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千秋突然一伸手,虛空中一道水波般的波紋乍然而現,現成了一面鏡子一樣的展現在半空之中。
裡面清清楚楚回放了剛才杜謙拿刀剌向自已,栽贓到馬德方身上的情況,雖然鏡中沒有聲音聽不到說話,但是兩個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就如時光迴流,重演過去。
「啊」杜謙臉色刷的一下變的蒼白,沒想到這皇甫千秋還有這樣的本事?果然如王所說,天下之最,還屬道術,只有無上的道術,才是立身的根本。
「逆子,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杜賢民臉色鐵青,似乎非常生氣。
唐清的眼晴也好像大了許多,不時的用餘光看過杜謙。
杜謙的腦中翻天覆地轉了無數念頭,父皇抄斬了馬德方,再叫我過來訓叱?還是沒有抄斬,叫我過來訓叱?如果要罰我,會不會這樣叫我過來?
兩個呼吸之間杜謙聲音突然高了起來:「父皇我不服,我堂堂皇子,還要讓這奴才打個跟斗,四哥和我同一血脈,卻四處宣揚,兒臣也是皇子,卻在宮中讓萬人鄙視,為什麼?難道兒臣就不是父皇的骨肉?我就是栽他的贓,就是要治這個奴才的罪,可恨兒臣手無縛雞之力,不然一定親手殺了他。」
「手無縛雞?你那‘秘銀珠絲甲’上的刀痕是誰剌的?老夫要叫你不要學武,還傳了道術,為何你偏要學武?」
皇甫千秋目光如電,似乎要深入杜謙的腦海深處。
「不是我剌的,是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遇到這狗奴才的一天。」
「是麼?」皇甫千秋突然凌空一探,一隻大手呼的一下就到了杜謙頭,從他的眉心一下子就穿了進去。
「別怕,默默運轉長生明心術」王的聲音開始提醒他了:「小小的化神一重也敢分出神識到我的山海經來,要不是在皇宮,我就練化他的神識,增強我的力量。」
杜賢民,唐清兩人都是死死的盯著皇甫千秋,可能皇甫千秋只要說聲他學了武,馬上就要狠狠的制栽他。
杜謙一邊運轉長生明心術,一邊清楚的感覺到一個小小的皇甫千秋在他的身體縱橫遊蕩,似乎在尋找什麼。
好一會功夫之後,呼,那隻大手一下子縮回到皇甫千秋體內。
「咦,果然沒到武生下品?」
唐清暗暗舒了一口氣,杜賢民也是臉色為之一鬆。
「這次的事情,你母后也為你出了氣,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別再動這種歪門邪道,好好跟著國師學習道術,道術也是強身的根本,練到極至皇宮也沒人敢小看你,清兒」
「姐夫」
「能不能勞煩你最近看著謙兒,待他練到元神一重入元境後你再回來陪你師姐。」
哼哼,練到級至?皇甫千秋會讓我練到極至?你杜賢民只怕我練到元神一重之後,再也不會叫人教我了?讓我一輩子就是元神一重的小術士了。竟然還派唐清來看著我?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姐夫有令,清兒怎敢不聽。」唐清奇異的眼神看了一下杜謙。
「父皇,兒臣還是不服。」杜謙越想越不服,索性拼了性命了。
杜賢民臉色又一變:「說」
「兒臣難道就不是您親生的嗎?兒臣生上的血,肉,骨,筋那一塊不是從母妃身上掉下來的,兒臣現在改過自親了,難道還要學習道術,不能學武?您也常說,帝王者,有德居之,諸位皇子以本事取之,為何偏偏不讓兒臣學武。」
說話間眼晴也死死的看著皇甫千秋,我的思想是別人,但是身上的血肉全是杜家的血肉,怎麼就不算是杜家的人?何況做皇帝,講的是品德,能不能愛護萬民,治理國家,是不是杜家又有什麼區別。
皇甫千秋聽他一說,瞬間眼神一厲,鋒芒如刀,狠狠的剌進了杜謙的胸前,好大的膽子,你果然還想當皇帝?
「混帳,有德居之,你有何德?以本事取之?是讓你買幾十個紅魔,私購侍衛,收養鏤月悍匪嗎?這就是你的本事?」
杜謙如遭雷轟,晴天霹靂,沒想到自已所做的事,杜賢民知道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