上掛滿了疑惑。他們的路雖不同,但都不好走。接下來該怎麼辦,工藤也迷茫至極。
「喂。我知道你也不甘心。那麼為了自己的目的,為了這場遊戲的勝利,跟我一起走吧。」羅寧突然做了一個讓自己都有些震驚的決定。
聽到羅寧的邀請,工藤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什麼?」
就像當初與西伯利亞戰熊連成同盟一樣,羅寧決定讓工藤一起去巴拉奴:「我們一起去雅魯藏布大峽谷冒險。」
「可是...我有什麼好處呢?」工藤猶豫了片刻問道。
「切。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討到什麼好處。所以我不能確定你會不會得到你想要的好處。不過,難道你不想拼一把?」羅寧知道他會答應的。只不過他想找個正當的理由罷了。這個理由羅寧雖然一清二楚,但他卻不能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好比自己做出了一個讓步一樣。
「呵呵。我也很喜歡冒險。所以,我決定跟你一起去冒險。」工藤是個聰明人。羅寧已經暗示了他,所以他不會就此放棄。
「果真是個有野心的傢伙。」羅寧自言自語道。隨即對著那個碩大的佛像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