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九,年三十,寒風凜凜,飛雪滿天。
大堅的京城比南方更早的迎來了大雪,連繼三天之後,終於把大堅的都城裹上了白色的銀裝,但三天的飛雪並沒有阻止大堅百姓的喜悅之情,明日春節,舉國同慶,當今皇上更是要在今晚大宴群臣。
民間中更傳言,因為大堅最近在三天之內掃平千年世家孫家的叛亂,又在前方與鏤月、大風打了幾個小勝仗,皇朝軍威大盛,各國來拜,除了鏤月、大風等國有使者來求和,還有海外蠻國前來朝貢。
越過中間的大風,萬里迢迢來到大堅,大堅立國只有這朝,杜賢民的聲望一時天下無雙,威鎮諸國。
而京城中不起眼的六皇子府,最近來來往往的馬車也多了起來,雖然六皇子學道有成,不能繼承皇位,但京城同樣傳言,六皇子有意為國效力,不像三皇子杜分候那樣,分候之後就一心一意在自已的封地安心修練。
為國效力,就可能立功,立功就可能封賞,甚至有機會位居要職,持掌重權。所以善於經營的人,都提前經營,來拜見杜謙。
往日無人問經的六皇子府也有人來拜年了?雖然來的大都都京中不得志的或品階較小的官員,但是王府上下仍然喜氣洋洋。
尤其杜謙更是大大的紅包提前發下,按照朝庭的律法,給足了假期,現在的王府上下誰不對杜謙服服氣氣,恭恭敬敬。
「殿下,龍旗軍上將軍龍初劍派人送來賀禮一份,以賀新年。」小桂子眼中神色晃動,萬沒想到朝庭軍方三巨頭之一的龍初劍也會派人送禮。
「知道了,你叫人回一份禮,記住要精挑細選,你親自去挑。」杜謙淡淡的吩咐,他現在正在看著面前的十二個金光閃閃的大字,這十二個字正是黑老二那天身上帶的,中品宗師以上的高手所寫,威力無比,按張新的話說,揣摩觀看,對自已的武道也是有極大的助力。
「殿下,夢香城夢色姑娘來訪。」青兒穿著一身淡的貂皮毛領大衣,像一個大家閨秀一般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小臉讓寒風吹的通紅,但是眼中的喜意和春/色一點也掩蓋不住。
現在她在王府,可不是外人眼中的侍女,嚴然是半個主人一個管家,小桂子也很尊重她。
「夢色?」杜謙想到夢色胸前的龐大和深溝,不由的心神一蕩,連忙點頭:「請她進來。」
「是」青兒做了個鬼臉一溜煙踩著地上的剛落下的雪跑了出去。
等她前腳離開,杜謙一把收起了那十二個金字,腦中開始盤施‘黑老二死了這麼久她們才派人過來?難道想試探什麼?’
「夢色叩見六殿下。」夢色的聲音溫柔的可以融掉鐵骨精鋼,好聽的能甜死男人的心臟。
她嘴上說著叩見,只是微微一拜後不等杜謙發話馬上一步跨進了房中,隨手輕輕關上了大門,把後面的青兒也關在了外面,青兒恨恨的瞪了她背影一眼,扭著小屁股走掉了。
「外面真是好冷呀,六殿下。」夢色一邊說著冷,一邊把自已身上的外套錦衣脫了下來,杜謙的眼珠馬上就快掉了出來。
夢色裡面穿的比上次還要誇張,一往如常貼身緊靠的衣服把她的凹凸身材展現無疑,胸前這次的開口等於沒有,也就微微遮住了中間的兩點粉紅,看上去若隱若現,呼之欲出。
‘咕咚’杜謙嚥了一口口水,眼光再也離不開夢色的胸前了,這個三四十歲的女人,簡直熟的就像是任人採摘的好吃水果一樣。
真想一口就吃了她?杜謙表面色迷迷的,心中已經抵擋不住開始
默運長生明心術,夢色可是與父皇曾經吃過幾次飯的人,不管是不是隻吃過飯,千萬都要鎮定,不要上她的當?
「夢大掌櫃,春節在即,我們王府放假之中,你們夢香城難道也放假了?」這麼有空到我這來?
「呵呵」夢色移步輕搖,晃著迷人的身材往杜謙這邊而來:「夢香城也是大堅的,尊守大堅律法是我們夢香城開門營業的第一件事,今早清晨我們全城就都放假了。」
她的人越近,身上散發的香味就越濃,這種香味濃而不讓人厭,杜謙輕輕一吸,反而覺的心神舒暢,然後就感覺到身上某處突然湧起一股熱流到了腦中,身下的小杜謙也開始蠢蠢欲動?
該死,這三八是在放‘奇歡散’一樣的春/藥嗎?
「不是,她練的是媚術,你要小心,寧靜心神。」王的聲音傳進他的腦海。
「殿下有那裡不舒服嗎?」夢色眼光有意識的掃了下杜謙的下/身,還好杜謙站在桌子之後,沒有讓她看見那裡的尷尬。
「呵呵」杜謙搖頭笑了笑:「夢掌櫃,你也老江湖了,開啟視窗說亮話吧,你到我王府是為何事,你不會是為了蘇唯來找我的晦氣吧?」
「六殿下這話說的,你勝了蘇唯之後,蘇唯可是茶不思飯不想,時刻想著再見殿下一面,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美人敬英雄吧?咦,殿下在畫什麼?」
夢色往杜謙桌前一伏,胸前的春/光更是清清楚楚的展現在他的眼前,兩粒紅點也在她有意的擠壓中差點跳了出來。
英雄?呵呵:「夢掌櫃真會哄人,勝蘇唯的是張新,若是蘇姑娘想念張新,本王可以叫他前去看看蘇姑娘,不過,張新為人清高,以蘇唯的容貌和才學恐怕入不了他的法眼?」
杜謙毫不客氣,肆無忌憚的飽賞春/光,站在那裡看的目不轉睛,你送上門讓我看,我不看不是白痴?
「殿下不是吧,京城之中無論才貌又有幾個女人比的上我們的蘇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