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天下對百姓最好的帝王,還真是隻有大堅的杜賢民。
他的名字取自賢明愛民,登基之後,所做的每件事在百姓的眼中都可以說賢明愛民,至於在其他世家貴族的眼中會是怎麼樣,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還是杜謙第一次認真的觀看大堅的京城,街道寬廣,百姓眾多,行人來來往往,個個臉上都幾乎有開心幸福的笑容,因為馬上臨近春節,喜氣洋洋的氣氛已經提前到來。
「讓開讓開」
三人正在邊走邊聊,身後有人尖叫起來,杜謙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座十八人的大橋在眾多侍衛的護衛下穿過大街。
這麼大的派頭?杜謙與梁笑武對視一眼,似乎都不認得這家的護衛是誰。
「幹什麼?大堅法令,橋讓行人,你們沒學過麼,我就是不讓。」
大路中央,一個白袍書生,看上去三十多年,鐵骨書生,錚錚志氣,一下子擋在那橋前,怒目而叱。
「你——」領頭的一個管家模樣氣的剛要發作,就聽橋中一個很威嚴的聲音喝叱:「混帳,還不向人家道歉,饒過去,你這狗奴才想讓刑部治我的罪麼。」
「是是是,奴才錯了,奴才該死。」
那個管家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到那書生面前:「公子對不起,對不起,小的錯了,還請見諒。」
「哼,有錢就了不起,難怪你一輩子做奴才的命,大堅的法令都沒讀過。」這個書生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留下那個管家手持銀子,呆在當場,臉上又是青又是紅的,不知道怎麼辦好。
「還不快走,丟盡了我的臉。」
橋中威嚴的聲音好像也很惱怒,眾人連忙灰溜溜的向前,看這方向,好像也是夢香城的位置。
好,很好,我大堅一介書生也能當街發威,面對屑小而不忍讓,父皇治國的豐功緯績,足以留芳千古。
杜謙看的佩服不已,雖然他對杜賢民鐵了心要封他為候有所不滿,不過論治國愛民,杜賢民的確是一個好皇帝。
相比於這個書生,自已在葉言遇害之時,忍讓退縮,真不知是對還是錯。
杜謙看了看梁笑武,覺的人生真是奇妙,心裡百般滋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害死葉言全家甚至我自已的人,卻是我現在最好的朋友?
「修道長生,除了修的是道術,也是人生、心裡、感情、悟性的修練,世俗中說‘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道術即是學問也是文章,你想要將來有所突破,就要好好體會這一切。」
王總是在杜謙最迷茫的時候出言點撥,字字珠璣提醒著杜謙,分清現實、過去和未來。
隨著三人漫步而去,一座一座的各種橋子,一批一批的達官貴人,三五成群絡繹不絕的從三人身後往前趕去,看樣子今天蘇唯演出,整個京城都轟動了。
「還好我們先定了位置。」梁笑武看著絡繹不絕的人流,得意的一笑,那個包廂就要一千金,吃喝和服務還不算。
當今皇上把工農士商等職業中又加上一個‘娛樂業’,還要收所謂的小費、服務費,這可都是錢啊。
梁笑武笑嘻嘻的與杜謙哭窮,特意提示他待會要是給小費千萬給少點,若是給多了,其他人也要跟著給了。
等三人走到夢香城的所在大街,街上竟然有一隊隊的軍士負責安全護衛來回走運,一座氣勢雄偉的五層建築仰面在眾人的面前,足足五丈寬的大門,顯示了無比的貴氣,兩排年紀都在十八歲左右的秀麗少女,人人笑容可掬的站在門口。
各式花橋、馬車在門口的清一色的門僮安排下,井然有序的停放在外,許多花橋的邊上都站在護衛書僮在那等著。
人還沒有走到夢香城,一片淡淡的溫香,胭脂粉意,豔色絕美已經晃的杜謙與梁笑武兩眼發花,心神醉搖。
夢香城方圓三千畝,就算是馬車進去跑圈都跑上好一會,五層的建築有三十六間,四層的建築有一百六十間,三層及以下的也有數十間,共有二百三十間,有尋求剌激的‘銷金樓’,裡面的女人個個絕色風華,擅長床技,還有注重文雅的‘風月樓’,裡面的女子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天才尤物,而蘇唯就是風月樓的頭牌,最美、最有才華的一個,甚至有人還說蘇唯的武功都已到了武生上品的地步。
有人更笑稱只要男人會的蘇唯都會,蘇唯會的,男人未必就會。
這當然是一種笑話,就是男人的主要功能,蘇唯就不會,不過由此可見這蘇唯才學之廣,博藝之眾了。
「三位大哥也是進夢香城?」
正當杜謙三人打算進門之時,三人的身後響起一個笑吟吟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