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維勒安已經在女妖戰機上了,這次輪到他和諾娃一起前排擠擠了。幽靈作戰服的抗荷狀態被調節到了按摩模式,讓他覺得全身暖洋洋的,頭枕在諾娃那對豐碩的上,那種隨波逐流的感覺一點不比脈衝按摩差。稍微活動了一下,維勒安就知道自己沒有受傷,只不過一開始被劇烈的壓力衝擊震暈了而已。
「你終於捨得醒了啊,你這個死沉的傢伙,老孃在水裡拖著你劃了兩個多小時,最後還要把你丟上女妖!」諾娃看到維勒安醒來,馬上換上一副死人臉,開始用力狠掐他,「不過幸好伊莉雅有準備,回來的時候帶了升降索,我把你像魚乾一樣掛在鉤子上才弄上來。」
維勒安揉了揉腦袋,順便再在諾娃的咪咪上多蹭了幾下,總算清醒了些,轉頭問伊莉雅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後來進展怎麼樣?」
伊莉雅自然是比較嫻淑的,把事後的情況向維勒安娓娓道來。
一個小時前,伊莉雅駕著女妖到達預定海域的時候,發現維勒安和諾娃並不在預定航線上,不過稍微來回搜尋了十幾海里,還是很快找到了他們並把他們撈了起來。至於那些落水的洛克菲勒爪牙,離維勒安他們還有幾海里的距離,不過那些船員似乎只在沉沒前拿到了救生衣,但是船沉得太快,沒能來得及把小艇放下來。這些人就只能慢慢地划水求生了。
「那艘‘墨西哥流浪者’號把他們救上來了嗎?」
「我們到的時候,墨西哥灣流浪者號離那些落水的人還有兩個小時左右的船程,他們還有救生衣,應該可以堅持下去的。」
「不能這麼想,那些意志薄弱的人只有看到希望才會堅持下去,如果是懦夫的話,一旦覺得自己陷入絕望說不定就自暴自棄了。我們可以知道救援船隻馬上就回來了,但是他們不知道,那裡距離海岸有超過兩百海里,他們知道自己不可能游回去的,萬一錯過了航線的話就更危險了。女妖的燃料還撐得住麼。可以的話我們返航確認一下結果。」
「燃料還夠,我起航的時候為了防止意外把燃料加滿了。但是有必要嗎?」
「立刻執行!我們費了那麼大的勁兒,那些人都是很重要的棋子!」其實本來就算那些人證不在了維勒安還是有後手對付洛克菲勒的,只不過效果沒那麼勁爆了,但是他自己都為了這個破事兒以身犯險了一次,要是得不到點重磅級的效果的話就太對不住自己了。
伊莉雅沒有多說什麼,立刻返回了出事海域。重新搜尋起來。果然有好幾個意志不堅定的人游泳筋疲力盡後選擇了自沉,還有幾個過於緊張,沒有分配好體力,在救援船隻路過的時候遊得太遠錯過了。我們在墨西哥灣流浪者周圍十幾海里的位置盤旋了一陣子,最終確認還是有十幾個落水者被就走了,總算是放心返航了。
回到委內瑞拉,維勒安好好的洗了個桑拿,又很沒形象地大睡了兩天,讓伊莉雅去海事局查詢了一下那艘名為「墨西哥灣流浪者號」的貨船的資訊。發現那是一艘註冊在瓜地馬拉的商船,經常跑下加利福尼亞和中美洲地區的中短途國際貿易航線。事發的時候應該是從洛杉磯裝運了一批貨物前往厄瓜多的聖洛倫索港。這樣的話算算航程應該已經到了,我相信以洛克菲勒現在如日中天一樣的勢頭,他們短時間內是不敢回美國了,肯定想隱姓埋名活下去——能夠被派去執行那些喪盡天良的秘密髒活的人,要是到了這一步還沒想到勞倫斯的滅口企圖的話那智商就太二了。
但是一旦有人掀起洛克菲勒的醜聞的時候,那些倖存者都會是一顆不可忽視的定時炸彈的。這一步本來最不具有確定性的棋子搞定了之後,維勒安鋪開後續計劃也就更有成算了。
「伊莉雅,我們手頭現在能夠抽出來多少資金。」
「殿下,我們之前的邁阿密專案運作結束後,總資產大概在1億5千萬美元左右,後來給阿道夫他們的贊助和在歐洲、美國收購一些傳媒一共花了兩千多萬美元,八千萬投入了馬拉開波運河及後續專案中去,目前都還沒辦法抽出來,鏈黴素針劑這兩三個月銷量在八十萬支左右,雖然扣除成本有兩三千萬元的收益。但是主要收入都被投入到擴大產能上了。總的來說,現在能直接抽調的資金不超過五千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