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用她那一貫眼高於頂的目光看著興沖沖迎上來的戈多,對於戈多主動伸出來的手視而不見,輕蔑的道:「我們勇敢的戈多將軍,想不到您從早上打到現在,卻連這樣一個小山包都拿不下來。諾曼男人的勇敢和強悍到哪裡去了?」
珍妮弗不愧是與美紗公主形成鮮明對比的諾曼第一女反派,見面剛第一句話,戈多就差點被她給嗆死。而戈多身後的官兵們也都是憤憤不平的神色。戈多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為自己的部下們的英勇進行辯解,剛要開口,珍妮弗手以一揮,道:「你什麼都不必說了,我們的戰士犧牲了很多,我看出了敵人的強大。戈多將軍,現在你站到一邊去,重新組織部隊,我們將用魔法對山坡上的敵軍進行打擊,等我們的魔法打擊結束之後你們再衝鋒一次看看。」
幾句話說完之後,珍妮弗再也不看戈多,扭動著搖曳的身姿,帶領著剛剛趕到的魔法師們來到最前沿,十分嚴肅的向著佈滿諾曼人屍體的山坡上看了半天,然後道:「閣下們,我們的戰士們已經在這個土坡前面流夠了血,現在該看我們的了!」
在她帶領著的魔法師們都一起應聲之後,珍妮弗開始揮舞著自己的法杖,開始吟唱了起來。不多時,一個強大的魔法在她的吟唱下在山坡頂端形成。陸雲飛等人也立刻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妙。「諾曼人的高階魔法師來了!」那個老牧師思維普擠到陸雲飛身邊道。
陸雲飛看到對面的諾曼軍隊中走出一群魔法師來,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頭頂上有著強大的魔力波動,連忙道:「全都躲進坑道里去!」在剛剛進行阻擊的時候陸雲飛就考慮到了很可能會受到魔法師的攻擊,於是在一面和諾曼人作戰的同時,陸雲飛也命令著自己的部下們加緊挖掘出了防護壕溝。在隊伍中有土系魔法師的情況下,足夠可以容納所有人的壕溝在一上午的時間裡就基本完工了,儘管擠了一點,但是畢竟能夠提供足夠的防護。
不過珍妮弗的實力確實十分強橫,在還有將近五百名士兵沒有進入到坑道的時候,珍妮弗所發出的那個暴雪術就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雖然留在坑道外面的裡頓魔法師們奮力的架起防護罩,同時裡頓士兵們身上穿著的鎧甲是魔防效能最好的,但在珍妮弗強大的暴風雪之下,頓時就有五十多人斃命,其他的人也大多帶傷,在狂暴的暴雪術中狼狽的退進了坑道里。
當所有人都退回到坑道之後,最後進來的魔法師們急忙在坑道口上佈置起了防護罩,同時土系魔法師也將坑道進行加固,以免被對方的土系魔法將坑道震毀,將所有人埋在裡面。
珍妮弗的暴雪術在持續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之後才結束,陸雲飛坐在坑道的門口,看著外面本來是夏天的天氣,忽然間朔風猛烈,堅硬的猶如利刃一樣的暴雪在朔風的吹動下在坑道外的山坡上勁吹不斷,那些留在坑道外的屍體在這些暴雪的切割下迅速分解,血肉模糊。而陸雲飛手腕上的聯絡器的訊號顯然受到了這暴雪術的影響,一時間竟然接收不到任何的訊號。
直到這個時候,陸雲飛才感覺到了特塔曼大陸的原住民們在面對著先進的地球武裝時,不是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的。這樣一個暴雪術,威力實在不亞於幾門大炮。當然區別是在於大炮除了殺傷人員之外,對於防護設施也有極大的殺傷力,而這樣的魔法側重點實在殺傷人員上。
當珍妮弗的這個暴雪術完畢之後,她才收回了自己的法杖,看著山上被暴雪肆虐過的痕跡,珍妮弗滿意的笑了一笑,對著部下的魔法師們點點頭,這時候其他的魔法師們才各自施展起自己的魔法。
頓時陸雲飛所堅守的那個山坡之上,就好像是各種魔法元素開會一樣,火,冰,風,電等等的殺傷力強大的魔法一個個在山坡上爆炸開來。陸雲飛坐在坑道之中,感覺到整個土坡似乎都在動搖的樣子。而坑道中的裡頓魔法師們更是將自己的魔力施展到最高,用力的頂住兩邊的口子,不讓魔法射進來傷人。而留在外面的那幾十具裡頓士兵屍體,在這樣魔法雜燴的攻擊之下,早就被炸的和泥土沒有太大區別。
這個時候陸雲飛除了窩在坑道里幾乎沒有別的任何辦法。好容易等到諾曼魔法師們的攻擊結束之後,山坡下的諾曼軍隊大聲叫好,而坑道中的裡頓人們也歡呼了起來,大家都有一種在鬼門關上轉了一圈的感覺,而裡頓的魔法師們差不多都脫力了,神情十分萎頓。
諾曼軍隊在魔法攻擊結束之後,並不是像地球上的部隊一樣立刻就發起進攻,而是在歡呼聲中再次排好陣型,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再次向上坡上正步行進過來。在特塔曼大陸的軍事觀點看來,整齊而富有氣勢的陣型可以給敵軍以強烈的壓迫和威懾。
本來前幾次的進攻諾曼步兵已經是放棄了自己的所謂榮耀,在整齊的列隊到山下後,士兵們就開始快速的大步前進,希望能夠早點爬到山坡上,避免不必要的損傷。而軍官們也不再約束士兵。但是剛才魔法師們的一陣狂轟濫炸之後,士氣受到鼓舞的諾曼士兵們再次覺得自己應該愛惜一下榮譽了,特別是在尊貴的魔法師大人們面前。
但是當這些倒霉計程車兵剛剛爬到山坡上的時候,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而當他們爬到了之前的任何一次衝擊都沒有達到的高度之後,讓他們頭皮發麻的事情再次出現了,無數黑壓壓的手雷再次從山坡頂上扔了下來,接著就是無盡的爆炸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