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謙一路生著悶氣回到王府,小升子與唐清也都不出聲跟在身後,今天的事又重重的打擊了一下杜謙,看來不管自已做什麼事,父皇杜賢民似乎都有成見,倒底自已以前做過什麼事,讓他這怎麼不肯原諒自已?
杜謙回憶了半天,就是沒想到以前做過什麼惡事?
「殿下,奴才下去了。」小升子跟著杜謙回到他房中,看了下唐清,提醒杜謙。
「嗯,你去準備一間房間,靠在我邊上,為我唐姨的臥室。」
「我們修士喜歡清靜的地方。」一直不說話的唐清冷冷的來了一句,遠離你的狗屁房子,省的聽到你的淫/穢聲音。
「下去吧」杜謙理都不理,揮手小升子讓他下去。
「你」看到小升子前腳離去,唐清後腳就怒了:「杜謙你最好快點練到元氣來,不然我稟報皇上,說你故意拖延。」
「我就是不練,唐清,有本事你現在去皇宮告訴皇上,就說我還想著練武,想著做皇帝。」
「住口,叫我唐姨。」唐清臉色緋紅。
「我就是喜歡叫唐清,唐清唐清,唐清,清兒清兒清兒」
「放肆」唐清臉上不知是憤怒還是羞怒,手指一動「錚」一聲輕脆的金屬聲,凌空一把長劍指到了杜謙的胸口。
這把劍發出金屬的聲音,但是杜謙一看卻是一把虛幻的劍,這是唐清以小神通術變化出來的法劍,對付高手不行,要殺死杜謙這樣小角色,唐清還是很有把握。
「你膽對我動劍?」杜謙目光灼熱盯著唐清。
唐清臉色發白,不敢與他對視:「你再胡言亂語,我一劍剌死你」
「混帳,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是女人,我想說什麼不行?」
「你¬——」唐清羞憤交加,拿劍的手都氣的抖了起來。
「我什麼?今天天色已晚,你就睡在這裡,待明天小升子幫你整理好房間你再過去。」
「畜牲」唐清再也忍不住了,手指一晃,哧一劍就要剌杜謙有肩膀,竟然真想剌他一劍,給他教訓。
「敢剌你相公」杜謙眼晴一睜,中品武生的實力突然暴發,一步向前就到了唐清的面前。
「哧」一劍穿進杜謙的肩膀,唐清嚇的差點驚叫出來,但覺的眼前人影一閃,一股濃濃的男人氣息就把自已整個包圍了進去。
「刷」
場中金光一閃,兩人消失不見。
「畜牲,流/氓,我是你唐姨,你的父皇是我姐夫。」
唐清眼看一劍剌去杜謙,那道劍氣卻一觸就消失不見,心中震驚不可想象,沒等回過神來,杜謙沖上來一把就緊緊的抱住了她。
然後她就發現來到一片草眾之上,四周青青綠草,一片芳香,剛剛明明天色已經有點晚了,現在卻是豔陽高照。
白晝宣淫?唐清又驚又怒,這下是發了狠心要施展神通擊飛杜謙,卻猛的發現自已什麼法力也施展不出?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地方?
沒等她想到什麼,就覺的胸口微痛,已經被杜謙牢牢的一把抓住。
「畜牲——畜¬——嗚¬—唔¬——」嘴巴也給杜謙的嘴巴堵住了。
剛剛在御書房所受的屈辱杜謙全部發瀉到唐清的身上,你不是叫父皇姐夫嗎?你不是要做我唐姨嗎,我偏偏要你做我的女人。
一手握住了她胸前的弱軟,一手就伸了她的衣裙。
「嘶」「哧」一片片碎衣臨空飛起,唐清越是掙扎發現自已越是無力,而杜謙卻更加的興奮。
「撲哧」
啊,唐清覺的身下一痛,火熱的小杜謙再次進入了她的體內,頓時所有的抵擋慢慢溶化成了呻/吟。
烈日之中,群草之下,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很快就開始纏/綿成一團。
也不過了多久,兩具糾纏到一起的肉體終於緩緩分開,唐清滿臉的淚痕仰面躺在草地之上,杜謙大口的喘著氣,與她並肩而躺。
兩人都不說話,半響之後,杜謙一把抱過軟綿綿的唐清把她摟到自已的身體之上。
「你幹嘛,都兩次了。」唐清的聲音同樣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這次你在我上面。」杜謙雙手在下一抄,就分開了唐清秀長的玉腿。
「你——嚀——」
「你動一動啊。」
「怎——麼動。」唐清臉上的緋紅已經漫延到脖子。
「前後動動不會麼,修仙修傻了?你師姐秦纖沒教過你。」
上面的瘦小身影笨挫的在前後運動,動人的呻/吟中:「你胡言八道什麼,我師姐,嗯,怎麼會,啊,怎麼會教我這個,嚀」
又不知過了多久,杜謙的房中人影一閃,杜謙人模狗樣衣冠楚楚的出現在房中,唐清此時換了一身衣服,臉上依舊通紅,往日的冰冷一掃而空,但目光中滿是驚奇之意。
好好平息了一下心情,唐清又冷哼一下:「杜謙,我們修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