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人試圖在灘頭阻擊德軍的搶灘,可惜他們臨時可以快速調動的火力也就僅限於機槍班組和機炮火力了,任何17磅炮以上的灘頭覆蓋直擊火力在之前的一週壓制中早就被摧毀殆盡,後續炮兵預備隊又難以在敵軍優勢制空下快速排程部署到前沿。德國人在付出了200餘人陣亡、700人受傷的代價後就摧毀了灘頭抵抗的英軍部隊,殲敵1500餘人,把灘頭陣地連成一線,隨後4號坦克在坦克登陸艦的引導下開上島嶼,很快在半天的時間內就向前推進了35公里,把島嶼東南半部的沿海平原地帶陣地全部攻陷,剩餘的2000多名英軍殘兵也算比較乾脆,在灘頭失守後沒有在不利防守的平原丘陵地帶無謂地浪費生命,連夜節節敗退到戈佐島北部的山區地帶,試圖在德軍坦克無法進入的地區拖延時間——畢竟戈佐島還是一座以農業和旅遊業為主的小島,平原地區也都是一農田和村鎮為主,沒有瓦萊塔這樣的城市可以堅守。
德國人也沒有冒進,在確認英軍殘兵損失了全部遠端重炮、退到北部山區後也失去了遠端壓制灘頭的火力後,就在山區邊緣遠遠圍困起來,一邊修復加固灘頭陣地,構築臨時碼頭,一邊讓後續運輸船隊返航接送檔衛軍山地戰名將迪特兒中將麾下的檔衛軍第5山地師和第7「歐根親王」山地師的人馬登島掃清殘局。
一箱箱的炮彈,一車車的武器從突尼西亞運來,在戈佐島錨地卸貨,返航,然後把物資運到英國人留下的殘破掩體內貯藏起來,為後續進攻馬耳他主島做準備。馬耳他島上一些203mm和152mm口徑的遠端壓制重炮試圖壓制德國人修建的臨時碼頭區域,也著實通過幾次淬不及防的炮擊打沉了德軍幾隻運輸船,摧毀了數千噸作戰物資,但是很快就被繞島逡巡的戰列艦隊轟殺至渣。
……
「新棧橋修好了麼?快一點,再過一兩個小時陸軍就有新的大傢伙運過來了。」海軍陸戰隊第2師師長恩斯特。艾倫上校親自在灘頭的堅固地下掩體內視察著物資裝運和碼頭修復的情況。
恩斯特。艾倫上校從鹿特丹搶渡戰役時就是當時擔任突襲任務的海軍陸戰隊指揮官,征戰荷蘭的時候他還只是一箇中校團長,依靠海軍陸戰隊建立時間不長、擴充速度迅捷的優勢,依靠在荷蘭和克里特島的作戰表現積功升為師長,他麾下的部隊也算是見識帝國新武器方面比較便捷的了,許多兩棲協同的特殊作戰裝備一旦投入實戰往往都需要他們來測試。不過今天他們要面對的東西卻和兩棲作戰毫不相干,純粹是陸軍用的玩意兒。
「沒問題長官,這座新棧橋是在英國人留下的石砌防波堤基座上修復的,底下結實得很,你就是跑火車都沒問題。」
「不要大意,英國人有可能炮擊這裡麼。」
「應該不會吧,今天英國人的騷擾炮擊都打過3遍了,根據義大利海軍的反制炮擊彙報,英國人起碼損失了20門加農炮,按照英軍一個步兵師配置12門遠端加農炮的編制,他們哪來那麼多重炮使用,肯定是把要塞守備部隊的預備火力都拿來了,早就傾盡了底子。」
「但願不要出問題,這個可是維勒安部長交代的新玩具,以後要專門對付俄國人用的。」
「哦,居然是……聽說技術情報局的人不是一貫反對弄那些大而無當的‘大傢伙’的麼?」
「問那麼多幹什麼,本來聽說元首和阿爾弗雷德。克虜伯還想過弄更加巍峨雄偉的東西呢,就這還是技術情報局的人勸阻後的結果,讓元首充分考慮通用和成本的問題,否則按照元首的藝術家天賦,說不定會弄出幾百噸的陸地巡洋艦。聽說克虜伯的人一直試圖用現任總裁的祖父來命名這件武器——也就是取名為古斯塔夫,所以在建造上可謂是不遺餘力想打造為一個用於震懾的戰爭兇器呢。」
在海軍陸戰隊警戒人員的觀望整備之間,時間很快就流逝了過去隨著夜色漸濃,幾艘三五千噸左右規模的滾裝型重型坦克登陸艦低調地靠攏了海軍陸戰隊的工兵剛剛搶修的寬闊棧橋,隨著側翼艙門的開啟,幾個笨拙的大傢伙從登陸艇側面放下的厚實鋼板上駛下,履帶接觸防波堤的岩石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作響。
「這這這……這是坦克麼?」
「怎麼可能是坦克!你見過這麼大的坦克麼!要我說這玩意兒還是比較接近鐵道跑。」
「可是它明明是在用履帶行駛你難道沒看見嗎……」
在一群海軍陸戰隊軍官的竊竊私語中,6輛巨大的鋼鐵巨獸把石質防波堤構築的棧橋碾壓得搖搖欲墜爬上了專門提前鋪設了長條枕木和鐵板的地面,穿過海邊最疏鬆的一兩百米沙灘後才駛上堅固的地面,隨後鑽進工兵們當天早些時候用挖土機臨時搶挖的半埋式掩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