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數個呼吸之內,杜謙以靈器、大神通術、上品寶器齊出,連殺對方七人,差點耗盡了自已的法力和功力,大神通術是宗師和化神高手才能使用的功夫,他一連施展兩門大神通術,頓時就感到力不從心,敵人一倒,他也馬上順利一倒。
「杜公子,杜公子。」一直堅強的站著動都不敢動的蕭宜晴連忙躍了過來。
她中品武生在這樣的高手對決中,和世俗凡人沒有兩樣,看到杜謙倒了,還以為他受傷了。
「沒事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他現在是破格使用大神通術,用力過度,需要的是恢復,還好他學了‘八九玄經’,沒有‘八九玄經’練體,武師使用大神通術,馬上就要暴體而亡。
他現在練了‘八九玄經’,功力沒到宗師,身體的素質,骨格的堅硬已經逐步向宗師靠籠,普通軍士的兵器,現在已經剌不進他的體內,將來等他晉升宗師,就算是法器都不可能傷到他。
蕭宜晴扶著杜謙剛站起來,就聽到密林中又有一聲輕喝:「好個杜謙,道武結合,現在不殺你,將來還得了。」
蘇唯?杜謙一聽這聲音就是臉色大變。
然後腦後風聲‘呼’一道勁風瞬間而至,直奪他的後腦。
‘誅候劍術?’浴血堂的大神通術?剌殺的王者劍術?
杜謙瞬間就覺的一股寒意到了心田,下品宗師要剌殺一個下品武師,簡直是跟玩似的,關鍵時候,‘道德劍’感覺到主人的危險,不招自來,錚,擋到了杜謙的腦後。
杜謙順勢一回頭,就看到這道劍氣與‘道德劍’狠狠一擊。
「砰」道德劍撞到杜謙的鼻子上,鮮血頓時流了一臉,杜謙還沒驚叫出來。背後無聲無吸,一個人影‘刷’就在杜謙回頭看‘誅候劍術’與‘道德劍’相撞的那一刻,躍到了杜謙的身後,單手一拍,快如閃電。
這一掌對著杜謙的腦袋上拍個正著。
這時杜謙鼻子正在冒血,眼晴還看著讓‘誅候劍術’擊飛的‘道德劍’,準備招他回來,誰也沒想到這蘇唯,一步就到了他身後,對著他腦袋就是一掌。
「當心。」蕭宜晴這次終於驚叫出來。
「當心。」山海經中他師父‘王’也驚恐失色,瞬間就在想是收她進山海經還是抵消這一擊?
看她這一掌若是不抵消掉,就算收進來,杜謙恐怕也要給她一掌拍死。
後面想都不及細想,‘王’崔動山海經,往杜謙的頭上一頂,一道透明狀的波紋再次出現在杜謙的腦袋上。
上一次,蘇唯明明一掌打破了杜謙的腦袋,卻給他跑了,這一次,蘇唯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一掌擊下的同時,手中一閃‘哧。’一枚下品寶器的銀針,同時沒入了杜謙的腦袋。
「暴。」
她口中輕吟,先剌,再自暴,要把整件寶器在杜謙體內暴炸,炸的他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但是‘錚’道德劍這時回頭一劍,出現在蘇唯的面前,蘇唯來的快,退的更快,單手一撥把‘道德劍’一掌劈開,身子嗖嗖,退出去數百丈。
期待的爆炸聲並沒有出現,她的寶器和那一掌全給山海經吸收進去,但是杜謙的師父‘王’慘叫一聲:「啊,快走,快走。」
再也沒有了聲音。
「撲哧,——師父師父。」杜謙直覺的一股強大的力量打的自已的腦袋差一點縮到了脖子裡去,要不是練過‘八九玄功’,這一掌幾乎把他的腦袋打碎了。
但是,
他師父‘王’,在關鍵時刻替他吸收了絕大部分的宗師功力和那件寶器,所以,王,也受傷了。
連人都不是,只是一點神唸的王,怎麼可能硬接宗師高手的一擊和寶器的自暴?
這個蘇唯不虧是剌殺組織的高手,心恨手辣,手段倍出。
‘王’,似乎在瞬間昏迷不醒,他一昏迷,再沒有人能崔動‘山海經’了,杜謙也連退數步,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回來。」
嗖,‘道德劍’再次回到他的手中,杜謙單膝一跪,拿劍剌地,支撐著不想跌倒下去。
這時,他法力功力因為大損而快耗盡,而蘇唯卻含笑看著他——我這六皇子,危在旦夕了。
杜謙從沒有這麼失望過,蘇唯蘇唯,我與你無怨無仇,三番兩次要來殺我,今天我若不死,他朝一定要掃平你們‘浴血堂’,所有的男人全部殺死,所有的女人做我的僕人,我要你天天舔我的腳趾,永生永世做我的狗奴。
「轟,嘩嘩。」
這時天上由小雨變大雨,陣陣雷聲也轟然而起。
「哈哈哈,」蘇唯臉上蒙著面巾,自以為杜謙根本就沒認出她來:「杜謙,你果然厲害,這樣都殺不死你,跪下吧,向我磕頭認錯,說自已畜牲不如,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饒你一條狗命。」
「呸,你這賤人,倒底是誰,有種讓我看看你是誰。」杜謙故意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如果認出是蘇唯,說不定馬上就過來要殺他滅口,現在拖點時間,若是師父醒了,就可以祭起‘山海經’逃之夭夭。
「哼,等你死了,你就會知道。」
蘇唯想羞辱一下杜謙,但看樣子,杜謙似乎並不怕死,她也怕夜長夢多,正要凌空一擊殺死杜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