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整理自己的王祁,忽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了鏡子裡的女人。
「被端了?」
王祁詫異了片刻,臉上居然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荒誕且又滑稽。
「他們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妮子,也能被一鍋端?」
「哎喲,這可……真是笑死我了。」
「這些年還一直給我吹噓,說他們是怎麼怎麼專業的團隊,差點我還真信了。」
女人沉默了一下,對著王祁認真道:
「文雪的媽媽被當場處決了,但她沒死,文雪現在肯定對您恨之入骨,搞不好……會影響到今夜的事。」
王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陳月,你在逗我笑嗎?」
「文雪?那個廢物?影響我?」
他轉過了身子,看向了面色嚴肅的陳月,伸手將陳月的嘴角緩緩朝上拉起,笑道:
「這麼嚴肅做什麼,且不論今夜的事原本就很隱蔽,就算文雪真的知道了,她又能怎麼樣呢?」
「拿著步槍衝進來突突我嗎?」
「還是身上揣著一圈手雷過來炸我?」
「真當我那幾十名保鏢是擺設?」
王祁侃侃而談,似乎完全沒有將文雪放在心上。
陳月將手中的檔案遞到了王祁的面前,話鋒驟轉:
「可是祁哥,端掉野獸團隊的人……並不是文雪。」
王祁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詫異,他看了一眼陳月,低頭接過了陳月遞來的檔案。
檔案上,是野獸團隊那些人的屍體圖片,這些照片都被處理過,著重顯示了傷口的位置。
「這些不是槍傷嗎,怎麼會這麼細……看著怎麼像是釘子搞出來的?」
王祁聯想到了什麼,表情變了變。
陳月附和道:
「沒錯,我對比了一下傷口,就是釘子留下的……」
「好巧不巧的是,我們市區裡恰好就有一個擅長使用釘槍的人……」
王祁眯著眼,冷冷道:
「棺材。」
「是他……不過這個傢伙平日裡很少出現,為什麼會忽然冒出來救文雪?」
陳月猜測道: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是戀人關係?」
王祁嗤笑道:
「……文雪那種自私又奸詐的女人,只有腦子有問題的男人才會喜歡她,更何況她長相平平,以前不知道有多少國色天香的女人帶著各種目的接近棺材,最後都碰了一鼻子灰,你說棺材喜歡文雪,我寧願相信他是個gay。」
陳月: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說不定棺材就好這口呢?」
王祁瞟了陳月一眼,臉色忽然變淡了不少。
「如果你實在閒的沒有事做,可以去玩連連看,我很忙,沒時間跟你在這裡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陳月聞言,也立刻收斂了自己的心緒,低頭道:
「抱歉,祁哥,我的意思是,如果解決野獸團隊的人真的是棺材,那他很可能不會就此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