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是‘一網打盡’?」
「是的,全世界要對付猶大人的可不止我們而已,我們沒必要當這個出頭鳥。以他們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風格,就算建國成功,必然會挑起更多原有勢力的仇恨的——這個世界太擁擠了,到時候不用我們出手,或者只要背地裡推波助瀾就可以——」
「威廉……」希特勒斟酌了一下自己的字句,「有時候我在想,你似乎沒有日耳曼人慣有的榮譽感……」
「馬基雅維利說過,只要動機正確,可以不擇手段,雖然這樣的行徑於我個人的名聲有損,但是我知道為了國家和民族我不得不這麼幹——我相信赫爾曼和恩斯特他們也是基於這種信念,才會堅持為元首幹那些事情的。」
「好吧,我想你說服我了,不過那些具體的事情就不要來煩我了。我累了,讓我們繼續看歌劇吧。」希特勒的手無意識地撫摩著他外甥女的頭髮和麵龐,那股帕金森氏綜合症一樣的顫抖漸漸平息了下來。
……
「赫伯特,嘿,還記得我麼。」歌劇散場,本場指揮赫伯特。馮。卡拉揚被召喚到了首席貴賓包廂,他已經知道了這場表演有元首親臨觀賞,所以對於自己即將被誰接見已經有所明悟,不禁有些激動。
但是他沒想到居然維勒安。蒙斯克也出現在了元首的包廂裡。所以聽到別人對他打招呼有一絲錯愕。
「您是……蒙斯克先生?哦,我沒想到居然可以在這裡見到您,如果不是您的話,我無法想象我今天能夠站在這裡。啊對不起,元首,我剛才太驚訝了,請原諒我的唐突。」
「年輕人,不要拘束,威廉對你的舉薦我都聽說過了,你能夠不忘本,這點很好,今天本來就是威廉想見你,所以你沒有任何失禮。」
希特勒在接見藝術家的時候,一直都是那麼的平易近人,這一點無論在哪個時間都一樣,卡拉揚雖然還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是很快就被那股如沐春風的氛圍感召了。
「聽說你還是我的薩爾斯堡同鄉呢,果然薩爾斯堡是適合出產藝術家的麼。」
「真是愧不敢當,我確實是薩爾斯堡人,1928年以前一直在維也納學習。畢業後全靠蒙斯克先生的引薦才得以來亞琛。」
希特勒和卡拉揚聊了一會兒音樂,尤其是對華格納的見解,越說越興奮。最後希特勒親自邀請卡拉揚去柏林愛樂樂團擔任指揮,卡拉揚受寵若驚的答應了邀請。
維勒安知道自己感化希特勒,控制希特勒情緒的計劃又向成功邁了一步。
從青黴素到華格納到卡拉揚,還真是一條漫長之路啊。不過為了更好的解決猶大問題,著一些都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