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他繃著聲音問。
「我不想做誰的女人!」
「所以,你就自己跑出來,寧願被人強暴?」
夏藍全身一震,受傷的目光讓費司爵的神情更加緊繃,「停車!」見他不為所動,她扭頭就要拉開車門,卻發現車門早就被他鎖上了。
她回頭,怒視著他,「我要你停車!」
費司爵不但不理會,反而踩下油門,任車子在路上飛馳。
「費司爵,不管我是被人強暴也好,非禮也罷,這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費司爵掀掀唇角,笑得有幾分嗜血,「是嗎?」
「你……」
此時,車子已經開進了位於半山的豪宅,費司爵一手拽著夏藍進去。
「這是哪?你帶我來這裡幹嘛?」看看陌生的四周,夏藍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一點怯意。
費司爵一言不發,拽著她上了樓,踢開房門拉進她。力道強悍的將她推到主臥室的床上,雙臂撐在她身體的兩側,「你不是不在乎嗎?既然如此,物件換作是我,應該好過那個混蛋吧!」
望進他詭異的眸色,夏藍知道那代表什麼。
「我會恨你的!」
「那就恨好了。」
他三兩下就扯去兩人的衣服,不顧她的尖叫反抗,硬是強行進入她。
沒有溫柔,沒有前戲,有的就像野蠻人一樣的掠奪。
夏藍痛得眼淚流了出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費司爵冷笑著,雙手緊緊摟住她,像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他猛烈的動作,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怒氣,「除非我喊停,否則,你就要帶著我的印記過一輩子!沒人能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