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扁桃?」
「我招你惹你了?」
扁桃冷笑地看著他:
「還在裝?」
「我們房門門把手上的血,是不是你弄的?」
林桂氣笑了:
「我給你房門門把手上塗血,我閒的?」
「而且,我哪裡來的血給你塗?」
他說著,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把衣服脫光了,又脫掉了褲子,就剩條褲衩。
「來來來,給你檢查一下,我哪兒去給你找來的血?」
扁桃上前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死死盯著他:
「那當然不是你的血,是那幾只小鬼的,對吧?」
「你幫著它們對付我們這些詭客,最後只剩下你一個人活著,你就能輕鬆離開這扇血門了。」
「到那個時候,你還可以獲得一件厲害的鬼器,還有這扇血門內的拼圖碎片!」
林桂臉色難看。
「瘋婆娘,你真他孃的是個瘋婆娘!」
他一把甩開了扁桃的手,就要關門,扁桃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笑容:
「林桂,血也塗在你的身上了。」
「如果這是鬼的『標記』,那你也別想逃!」
林桂站在門口,粗暴地套上了自己的衣服,眼鏡背後一閃而過的光帶著陰翳:
「瘋子!」
他最後罵了一句,然後狠狠關上房門。
扁桃側過臉,其他看熱鬧的詭客也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神帶著些瘋癲,不想招惹是非,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210內。
丘望盛臉色有些古怪。
「寧哥,你怎麼看?」
寧秋水坐在床上,回想起了不久前和扁桃的經歷,說道:
「林桂確實有問題。」
「扁桃這個女人雖然有些難纏且勢利,但她至少和小鬼們扯不上關係。」
丘望盛聞言道:
「你確定嗎?」
寧秋水解釋:
「之前我是跟扁桃一起回來的,如果扁桃被小鬼們選中來製造『標記』,那她完全可以在剛才動手,畢竟你知道……三樓的小鬼們可是對我們恨之入骨。」
「但扁桃並沒有這麼做。」
「不排除剛才發生的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但今夜,如果她真的出了事,就可以確定一個情況了……」
丘望盛看著寧秋水那宛如黑夜一般深邃的雙目,緩緩接著說道:
「林桂……在和樓上的三隻小鬼合作?」
寧秋水點頭。
「嗯。」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拼圖碎片的影響,那三隻小鬼比我以前撞見的絕大部分厲鬼都要聰明。」
「從它們會專門設定陷阱來坑殺詭客就能夠看出來。」
「有了昨夜發生的事情,活下來的詭客都會做好防範,它們想再得手沒那麼容易,找上我們的人是最好的辦法。」
丘望盛有些不解:
「可他陷害扁桃,已經被扁桃認定了吧?」
「如果今夜扁桃因為這個原因死去,難道不會化為厲鬼回來復仇嗎?」
寧秋水來到了窗戶旁邊,隔著玻璃觀察著外面黑暗的走廊和村落,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沒有抓到現行,只是靠著自己的推測和憎恨,死後化為厲鬼的可能性很小。」
「再者,就算她真的死後化為了厲鬼回來找林桂復仇,搞不好還會遭到三隻小鬼的阻攔。」
丘望盛人傻了:
「還能……阻攔?」
寧秋水:
「普通的血門肯定不行,但這扇門有拼圖碎片,究竟會發生哪些『異變』很難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