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這點錢看來想給洛克菲勒和杜邦的人在股市上上點眼藥還是不太夠啊。如果把我們的一些在建專案抵押出去的話可以籌措到多少資本。」
「如果抵押工程的話,我們最多可以依靠馬拉開波湖區的勘探區來抵押,但是那裡我們主要的可抵押還是湖區水域,那些地區只有在我們的海上鑽井開採平臺的技術推廣使用後,其評估價值才會被銀行家正視,不然的話那些銀行家根本看不上。只靠湖邊的那幾萬公頃的陸地來抵押的話,最多隻能貸到幾百萬美元而已——至今外界還有很多人把我們介入馬拉開波運河專案的行為當做是冤大頭呢。」
「那鏈黴素的生產工廠呢?用那個抵押應該可以籌到不少錢吧。」
「本來以鏈黴素生產廠的價值,要貸款一兩億美元都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你指示我們延期申請專利,目前我們沒有專利技術可以抵押,只有一些無法進行評估的‘商業秘密’。」
該死!原來想著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那些不可控的因素才是我的計劃中最關鍵的。想不到一個疏忽最後居然佈局都完成了因為錢這些小事兒卡殼了,「看來只能再去找卡爾看看能不能拆借到一點了。你去和法本的人溝通吧,我們可以把鏈黴素的生產技術一次性徹底轉讓給他們,但是他們得保證短時間內不得申請專利,讓他們想辦法幫我們拆借一筆款項吧。具體你親自幫我去談。你自己開女妖戰機去法蘭克福吧。」
卡爾還是挺仗義的,應該不會和那些猶太銀行家一樣刁難維勒安。不過這樣的約定對他們風險很大,因為畢竟轉讓一項商業秘密,又不允許他們及時申請專利的話,一旦維勒安有心算計他們他很可能會損失慘重,只能指望他們對維勒安的信任足夠強大了。
……
「伊莉雅小姐,很高興你的來訪,我知道只要你和蒙斯克先生來找我,就一定會有新的賺錢專案的。我們已經習慣期待你們的新想法了。」
「卡爾叔叔你太客氣了,要不是你們的強大實力支援,維勒安和我們那些小聰明根本成不了大事的。這次來我們確實有新的想法,不過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我們想先試試水,如果成功了的話,一定會拉卡爾叔叔一起幹的——但是首先,我們現在遇到了融資困難的問題,我們的情況您也知道的,大量的資金都卡在專案裡面,要不就是那些無法抵押評估的‘商業秘密’,要從正常渠道融資實在是有心無力,所以想通過您找德意志銀行方面幫幫忙。」
原來是借錢,聽完了前因後果後卡爾沒有一開始那麼興奮了,但是畢竟朋友一場,還是很仗義地問「那你們需要多少資金呢,如果在三千萬美元的範圍內,靠我們ig法本的擔保還是可以幫你們貸到款的。」
「理論上,我們還沒法評估這次的新專案需要多大規模的資金,但是三千萬美元肯定是不夠的——我們目前能動用的自有資金就有五千萬美元,但是還只能完成一小部分——因為風險太大,所以我們也沒有考慮讓法本一起承擔我們的風險,維勒安的意思是,他願意一次性把鏈黴素生產廠和技術工藝賣斷給您,至於您的錢從哪兒來,您可以憑藉法本的資產作為抵押去向德意志銀行貸款——當然,為了你的利益,維勒安希望你不要馬上申請專利,免得研發思路公佈後,堅定了後續競爭對手的研發信心,這也是為了大家好,如果你信得過我們的話。」
卡爾是見過大世面的,看到伊莉雅說得如此鄭重,又四平八穩,自然是知道這一次維勒安是規劃得很嚴密的,「看來我真的是老了,你們年輕人的魄力不是我跟的上了,上次你和我說,目前鏈黴素的積壓市場可能帶來兩千萬患者的銷量,這一部分的市場價值就會接近5億美元,既然你們那麼仗義,我會把主要利潤算給你們的。當然,這麼大一筆資金要德意志銀行一下子籌措出來也是不可能的,他還要找美國銀行拆借——道威斯計劃後,德國國內的資金大多數都是靠外資拆借起步的。你們的錢要的很急麼?這段時間大概需要半個多月。到時候我可以拿出2億美元左右的資金買斷鏈黴素的全套生產技術和裝置,再為你們籌措1億美元的借款。」
「這點時間我們還是可以等的,非常感謝卡爾叔叔對我們的信任。」搞定了卡爾之後,伊莉雅總算是鬆了口氣,有3億美元也算是夠完成任務了,本來她還估計有可能要到布羅姆福斯或者克虜伯那些不怎麼熟的公司那兒去公關一下了。
「我們德國人靠得就是誠信,不是麼。我之所以敢信任你們,是因為我看好你們的未來——我知道你們這輩子是不會止步於幾億美元這個檔次的,你們不會為了三億美元就毀了一身的名聲的。」卡爾目送伊莉雅離開,他知道這一把他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