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風暴停止的時候,夏藍把臉埋進枕頭裡,不願意再看一眼旁邊的人。
費司爵把枕頭拿走,看著她已經憋紅的小臉,挑挑眉,「這種抗議的方式,真的很幼稚。」
夏藍一聲不吭,抓起衣服擋住自己,摸黑走下來,她有夜盲症,沒燈光的情況下,基本就是睜眼瞎。
「咚」,她的頭撞到了牆上,痛得她蹲在地上,兩手捂著頭。
過一會,腳又踢到了椅子,「哎喲。」
床上的人實在聽不下去了,下床,直接把那個在房間裡亂轉的笨女人抱起來,大步走進浴室,推開門,幾乎是用扔的把她扔進去,然後順手關上門。
夏藍摸摸屁股,瞪著門,半天才爬起來。回過頭,這才發現,整間浴室的豪華程度,簡直就令人咋舌。
好不容易才搞清楚那些高科技的洗浴裝置怎麼用,衝了個澡後,夏藍馬上出來。房間裡的燈已經大亮著,費司爵也洗好了澡,正用毛巾擦頭髮,側過身掃視一眼,指指旁邊的椅子上放的新衣服,「換上。」
夏藍別開臉,「不用。」
費司爵上下打量打量她,微微一笑,「你穿成這樣,是想再次引誘我嗎?ok,我接受引誘。」
夏藍一怔,低下頭,看看自己被扯成波西米亞風格的衣服,臉上一燙,抓起椅子上的新衣服就衝回浴室。
「咚咚」
外面有人敲門。她嚇了一跳,「誰?」
「有東西給你。」
她警惕的開了一條縫,費司爵好笑的睨著她,然後從那裡送進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紙包。
「這是什麼?」
「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