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煙雨,你說完了,我也有兩件事與你說。」
他一口一個煙雨搞的和江煙雨很熟似的,江煙雨又好氣又好笑。
「第一件事,九姑娘二個月內恐怕不能來了?」
「什麼?」杜謙聞言臉色微變:「是不是有什麼變故,我知道煙雨答應我的事,一定會做到,到底出了什麼變故?」
他沒有大聲的喝叱江煙雨,倒是讓江煙雨心中一暖,雖然明知道杜謙嘴巴故意如此說,也是感到心中甜甜的:「原本我們大風公主的怪病經九姑娘的妙手,治好了一半,所以這次,我打算帶她過來的,但是九姑娘宅心仁厚,醫者之心,主動要求幫公主鞏固病情,所以九姑娘要我來說一下,如果沒有意外,兩個月後,再來相見。」
杜謙也不開玩笑,神色鄭重點點頭,這個九姑娘是他見過的女子中,唯一個起不了調戲念頭的人,她時而俏皮可愛,時而端莊嚴肅,但是醫者仁心,做事認真,像人間的仙女不容人起褻瀆的念頭。
「第二件事,聽說你新春時在大堅的皇宮大放異彩,但是卻得罪了無數大風計程車人才子,現在天下人都知道你到了瓊州水師,如果不出意外,我大風一定有人會找你切磋一番。」
江煙雨說的不算清楚,但是眼中的神色,告訴了杜謙,恐怕是大風要有人來行剌他了。
誰叫他在皇宮大叫‘一朝發兵滅大風’,江雨煙可沒敢告訴他,大風的皇帝洪北石聽到杜謙的詩傳到大風
,氣的拍案而起,發誓第一個就要斬殺杜謙的腦袋。
她終究還是關心我的,杜謙的心中也是彼為溫暖。
「跟著我,做我杜謙的女人。」杜謙想摟住她,認認真真的和她說一會話。
「滾開。」江煙雨身子突然一動,武師的一步也瞬間暴發退出十幾丈,身子緊緊的靠在一堵牆上。
「你以我是唐清那個賤人這麼好騙?聽好了,大風大堅世代敵國,今天之後你我就是敵人,如果兩個月後你還沒死的話,就來這兒領走九姑娘,若是你死了,我會幫你送她回去,不枉是相識一場。」
「別過來,」江煙雨看到杜謙又想動,知道自已現在身手不如杜謙了,反手一抄,一把短刀就橫放在自已咽喉上:「你若是敢仗著武力欺負我,我馬上死在你的面前。」
杜謙完全愣住了,這個大風的女子,堅韌果斷,勇敢善良,杜謙完全相信,自已再跨一步,她可能真的一刀自殺,橫屍於自已的面前。
這是一個不肯屈服的女子,有自已的思想,自已的志氣,為什麼,為什麼你是大風的人,而我卻是大堅的皇子?
「煙雨——」杜謙縱有千言萬語都不知從何說起,想用對付唐清的方法對付她,卻又不敢,她是武者,錚錚鐵骨,永不屈服。
就像大風不肯屈服大堅一樣,大風江南水鄉,但是個個卻是英雄好漢。
「告辭——」江煙雨生怕杜謙有所動作,說完兩件事,不等杜謙說話,嗖,一下子從崖山跳到海中的小船上。
夜色之中,海風輕抹,一個孤單而瘦弱的身影搖搖晃晃的向大風皇朝的海域而去。
難道一江之隔就要永遠分離?我不甘心,我杜謙不甘心。望著越去越遠的江煙雨,杜謙突然覺的心都在痛。
「哼,」唐清看到杜謙的模樣,氣鼓鼓的從‘畫中紙’跑了出來:「這個死丫頭,竟敢罵我,你為什麼不像當日對付我一樣對付她?這種女人,就要在床上好好的調教。」
當日冷山美人一般的唐清,現在給杜謙調教的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我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何用?」
杜謙搖頭嘆息,說完就發現唐清臉色不對,嚇的連忙又添了一句:「若是她對我有唐姨對我一半好,我便是為你們兩人死了也願意。」
「呸,胡說八道。」唐清轉怒吼喜,卻是依舊給了他一個白眼。
「看你垂頭喪氣的樣子,沒了江煙雨沒人陪你雙飛了是不是?」
唐清的一番話說的無精打采的杜謙眼晴頓時一亮:「唐姨你——」不可思議唐清會說出這種話來。
唐清嫣然一笑,眼珠亂轉:「不如,叫我的師妹小曉先湊合一下?」
杜謙聞言頓時大喜,身子一縱就要過來摟唐清:「清兒,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呵呵呵——」唐清肩膀一晃整個人就落到了海面上:「混球,你還當真,呵呵,我去找個地方洗澡了。」曼妙的身影轉眼之間就消失在杜謙的眼前。
看著唐清消失的身影,杜謙氣的哇哇大叫,咬牙切齒,小曉,小曉?然後發出陣陣銀笑往‘山海經’中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