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洪柚的臉色變得格外尷尬。
寧秋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身在房間裡踱步,指尖夾住的香菸落下灰燼。
簡短的對話,寧秋水就知道電話那頭的傢伙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人!
「結束了,可惜,貌似你的試探並沒有任何成效……」
洪柚的聲音帶著一種淡淡的嘲諷,雖然現在他們是在一條船上,可是先前寧秋水死死抓住她的弱點攻擊的時候,她實在憋屈得很,現在總算是找到了還擊的機會!
踱步的寧秋水忽然停下。
「不……」
「之前我只是有一個猜測。」
「但現在,我有至少一半的把握了。」
洪柚怔然:
「什麼一半的把握?」
寧秋水盯著二人,解釋道:
「他知道『真壺』在什麼地方。」
「甚至搞不好……『真壺』很可能就在他手裡!」
洪柚嘴角抽了抽:
「你在開玩笑嗎?」
寧秋水掐滅了手裡的香菸。
「第十七具屍體不會無緣無故消失,陳壽璽也絕對不會在明知道殺人會『償命』之後還無緣無故拿命陪其他人演戲!」
「他手上的第三封『信』一定有著非常重要的提示,多半和『真壺』有關!」
「而且,陳壽璽或許和『幕後者』有過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
洪柚皺眉。
「這就有點無稽之談了。」
「他們的目標都只有一個,聽你之前的描述,幕後者是不願意和其他人分享這個『壺』的。」
「既然大家彼此的利益是衝突的,又怎麼會交易?」
寧秋水的腦海裡瘋狂閃過一個又一個念頭。
「『幕後者』的確不願意和其他任何人分享這個『壺』。」
「但這場交易也許是陳壽璽發起的,這也代表著他有主動權。」
「他……威脅了『幕後者』!」
「那麼,什麼東西可以威脅幕後者呢?」
「只有『壺』!」
洪柚抿了抿嘴,神色嚴肅:
「我承認我對你有意見,但這次不是我抬槓,你自己知道你所說的事情有多麼離譜嗎?」
「如果他拿到了『真壺』,那他根本不需要跟幕後者做任何交易,他可以直接離開這座小鎮了,明白嗎?」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寧秋水望向方山,問道:
「將心臟放進『壺』裡,不需要什麼儀式之類的?」
方山搖頭,將菸頭摁熄在桌角。
「不需要。」
「但是……一個『壺』只能裝一顆心臟。」
「而且,必須要當事人親自剜出自己的心臟,再裝進『壺』裡。」
「這是唯一『回魂』的方式。」
寧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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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鎮子的人剜出自己的心……都不會死的?」
方山:
「暫時不會。」
洪柚冷笑道:
「聽到了嗎?」
「你的推測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如果陳壽璽拿到了『壺』,那他已經離開小鎮了,我剛才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寧秋水沉默了。
真的是自己推測錯了麼?
還是……陳壽璽這傢伙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