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丟掉一塊抹布,安以諾被傑夫踢到了一邊,反手溫柔的攬過夏藍,將她固定在他的懷裡,湊過去,深深嗅了一口,「呼……好香……這才是上等的貨色。」
費司爵的袖口一斗,滑下一把點45手槍,看似普通,但傑夫的臉色卻變了變,「呵呵,你就不怕轟掉這個小美人的頭?」
夏藍側過頭,白了他一眼,「白無常,你的臭嘴巴離我遠一點。別以為長得像變態,就學人家做變態,你還差得遠呢!」
傑夫的眉頭抽搐幾下,回眸,渾濁的黃色眼球盯著她。
「看什麼看?要殺就殺,別嘰嘰歪歪的惹人討厭!」夏藍很不客氣的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口水,隨即挑釁的揚揚眉,「不是要吃我的肉嗎?來啊!」
冰魄等人倒吸一口涼氣,她是傻瓜嗎?她這是在自殺!她根本不知道,惹怒了傑夫,下場會有多可怕。只有追魂震驚的瞪大雙眼,胸口像被重擊過,震得他又悶又痛。夏藍不傻,她是想激怒傑夫,讓他儘快動手,她寧願死,也不想成為威脅費司爵的工具!
傑夫抹掉臉上的口水,慘白的臉微微扭曲著,抬眸冷冷的看著費司爵,蒼白的唇挑起一抹冷笑,「爵,你的女人很有膽色。」
費司爵慢慢抬起手槍,左眸已經開始變幻顏色,詭異的綠,佔據了整隻瞳孔,散發出連線地獄的幽冥氣息。他不發一語,將槍口對準了傑夫的腦袋。同一時間,兩邊的黑衣人也一起舉槍,對準了他。
傑夫一笑,漫不經心的說,「爵,我親愛的朋友,我根本就沒想過要殺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呢」說話間,手臂似鐵鉗一樣勒住了夏藍,她的臉頰有些脹紅,卻是吭都不吭一聲,毫不在乎的目光瞟向費司爵。
「呵呵,我記得,你剛才說過,沒有任何人是你在乎的。那麼,她也一定不會例外嘍?」傑夫陰冷的笑著,大手猛地抓住夏藍的胸部,沒有半點色、情的成分,而是殘虐的五指扣住,像要硬生生扯下這裡的肉。他的指甲異常尖厲,指甲已經摳到了肉裡,血慢慢滲了出。夏藍的眉頭蹙了下,冷汗順著臉頰淌下來。卻仍是咬緊牙,不讓自己痛得喊出聲。
頂樓的風很大,傑夫的白髮被風吹得揚起,他環顧四周,,猙獰一笑,「我知道,你一定在某處架好了武器裝備,想要將我炸死在這兒。不過,」回眸,故意將夏藍推到胸前,笑容愈發張狂,「我相信你已經改變了主意。」
費司爵牙齒都快咬碎了,看著她受到這種變態的折磨,僅有的理智快要被衝跨。
傑夫像厭倦了這種戲謔的遊戲,寒戾的目光直視費司爵,「想救她嗎?那就用老頭子的頭還有你的新式武器來換。我給你三天時間,超一天,我就會從她美麗的臉蛋開始……享受。」
夏藍憤力甩開頭,避開他的氣息,清眸直逼費司爵,「我不想欠你的情,所以,我的事不用你管。如果你聽他的話去殺人,我會毫不猶豫的送你上法庭!」
「法庭?」傑夫縱聲大笑,好不狂妄。
費司爵眯緊眸,一瞬不瞬的盯住她。倏地,他斂下眸,手裡的槍直接拋了下去。
傑夫終是贏了,「哈哈……爵,這就對了嘛。」
夏藍咬著唇,眼神複雜的瞅著他。
「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你的心肝寶貝會沒事的。」傑夫勾了勾手指,身後的黑衣人馬上遞來一支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