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盧斯的第6集團軍是3天前開始渡河的,昨天已經投入到了圍殲蘇軍在哈拉巴里以南地區沿河防線上的第75集團軍的戰鬥中去,預計明天就可以把此前赫爾曼霍特將軍的第3裝甲集團軍的穿插部隊全部置換下來。只是蘇聯人的戰鬥非常頑強,第75集團軍明知自己已經面臨被殲滅的命運,也依然不肯投降,完全是在拖延時間死拼。
史坦納將軍的第11集團軍在保盧斯第6集團軍渡河完成後跟進,因為渡河載具的限制目前才剛剛完成渡河工作,部隊還沒有充分展開,預計還需要數日才能投入圍殲蘇軍第77集團軍的戰鬥中去。」
德軍善用的小範圍穿插圍殲,往往都是需要使用突擊力強大的裝甲部隊扮演箭頭來實現戰術切割的,但是最後殲滅包圍圈內的敵人的任務,還是需要交給步兵為主、裝甲為火力支援的部隊來執行比較划算,尤其是敵人構築有嚴密的防線的情況下。
當然,在遇到蘇聯人之前,文明國家的戰爭更多是點到即止的狀態——也就是一旦一支部隊被敵人穿插包圍,後援斷絕之後,往往就會直接投降;這也是德軍的閃電戰在西歐無往不利犀利無比的原因之一。可惜到了東線,蘇聯獸人就比較軸一點——你圍你的,我死磕我的,誰說被包圍了沒有援軍了就不能打仗了一定要投降?我願意和你多換一批人命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不行麼?
作為南線德軍的主要統帥之一,曼施坦因是見過注入去年基輔大包圍圈內的人馬死磕不降等一大批成例的,甚至此刻幫著德國人和蘇軍瘋狂血拼的俄羅斯解防軍主帥弗拉索夫將軍,當初也是被隊友賣了殿後死磕的主。
所以麼,此時聽到下面彙報的戰況,他是絲毫見怪不怪了,只能感嘆赤色蘇聯洗出來的腦殘粉太多太深。
「按照去年在基輔包圍圈和今年上半年在頓河突出部的經驗,合圍第75集團軍之後,只怕還需要再花至少一週的時間才能徹底全殲之,如果要提前把赫爾曼霍特的第3裝甲集團軍解放出來東進配合決戰,只能是指望第6集團軍對蘇軍哈拉巴里兩翼的2個集團軍防禦部隊圍住慢慢啃了。」稍微估算了一下,曼施坦因就大致估摸出了部隊進展得情況,略一沉吟之後轉而確認友軍的情況,「克萊斯特的人馬呢?」
「阿斯特拉罕沿海沿河部分已經被a集團軍群的絕對優勢兵力肅清了,仍然有兩萬人規模的蘇軍部隊和將近十萬人的市民躲到了城市內部,需要分出一定的兵力慢慢圍剿。但是克萊斯特大將已經讓a集團軍群下屬的第10集團軍在我軍此前利用的俄羅斯解防軍在伏爾加河入海口東岸開闢出來的登陸場渡河,與蘇軍第84集團軍展開交戰。」
對著地圖好不容易把情況理清了一遍,目前蘇德兩軍在伏爾加河防線上的戰況可以說是德軍保盧斯第6集團軍、史坦納第11集團軍和克萊斯特直屬第10集團軍三個集團軍對陣蘇軍5個集團軍的殘部,並且合圍了其中兩個只剩下不到一半兵力的殘廢部隊,即將合圍另外一個。另外蘇軍還有2個集團軍的伏爾加防線守軍則還在德軍的兩翼,沒有被德國人包圍起來。
這個態勢如果放在平時,曼施坦因肯定已經非常滿意了,但是此時此刻,他只能期望自己麾下的人馬可以做得更出色。
「讓第6集團軍和第11集團軍加快進度,3天之內我要確保赫爾曼霍特的進兵路線,屆時就算包圍圈裡面的蘇軍不投降,也只好先圍起來慢慢解決了。」
……
南面100多公里之外,剛剛依靠裡海渡船越過300多公里的卡爾梅克大沙漠的克萊斯特大將,此刻的考慮和曼施坦因也差不多,求戰心切,但又無可奈何。在古裡耶夫重建登陸場肯定不現實,且不說克萊斯特不想再付出一遍搶灘的損失,單說此刻裡海地區的航運運能已經被德軍4個集團軍渡過伏爾加河而吃緊到極限,重新進行海路增援就不可能實現——4個集團軍人吃馬嚼彈藥燃料的消耗,每天都是數以萬噸計的物資。
11月5日,隆美爾的先頭部隊到達古裡耶夫東北偏北60餘公里的博爾斯基,數日來終於受到了蘇軍第一次像樣的阻擊——蘇軍草原方面軍第95集團軍下屬一個軍的兵力,在這座只有一萬人口,沒有高大建築的草原小鎮阻擊了隆美爾的部隊,雖然其防禦在一天之內就被擊潰,但是也給了烏拉爾河以西的蘇軍部隊提供了足夠的反應時間。馬力諾夫斯基上將的部隊如同跗骨之蛆晝伏夜出出現在烏拉爾河以西,準備伏擊試圖渡河的隆美爾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