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齊亞諾垂直落了下來,維勒安沒有用力把他丟擲去,只是機械地鬆開了手,眼神之中只剩下漠然,「我知道這一點你們需要做出一點犧牲,但是我相信義大利人民不會介意的,而且也沒有損害你們家族和阿涅利家族這些世家的利益——你最好照做,不然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有的是願意和我們合作的人,哪怕我們把西西里的唐。維奇尼先生弄上去都比你聽話。而且你很清楚,墨索里尼不滾蛋他是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他相信艾達的死和你毫無關係也沒用,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身敗名裂。所以,乖乖地全盤接受吧。」
……
1934年11月1日,羅馬發生了又一次正變,fxs黨元老之一、義大利眾議院議長、墨索里尼曾經的頭號支援者、加萊阿佐。齊亞諾的父親——卡布裡伯爵發動正變,墨索里尼被軟禁,卡布裡伯爵廢除義大利元首制,自任首相併重新召開眾議院組建臨時內閣,任命其子齊亞諾伯爵擔任外交部長,正式向希特勒提出停戰要求。
希特勒同意了對方的請求,並且很快約束德軍撤出了義大利北部地區。卡布裡伯爵的成功斡旋使其在義大利國內獲得的支援率一下子穩定下來了。
次日,教宗若昂二十三世釋出通諭,將奧地利前首相陶爾斐斯打著「基度教社會檔」的名號實施獨裁統治的行為斥為異端(歷史上陶爾斐斯的獨裁有藉助過恢復奧地利天主教統治傳統的名號,畢竟作為哈布斯堡王朝幾百年的核心,奧地利的傳統守舊勢力還是非常強大的),並且一再重申了促進基督教諸派合流的美好願望。
希特勒對此大家讚賞,並且第一個響應了教宗陛下的號召,表示將全力促進德國國內的宗j自由和交流統一。
經過多方談判,最後三國形成如下共識:
義大利歸還南蒂羅爾和旳裡雅斯特周邊地區給奧地利,不再謀求這些地區的領土;
義大利方面租借那不勒斯港及沿途道路給梵蒂岡,租期99年,到期可另行協商續期,以便各國人士朝覲教宗之需要。
將墨索里尼時期的西西里總督莫里將軍收交司法審查,恢復西西里地區自至。
德國承諾在三方簽署條約後立刻從意奧兩國撤軍。之前所俘獲之意軍戰俘,按照其民族及個人自決原則決定去留。
條約沒有就奧地利問題做任何約定,因為這屬於奧地利的內正問題了。不過毫不意外的,條約生效後當月,奧地利新總理英夸特就宣佈就德奧合併為題舉行圈民工投,95%以上的奧地利公民都投票願意併入德國,11月20日,才當了半個月總理的英夸特成為了德國大奧地利州的州長。一場南歐的鉅變在英法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下帷幕。
英國人曾經預料到德國人有可能擊敗意呆並且奪得奧地利——雖然在前期表面上意呆佔優的時候看上去比較渺茫。但是麥克唐納首相一度把希特勒的願望當作一種為了在蕭條中扮演一個拯救全日耳曼民族的英雄形象,萬萬沒有想到希特勒居然敢於奪取旳裡雅斯特——這個港口對英國神經的觸動比整個奧地利都敏感,因為大英帝國從來不會在乎大陸被誰掌握了,只要德國人沒有尋求地中海出海口的話,那麼一切都好說。
奈何木已成舟,麥克唐納首相只好派出他的特使前往德國與希特勒重申關於限制德意志海軍軍備的問題。
對於麥克唐納的擔憂,希特勒表現地非常友好,他一再強調他只是希望幫助所有泛日耳曼聚居地區的人民都能夠借鑑德國的經驗,接受德國的幫助儘快完全走出經濟危機。取得旳裡雅斯特絕對沒有進入地中海的企圖。只要英國願意與德國簽訂新的海軍軍備比例條約,並且不干涉希特勒拯救日耳曼民族於危機,那麼德國願意英國海軍在旳裡雅斯特港租借海軍基地確保旳裡雅斯特的非軍事化。
這個條件對英國人的誘惑力是無法想象的,於是他們單方面無節操地放棄了大陸上的國家的利益。麥克唐納和希特勒很乾脆地簽訂了《英德海軍條約》,約定該條約自1935年1月日期生效。確保德國的海軍比例不能超過英國的40%,並且德方願意確保旳裡雅斯特港非軍事化並接受監督。
作為回報,英國對德國在泛日耳曼地區「拯救人民」的舉動持中立態度,1934年12月,希特勒製造了蘇臺德地區事件,在英國的支援下鼓動了另一場公投。
捷克總統馬薩里克恰逢重病難愈準備辭去總統職務,繼任為臨時總統的愛德華。貝奈斯剛剛接過總統職權不足一月,這位本來在後世有機會與英法積極修好威懾希特勒野心的總統此時卻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實質性的努力,就在英國人和德國人的聯合壓力下選擇了屈服。
1935年1月1日,德國正式吞併捷克全境,捷克斯洛伐克剩餘領土成立斯洛伐克共和國重新與各國建交。
麥克唐納把這當作了新時代的和平契機,在舊的《華盛頓海軍條約》即將脫韁飛逝的時候,偉大的英國皇家海軍給德國人重新套上了枷鎖。(雖然《華盛頓海軍條約》和德國沒什麼關係)
也有一部分瘋狂鼓吹希特勒威脅論的人,比如那個在競選中敗給麥克唐納首相的溫斯頓。丘吉爾,他四處奔走呼號,宣傳希特勒幾個月內連續進入萊茵蘭、吞併奧地利和捷克的危險性。可是剛剛從經濟危機中走出來的人們對他的信任顯然不如對在倫敦世界經濟會議上取得了成果的麥克唐納那樣高——既然英國首相可以在談判桌上從美國人那裡奪回歐洲市場,在談判桌上從德國人那裡奪得旳裡雅斯特軍港,幹嘛還要冒著拿起武器的危險激怒一個一心建設自己國家的外國領袖?
不過沒有人支援不等於沒有注意到溫斯頓。丘吉爾,至少當他的危言聳聽飄過海峽的時候,對面一個正在審視英國人對恩格尼碼破譯進度的陰鷙男子從此就記住了這個戰爭販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