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藍坐在裡面,開啟來,看到內衣精準的尺寸時,她的臉直冒火,好在款式是她比較常穿的保守型別。
換好衣服後,她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不禁愣了住。
一件黑色的小禮服,趁得她皮膚白皙如玉,沐浴過後的臉頰粉嫩粉嫩的,雖不算頂極美女,卻別有一番韻味。
她左右看了看,眨巴下眼睛,這是她嗎?
「咚咚咚」
費司爵打趣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家的浴缸,你還滿意嗎?」
夏藍瞬間驚醒過來,拍拍臉頰,然後深吸一口氣,走出去。看到站在門口的人,她冷漠的越過他,「費總,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費司爵早已穿戴整齊,一身迷人的深色西裝,將他整個人的優雅風度盡顯無遺,看到夏藍,他的眸底劃過一抹驚豔,滿意的笑了下,「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衣服,我會還你的。」
費司爵取出一條毛巾,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坐下來,擦著她溼漉漉的長髮,「喂,對救命恩人,這個態度可太傷人了。」
夏藍掙扎著,拒絕他的碰觸。
「你再動一下,信不信我會再把你壓到床上?」
他的威脅果然奏效,夏藍登時動也不動一下,但臉上清秀的五官卻擠到了一起,「欺負我很過癮嗎?」
「呵呵,」他笑了,「坦白說,是有點。」
看到鏡子裡她氣鼓鼓的樣子,費司爵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邊慢條斯理的擦著她的頭髮,邊說,「你可以生氣,但只能對我一個人。其它人,其它事,想都不要再想。」
夏藍一怔,看著鏡子裡的他。
他……是用在自己的方法,讓她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