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覺得問題不大,當然一切還是要國內討論後才能決定,另外還有別的條件麼。」
「答應就好——其實這一點也是為你們著想,只有你們願意放下對遠東國土地的覬覦安心坐下來談,遠東國的蔣校長才敢出兵北進和蘇聯人血拼——這不正是你們向看到的麼?
好了,這點就此打住,我們來討論後面的條件——往南面,戰爭結束後我們可以承認日本在東南亞和澳洲的勢力範圍,但是日本必須退出錫蘭和安達曼群島,把自己的勢力範圍剋制在西南太平洋,不的介入印度洋,泰國必須由德日中三方保證其永久中立國地位,作為日本和遠東國在南方的勢力範圍分界線。印尼、馬來在戰爭結束後不得以日本本國領土的姿態存在,但可以作為日本的勢力範圍——當然我們可以允許獨立後的印尼以曆法形態確認日本對印尼石油和橡膠的獨佔經營權利。」
這一點比前一點來說要日本吐出來的東西更多,而且徹底封死了日本繼續西進撿漏的機會,可以說如果答應了之後,日本人在太平洋方向又撈不到什麼好處的話,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大島浩的汗水已經無法抑制,思忖再三後,他還是決定先看一下德國人能夠給他們什麼好處,再決定後面是否談得下去。
「維勒安部長,您的要求著實令我們……我覺得我們還是知道貴方可以提供的價碼才好。」
「沒問題,談生意嘛,自然是雙方都攤底開誠佈公的好。如果貴方可以答應我們的條件,與遠東國合理劃分亞洲勢力範圍,那麼我們首先就可以提供你們一套絕對可靠的密碼通訊手段,外加與貴國共享我們再破譯英美密碼方面的成果——那是一套不需要大規模換裝基層通訊裝置的加密儀器,不敢說二十年內無人可以破解,但是阿蘭圖靈和羅徹斯特拿到這些東西是絕對不可能破解的——貴國海軍的情報漏洞,可不是一般的大吧,否則也不至於連米國人早有準備都不知道。」
「您也是提前知道米國人知道我們的……」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沒有血的教訓,你們會相信這是事實而不是我們阻止你們繼續南下撿漏的藉口麼?讓我們先討論下一個話題吧。除了情報合作之外,貴國在雷達和聲納技術方面也是著實乏善可陳——貴國的雷達技術,起碼落後了米國人和英國人兩年,至於聲納技術,貴國海軍都沒有重視到這種裝備的存在吧。」
「聲……納?」
看著大島浩一副不明所以的天然呆表情,維勒安不由得一陣好氣又好笑,試圖讓一對技術都不怎麼熟悉的武官瞭解一項他們本國都沒有裝備的武器實在不是一件容易事。
「當然是聲納——不然你以為這次米國人為什麼可以那麼精準地偵察到貴國海軍艦隊的位置,而你們直到被大機群襲擊都沒有發現過米國人的偵察機?」
「對啊!就算米國人通過破譯我們的艦隊軍令瞭解了我們襲擊珍珠港的計劃,但是不可能精確到瞭解攻擊的具體時間點和出擊座標的!」
「那就是了——過人只要知道你們必然襲擊珍珠港的計劃,那麼剩下的對於米國人來說就很好辦了。斯普魯恩斯只要派出幾十艘潛艇在珍珠港以東海域撒網式巡邏,就可以偵測到你們的艦隊具體位置、」
「可是我們的艦隊一直保持著無線電監聽,就算米國潛艇發現了我們,只要他們向基地發報通知我們的座標的話,我們很快就能做出反應的。」
「所以說——誰告訴你短途通訊一定要使用無線電的,米國人就不能使用潛艇群的主動式聲納進行接力麼?聲納雖然無法和無線電一樣精確傳播詳細資訊,但是在事先約定的情況下傳遞一些座標方位資訊還是很容易的,加之貴國根本沒有部署聲納探測裝置,米國潛艇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傳遞訊息你們都毫無反應——總而言之,貴國的海軍技術和情報技術已經全面落後於米國人了,除了你們的軍艦噸位更大火炮更粗外,別的什麼優勢都沒有。」
大島浩的眼神從憤怒,變得詫異,最後是驚恐,他無法想象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如何把數萬公里之外發生的事情推斷地惟妙惟肖的,而且這個推斷,還必須建立在對米國人和日本人的軍事技術發展水平掌握非常精確熟悉的程度上的——對方可不是米國或者日本的情報軍官,對方可是一個德國人!
「嘿!發什麼呆呢,這就承受不了了?快醒醒!」維勒安的兩個耳光把大島浩重新弄醒,然後讓侍者拖著他一起驅車去了大不里士機場,隨後登上了飛往巴格達郊外哈巴尼亞空軍基地的專機,「待會兒,才是我今天要向貴國表明合作誠意的重頭戲呢,看了那件武器後,貴國就不會再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