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幕後人拿到壺,那豈不是我們就徹底玩完了?」
洪柚頭皮發麻。
這扇門裡就一個壺,如果被npc用了,那他們怎麼辦?
血門上已經給出了明確的任務要求,一定要把『肉』放進壺裡才能夠通關。
「不管他拿沒拿到壺,都不會現在用。」
洪柚:
「為啥?」
寧秋水用眼神點了點旁邊坐著的方山。
「這個人不死,他心裡不安定。」
方山也解釋道:
「……縫屍匠將自己的心臟放進『壺』裡面,並且想要徹底融合,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外面的事情沒有料理清楚之前,就算他拿到了真壺也不敢動。」
聽到這裡,洪柚才撥出了一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覺有一種輕微的脫力感。
就在剛才,她還以為自己寄了。
第八扇門要真是這樣,那的確夠無解的。
才開始沒多久,他們連情況都還沒弄清楚,就已經結束了。
寧秋水:
「我擔心的就是陳壽璽的線索來自於『信』。」
聽到這裡,洪柚道:
「感官上不大可能,如果是『信』的話,他真的就沒有必要去冒著腐爛的危險殺人了,這扇門其實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如果他不腐爛的話,哪怕回不去,也能一直在這裡活著……」
寧秋水打斷了她:
「除非……他知道更多關於生路的線索。」
「知道更多關於『壺』的事情。」
洪柚反應了過來:
「他手裡的……第三封信?」
寧秋水點頭。
「對。」
有一個猜想他沒有說出來,直接吞了回去,轉頭看著洪柚:
「你有他聯絡方式,幫我試探一下他。」
洪柚有點遲疑:
「試探?你想怎麼試探?」
「你給他打電話,開擴音,跟他講楚竹已經找到了真壺。」
「就這?」
「就這。」
在寧秋水的建議下,她撥通了陳壽璽的電話。
那頭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很淡。
「喂,什麼事?」
「楚竹他們找到真『壺』了。」
陳壽璽‘嗯’了一聲。
「還有其他事麼?」
「沒有的話我就先掛了,我還在烤肉。」
寧秋水對洪柚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繼續說,後者想了想,硬著頭皮道:
「你好像……一點兒都不驚訝。」
陳壽璽淡淡笑道:
「因為我接到了另外一條訊息,說楚竹他們手裡的心臟已經被『壺』全都偷走了。」
洪柚見招拆招,滿嘴胡話:
「那是楚竹故意放出的訊息,用來混淆視聽的。」
陳壽璽懶懶道:
「如果你想要從我這裡騙到更多的有用線索,那至少應該編一些更加真實的謊言。」
洪柚不甘心:
「你完全不考慮任何一點『我說的話是真話』的可能性嗎?」
沉默了片刻,陳壽璽回了三個字:
「不考慮。」
話音落下,他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