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遠處雨聲中‘刷’一把飛劍破空而至。
杜謙一看大喜叫道:「殺了他。」
這是那名化神高手追至,杜謙大叫殺了他,蘇唯和那化神高手,都以為說的是自已。
「滾。」蘇唯手指一動,嗖嗖,數道劍氣,射向密林之中化神高手的本體,而化神高手也顧不得去抓蕭宜晴,刷刷祭動飛劍迎戰蘇唯。
好機會,杜謙一個輕躍到了蕭宜晴的身邊,「走」一把抱著蕭宜晴,連續三下就躍入到一處密林之中。
此時天上下著傾盆大雨,兩人剛入林中,杜謙從懷中拿出一張白紙,竟然不怕雨水的打擊,凌空一揚,變成一人高的白紙,揮手而作,刷刷刷空指在紙上揮筆而作,出現了數棵與旁邊相似的大樹。
「不要出聲,儘量平穩的呼吸。」
杜謙拉著目瞪口呆的蕭宜晴往紙上一步跨入,如果有外人現在在看,就見那紙刷的一下,變成了數棵大樹完全的與周圍溶在了一起。
而紙中的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大氣也不敢喘,蕭宜晴莫明其妙看看四周,還是和剛才一模一樣,剛才自已兩人好像走到那紙中來了,為什麼我現在覺的還是在外面一樣,身邊許多大樹,似乎觸手可及。
她剛想試著伸伸手摸摸這些大樹,杜謙神識傳音:「不要動,就算看到她們也不要動,她們看不見我們。」
大雨之中,數道精光和劍氣在外面蓬蓬,砰砰,交手數個回合,最後那化神高手冷哼一聲:「原來是浴血堂的高手,後會有期。」
那化神高手站之不下,而雷雨天對修士又不利,說了句場面話,身子一動,刷,化成一道精光消失在遠方。
蘇唯氣急敗壞站在那裡,剛剛可以殺了杜謙,又冒出來一個化神高手打
斷,分候知道了,又要罵我了,這點小事我都做不好,真是該死。
不過,那小畜牲受了重傷,又是雨天,這密林之中他能跑到那裡去?
蘇唯身子一竄,正好落到杜謙和蕭宜晴兩人的身前,一目看去裡面是無窮無盡的密林,倒處都是山樹,這,這,人鑽進去,果然有點難找。
蘇唯站在那裡沉思,他面前的蕭宜晴要不是杜謙事先說過,都要嚇的驚叫出來。
明明兩人面對面的站著,蘇唯的目光也數次經過她的臉上,竟然會看不出來。
中品靈器強大的實力終於發揮出來,在蘇唯這時的眼中,眼前看見全是一棵一棵的大樹。
「該死。」蘇唯看了一下,嗖,身子一縱,往林中追去。
看到蘇唯走了,杜謙微微舒了口氣:「蕭姑娘,浴血堂的人善隱忍,精剌殺,你千萬不要亂走,等我來處理——」話未說完,撲通,暈了過去。
他先是連用大神通術,功力幾乎耗盡,又讓蘇唯一掌擊傷,強自忍到現在,知道終於要頂不住了,交待幾句便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杜謙,像是墜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整個人和做夢一樣,行走在一片黑暗的世界,怎麼走也走不到盡頭。
‘不行,不行,我這樣走,走一輩子也走不到盡頭,一輩子不會醒過來了?’夢中的杜謙看到四周黑暗無光,永無止盡,乾脆盤腿坐了下來運轉‘長生明心術’。
「長生之道——」
一遍,兩遍,三遍,隨著長生明心術的運轉,他受傷的身體也開始隨著變化,上個紀元的絕頂心法,終於發揮了強大的威力,一點一點修補他的傷勢。
一直到第五遍時,突然覺的眼前一亮‘啊’杜謙坐了起來。「砰」
「啊」又一聲慘叫,原來是頭撞到了上方的石塊,杜謙痛的吱牙裂嘴,摸摸腦袋,還好練了‘八九玄經’,要不然馬上要頭破血流。
「杜公子,你沒事吧。」一個焦急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嘩嘩譁’外面密集的狂風大雨聲,狠狠的打著密林中的樹葉,杜謙這才發現,現在已經天黑了,而自已正躺在一個狹小的山洞之中,洞外傾盆大雨狂風雷電,透過一絲絲洞口的月色,他看到深身溼透的蕭宜晴,依偎在洞口滿眼關心的看著自已。
原來自已一昏倒,就從早上到了晚上才醒,而蕭宜晴為了躲雨,找到了這麼一個小洞,把杜謙搬到了洞中後,因為山洞太小,她只能依偎在洞口。
外面大雨密集,洞口的蕭宜晴深身溼透,整個人都在顫抖,而杜謙卻躺在裡面,就連腳都沒有沾到雨水。
「你——」杜謙看著蕭宜晴不知道說什麼好。就見著她渾身在抖,卻強顏歡笑:「杜公子你醒了?你沒事吧。啊欠——」打了一個噴涕。
蕭宜晴看到杜謙醒了,眉開眼笑,歡喜無比的指了指杜謙的身邊:「你的紙,你的法寶。」
杜謙手一摸,那中品靈器‘畫中紙’就放在自已的身邊。
「快進來,外面這麼大的雨。」
一陣陣寒風還不時的吹進來,當初杜謙讓寒風傾襲,悲痛交加,當場身死,現在這蕭宜晴一個武生中品,若是傷風恐怕也要重病一場。
「沒事沒事,你受了傷,我在外面就行了。」蕭宜晴臉色通紅,不知是著了涼還是害羞,這山洞較小,兩個人若擠在一起,肯定又要肌膚相親了。
她今天是去嫁人,已經讓這杜公子抱過了,再,再,——蕭宜晴越想臉色越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