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這封信上所說的而去將帝都東側白山上的居民全都疏散。在猶豫了一下之後有些拿不準主意的哈特七世便向身邊的人諮詢意見。
吉斯王子這個時候正待在哈特七世的身邊他剛剛得到哈特七世要攻打子龍市使團所在的驛館的訊息就跑了過來深怕自己的父皇在憤怒的情況之下會將怒火洩到高家父女的身上。準備萬一有個什麼情況立刻求情。
聽到哈特七世在詢問眾人意見的時候吉斯王子連忙道:「剛才從前方傳回來的情報看子龍市很可能如剛位元尼和比斯他們說的那樣擁有著相當強大的實力。那麼我傾向於相信這個事情是真的很快子龍市就會在那裡有所行動。白山上的居民雖然不多但是我們也不能任憑他們處於危險中!」
哈特七世的眉頭皺了一下沒有多說話向一旁的其他重臣問了同樣的問題。這一次幾乎每個大臣的看法都和吉斯王子一致只有臉上還殘留著一些傷痕的摩比反對道:「這個事情太荒謬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們這不是在邊境上而是在帝都旁邊!他們子龍市再厲害使團裡的人員都被圍困在驛館裡我不認為子龍市有什麼辦法在白山上展示他們的威力!這個實在過頭了點!」
摩比雖然自己沒有什麼本事但他不愧是最善於揣摩哈特七世心意的人。在看到所有地大臣包括哈特七世最寵愛的吉斯王子都持有相同觀點。但哈特七世依然不肯點頭地情況下摩比似乎忘記了之前被陸雲飛羞辱的事情再次代替哈特七世說出了他心中想說的話。
哈特七世到這個時候才終於點了一下頭道:「不錯很不錯!摩比的看法朕還是很同意的。子龍市就算真的有很強大的武備他們地人員都被我們圍困在驛館。驛館距離著白山那麼遠他們怎麼打過去!如果是子龍市本身打過來的話就更可笑了。要知道這裡距離蠻荒森林有多遠!」
哈特七世在摩比為自己說出了想說的話之後心中也舒服了不少對於眾多大臣和自己的兒子那樣謹小慎微哈特七世明顯十分不屑揮揮手道:「子龍市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城市而已。有必要為了這個城市而把自己嚇成這樣嗎?」
眾多大臣們在摩比領了個頭之後連忙一齊向哈特七世表示自己「最崇高的敬佩」。感覺自己得到了極大滿足的哈特七世哈哈地笑了一聲道:「朕就不管這封破信!他們能夠將信在眾目睽睽之下抵到朕的桌子上本來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示威了。朕的性命他們隨時能夠取走。但是信的內容卻實在有些讓人好笑!」
摩比正準備繼續拍馬屁的時候吉斯王子有些膽怯的道:「父皇但是……但是兒臣在高瑩小姐那裡曾經聽到高瑩小姐講過子龍市的一些武器確實是可以擁有遠端的摧毀能力的!」
哈特七世顯然對於兒子地這個話相當不滿眼睛一瞪。道:「你除了女人還知道什麼?那個差點要了朕地性命的女人到底有哪一點好地?朕要不是看在你是朕最疼愛地孩子的份上。早把那個該死地女人……」
說到這裡哈特七世顯然回憶起來這個「該死的女人」未來很可能成為自己的兒媳婦現在不好將話說的太絕。恨恨的一腳將桌子踢得粉碎。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出議事廳回到自己的寢宮去了。而從小到大都沒有被父親這樣訓斥過的吉斯正誠惶誠恐的跪倒在地。什麼都不敢說。
哈特七世雖然氣憤而且大腦和思維都被毒品給禍害的夠嗆但是他起碼的分辨能力還是有的。在思索了一下之後哈特七世還是下令暫時不再攻打子龍市使團所處的驛館而是將他們團團圍住並且佈置下結界不許子龍市的使團走脫一人再佈置下結界不許子龍市的使團有什麼武器打出來。
「給朕將守衛帝都的最強大的魔法武器都搬過來再把驛館周圍的居民都疏散!朕倒要看看子龍市還能玩出什麼花招來。等到明天一早要是白山上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就把那個驛館給朕炸平了!」
哈特七世氣勢洶洶的甩下這一段話轉身離去。得到命令的手下則轉身趕忙去部署。白山的命運就在諾曼帝國上層的一次普通討論中草草的被決定了。
白山矗立在諾曼帝都的東側這裡並不白。之所以叫白山是因為白山上居住著的都是一些很窮困潦倒的諾曼居民。這些居民多半是諾曼帝都中的破產市民或者是在政治上永久倒臺了的大臣武將的不會武技與魔法的家人。
這些人失去了留在帝都的一切但是又不甘心就此離去總認為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子孫是可以時來運轉的於是不願意距離帝都太遠便都在這個白山上住了下來。因為住到白山上的時候他們都是一窮二白的所以此山被命名為白山。而白山以前的名字則被人遺忘了。
白山並不高也不美麗。住到上面的破落戶們很少有能夠從白山上成功殺回到諾曼帝都的。現在的白山就好像是一個貧民窟許許多多祖上曾經十分輝煌或者曾經擴過的白山居民已經忘記了很久之前的榮耀很安天命的住在這長達十八公里的山坡上。
博特很鬱悶的揹著一捆剛剛從白山背後折下來的野生巨型蘑菇向著諾曼帝都走去。他的姐姐在一旁嘮嘮叨叨訓斥著不喜歡學習武技地博特。博特搖著腦袋。道:「算了吧姐姐!我們祖上是曾經很風光過。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要是我沒有記錯地話是三百多年了!現在老是想這些有意義嗎?」
他的姐姐用力的拍了一下博特的腦袋道:「你總是這樣從早到晚除了吃飯就是睡覺!我們祖上可是曾
曼帝國立下過赫赫戰功的大元帥!他在臨死之前還們留下遺囑要後人們一定通過自己的努力回到諾曼帝都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