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扇門進入血門的人是14人,word上我數名字的時候數差了,把主角隊兩個人扔出去了……前面已經做出修改,抱歉!】
扁桃檢視了自己同伴的手掌,卻發現他們的手掌上完全沒有傷口。
這一幕,瞬間引起了扁桃的警覺。
「你們沒受傷,那門把手上的鮮血從何而來?」
房間裡二人的側臉在燭火的照映下顯得愈發撲朔迷離,表情怪異,讓人心悸。
「鮮血?」
「扁桃,你在說什麼啊,門把手上哪裡有鮮血?」
面對二人異口同聲的反問,扁桃的臉色愈發難看。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問道。
二人仔細想了想了。
「大概是6點左右,我們吃完飯,因為擔心村子裡晚上不安全,於是就早些回來了。」
「期間有其他詭客們回來過麼?」
「不少,招待所的隔音不好,我們聽到了一些腳步聲過去,怎麼了?」
扁桃在房間裡不斷踱步,晃動帶出的微風引得房間裡的燭火一同晃動。
「有沒有,有沒有那種在我們的門口停留過的?」
她追問的語氣已經帶著些許焦躁。
手裡的這件事必須儘快解決,外面天已經黑了,再拖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二人低頭思索了一陣子,忽然獨臂青年顏嚴抬起頭說道:
「你這麼說的話,我記得隔壁的人大概在半個鐘頭之前這麼幹過。」
「當時孫章去蹲坑了,我聽到門外有個腳步聲,還以為你回來了,結果那人站了會兒就去了我們隔壁,靠近樓梯口的那邊兒那間房……」
他話還沒有說完,扁桃就怒道:
「你怎麼不早說?」
顏嚴被她這暴躁的語氣唬住了,本來就因為黑夜降臨而有些戰戰兢兢的心更加緊縮了起來。
他支支吾吾道:
「我這不在說嗎……」
「而且,我當時只以為隔壁那人走錯了。」
扁桃想起了眼鏡男那張可惡的臉,整個人都氣得顫抖了起來。
靠近樓道那邊兒……只有他一個人了。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他想要害死我!!」
扁桃氣血衝頭,一下子就撞開了門,來到了隔壁,猛地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
扁桃一連敲擊了好幾次,可門內根本無人回應。
「林桂,你他媽開門!」
扁桃憤怒地大聲叫道。
她的隊友也來到了門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扁桃。
從剛才的對話之中,他們知道扁桃應該是被隔壁的人陰了,但怎麼個陰法他們卻不知曉。
大家都是同一個房間的同伴,說不憤怒,那是假的。
可無論扁桃怎麼在隔壁敲門,隔壁始終無人回應。
「林桂,你tm躲什麼躲,敢做不敢當?」
「這頭只剩你一個人了,趕快開門!」
「林桂,別以為你躲在裡面就沒事,老孃知道是你乾的,今夜老孃要是出了事,你也得償命!!」
隨著扁桃潑婦一樣地尖聲叫罵,其他房間的詭客們也探出頭來觀望,原本龜縮在自己房間的林桂忽然開啟了門,探出了半張臉,一臉不耐煩:
「大晚上的,敲什麼敲?」
「老子都已經睡著了,給你吵醒!」
見到林桂開門,扁桃瘋了一樣想往裡面擠。
「你幹什麼!」
「你媽的……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二人你推我搡,最終林桂還是把扁桃一腳踹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