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威脅我麼?我如果想要做得長久的話,只要把德國人要求我做的事情宣佈出去就可以得到人民的支援!你們再安排多少聽命於你們的傀儡都沒有用,除非你們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直接宣戰!這種時候我們需要的是合作!」
「很好,你還記得自己的定位,那麼我們就來談談合作。我們要求你乾的其實一點都不難,我也不用你拖住多久,只要幾個月,甚至半年就可以了,至少別在胡佛那個蠢貨滾蛋之前出什麼漏子就好了,我們需要時間安撫聯邦軍隊,我們共和黨已經討論過了,為了美國的國家安全和海外利益,聯邦儲備銀行的那幫鐵公雞已經答應增加預算提高聯邦軍人待遇和提前償付補償金了,只要我上臺後實施新政讓財政亦有好轉,這個議案就會馬上被通過。如果將來錢多了,或者我們有需要用兵的時候,我還可以隨時出臺《美國軍人權益法案》——那些在平安夜大劫案那些kb行動中死去的猶太銀行家已經讓他們的同行害怕了,他們願意為自己出保護費的。想想看,聯邦軍人就是在為銀行家而戰,他們出點錢不是應該的麼。而只要銀行家出錢安撫了,你那個不聽話的小嘍囉還能蹦躂起什麼風浪!他還敢麼!」
錄音到這裡就被掐斷了,卡德納斯將軍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股青色的殺氣,就好像在練華山派的紫霞神功一樣。
「那個老混蛋!他居然勾結美國人出賣國家的利益。」卡德納斯把面前的橡木書桌徹底掀翻,檔案散落了一地,但是這樣似乎還是不夠解氣,他的腮幫子和蛤蟆功一樣不停的鼓動陷縮。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將軍閣下,我們支援你。別的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如果你需要志願軍小隊的話,我們可以提供。」
「不需要!我們墨西哥人的問題,我們自己解決。」
……
1933年1月8日夜,墨西哥國防部長卡德納斯將軍發動政變,趁夜派兵包圍了總統府邸,解除了總統衛隊的武裝,並宣佈臨時接任總統職權。一時之間,美洲譁然,世界譁然。1月10日,接任才兩天的卡德納斯總統宣佈出臺礦產資源國有化法案,將美英荷各國——也就是原標準系殘餘石油公司和英荷殼牌石油等公司所佔有的墨西哥礦產資源全部收歸國有。墨西哥人民舉國歡騰。當然也有不少已經被深度腐蝕的腐百分子開始蠢蠢欲動,想相應主子的號召。
富蘭克林。羅斯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是卻無能為力——因為他無法使用威懾力最大的一招也就是官方武裝干涉來處理——如果美國捲入戰爭的話,根據聯邦憲法,舊總統胡佛就可以指揮美國直到戰爭局勢平穩之後再卸任,可是美國人民是絕對不可能容忍這頭豬繼續騎在美國人民頭上哪怕多一天的。這也就逼的新舊總統都不得不在事態發生的時候先行表態:究竟是打還是不打?
答案顯然是不打,可是,在對方開始行動的時候就放棄了發出武力解決的訊號,等到事情穩定下來後再舊事重提那就是自己打臉了。為了政治家最後那一絲節操,也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和威望,到時候羅斯福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把解決墨西哥資源國有化問題的手段基調限制在經濟制裁和小規模暗中武力干涉的限度上,無法派出聯邦軍隊明目張膽地進攻了。
誰知,哪怕這一點想法也僅僅是他自己美好的奢望,在幾個月後,當美墨之間的制裁暗戰進行到高潮的時候,墨西哥總統卡德納斯又做出了一件驚人的舉動。
本來,在1933年1月20日美國新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繼任後,已經第一時間對在去年的慘按中受到深重災難的退伍軍人們表達了道歉,把一切罪責推到胡佛的無能和錯誤判斷、脫離人民群眾上。數十萬受到傷害的前退伍軍人對聯邦的不信任度和仇恨隨著前總統的下臺已經有所衰退。
幾千名退伍軍人中比較本分的,沒有在那次事件後誤入歧途,身家清白的退伍軍人在政府的寬容號召下,嘗試性地回到華盛頓並重新進行了一次申訴。羅斯福總統非常寬大地親自指示在華盛頓郊外的舊軍營裡面為申訴老兵提供住所和食宿。這一切的作秀讓美國社會開始出現了一副漸漸河蟹的趨勢,搶劫金融機構,槍殺銀行家的案發率一度降低到了去年年底最危險時刻的15%的較低水平。
1933年4月17日這天第一夫人安娜。埃莉諾。羅斯福為了表示親民還親自去舊軍營視察慰問退伍老兵的食宿是否有短缺,可是等待她的卻是一場噩夢。因為這一天,墨西哥新總統卡德納斯將軍的最後反擊絕招來臨了。
1933年4月17日,墨西哥總統卡德納斯將軍授權墨西哥國家電臺向全世界宣佈了一份國安偵查部分獲得的通話錄音。按照墨西哥刑事調查部門的偵查顯示,這份情報是在偵查審理前總統羅德里格斯叛國罪一案的時候,蒐集到的一份錄音情報,屬於國家安q刑z部門在辦案中得到的最新成果。
這份錄音是前總統羅德里格斯在和他背後的行h者和控制者進行通話時錄下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自己的幕後主人有朝一日卸磨殺驢的時候,可以給自己留一個同歸於盡的後手。作為一個自保的威懾手段。
至於羅德里格斯前總統本人究竟是不是這麼招供的,對不起,事涉國家機密無可奉告。
「富蘭克林!德國人已經找到我這裡了,他們想要我推行礦產資源國有化政策,下面的人都被他們扇動起來的,你知道我撐不了多久的……如果將來錢多了,或者我們有需要用兵的時候,我還可以隨時出臺《美國軍人權益法案》——那些在平安夜大劫案那些kb行動中死去的猶太銀行家已經讓他們的同行害怕了,他們願意為自己出保護費的。想想看,聯邦軍人就是在為銀行家而戰,他們出點錢不是應該的麼。而只要銀行家出錢安撫了,你那個不聽話的小嘍囉還能蹦躂起什麼風浪!他還敢麼!」
這段熟悉的臺詞,以與通話者原聲高保真的效果,隨著墨西哥國家電臺的播送傳遍了全世界。給世界政壇投下了一顆超重磅炸彈——新上任的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居然陷入了這種為美國石油財團和銀行家操縱,為銀行家和石油財團充當打手並且侮辱美國聯邦軍人的醜聞之中。這雖然和前總統胡佛那種直接拿機關槍和坦克屠殺退伍軍人的罪行在程度上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其甘為銀行家走狗和蔑視聯邦軍人的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於是,在第一夫人在軍營視察的時候,軍營中的退伍老兵驟聞這一醜聞,悲憤得義憤填膺,已經48歲,年老色衰的第一夫人也沒能躲過憤怒的退伍老兵的羞辱。
看著自己的國家剛剛略有起色的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聞此噩耗,爆發了輕度的腦溢血中風,幸好他還才剛剛年過五旬而已,血管老化程度沒有十幾年後那麼高,才沒有血管爆裂直接嗝屁,僅僅是在床上躺了兩個月,讓他因為小兒麻痺症而留下的癱瘓變得更加加重而已。
「卡德納斯!!!我不會放過你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激怒美國人所需要承受的怒火!!!」那個老瘸子躺在病床上,揮舞著他那條中風後僅剩的還能動彈的手臂發出夜梟一樣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