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
那武師一刀,把船斬成兩半,杜謙與宋音同時掉入河中。
「抓好。」杜謙把宋音的手往半截船上一放,就見那武師的目光正好看到這邊。
「吳參將?」那武師身子一縱,凌空而起‘抽刀斷水’。
他的刀一揚,江面的水竟然嘩嘩嘩的向兩邊分散,好像一刀就能打江水都斬成兩段。
‘撲’
水中的杜謙飛身而起,左手一伸‘當’就在半空以兩指手指夾住了那武師的刀,手指一用勁。
‘崩崩崩’那武師的刀寸寸而斷,一股強大的勁力更是從他的刀身往手上而去。
「砰」沒等那武師撒手扔到,杜謙飛起一腳正中武師的胸口,踢的他和流星一樣從空中直掉下來。
同時之間,杜謙反手一抓‘天地拿仙術’
「哇」
下面眾商人齊聲驚呼。
就見空中一隻大手呼的一把將一隻靠近宋音的兵船齊齊抓起,近十丈長的大船,在這隻巨手手中,像是一個小小的玩具,呼啦一下,直接離開水面,這種場面,震驚的四周商人大呼過癮,然後見他狠狠的往另一隻兵船上一扔。
「砰砰轟」
兩隻兵船頓時撞的粉碎,「哧」這時另外的兵船上,看到這裡似乎有高階修士,連忙發射了軍中的訊號,一柱煙花飛上了天空。
‘找幫手?’杜謙也顧不得殺敵,翻身一躍抓起水中的目瞪口呆的宋音,輕輕一躍,叭叭叭,踏水而行,一步就跳到另一隻兵船上。
前後不過兩個呼吸,但經歷了飛躍,快跑的宋音,馬上兩眼發花,口角都似乎要湧出鮮血,果然是不能飛,不能跳的奇怪人。
「掉頭,向泉州開。」
杜謙厲聲大喝,那船上的軍士剛才看他化出巨手擒拿十多丈的大船,早就嚇的魂飛魄散「諾,諾」。
「你,你,道武雙修?」杜謙懷中的宋音好像又清醒過來,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不可置信的看著杜謙。
道武雙修,這是突破自然規律的存在,世間的高手們,練了道的,不能練武,練了武的不能練道,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怎麼會有人道武雙修?
這是什麼樣的天才人物?
杜謙那有空和他說話,就見遠處‘嗖’一股勁風呼呼的往這邊吹來,風還末至,就在江面上,嘩嘩譁席捲起無數江水,在空中凝成一個水形的人影。
這個人形有五官四肢和真人大小相似,看他的樣子,正是前面擊殺宋平的那個化神一重,真陽教的高手。
「不好,這是真陽教的陳有情,他現在人還在數十里外——」宋音臉色一沉,幾十裡的距離對化神高手不過幾步的時間,有時對手太弱,真身就不會前來,百里殺人,也是瞬間的事。
現在這陳有情,人在幾十裡外,神念驅術,以水成人,這個水人的實力就遠在元神九重之上,明顯是看不起吳天德。
「百里殺人?」太看不起我了,杜謙手心一晃,拿出一把斬神刀。
此時那水人凝成人形,竟然口出人言:「留下來吧。」雙手在江中一拿,呼呼,兩條水龍形成在他的手中,刷,從
空中飛揚而來,同時水人手心一抖。
‘奪奪奪奪’
無數水滴從那水龍上激射而出,射到一半就變成了冰針。
「哧哧,撲撲撲」「啊啊」
全船的軍士瞬間給洞穿死亡。
「嗖嗖」
兩條水龍更像是雙杆長槍,對著杜謙點、剌、鑽、穿,這個化神凝出的水人,使的一手武者的槍法,槍槍都要杜謙的命。
「哼,雕蟲小技?」
杜謙橫步一跨反手一刀‘霸絕殺神刀’
虛空中‘轟’的一下,如雷驚炸,奔騰江河,整個水人包括他的槍與四周的江面,轟然而炸,江水四濺,水人粉碎。
「該死」虛空中有人厲喝。
「嗖」一條人影終於從遠處而來,這個陳有情還沒到這邊,飛到半空,學著杜謙單手一抓,眾商人再次見到了法術的神通。
「嘩嘩譁」又一隻兵船給整隻抓起,隨後呼的一下扔到杜謙這邊,江面上此時一共還有三船兵船。
這陳有情一手一隻,連抓三下,空中呼呼呼,三隻大船全部扔向杜謙的船。
三艘船一扔完,他腳往江面一落,腳下所站的江水竟然瞬間形成了一塊向上而起的冰塊,這時他離開杜謙還有近百丈左右。
杜謙看著呼嘯而來的三艘大船,也是臉色一變,揮刀而起‘蓬蓬蓬’一口氣連揮三刀,將空中的三艘大船斬成粉碎,江面一片混亂,到處都是落入水中的軍士和船板。
「當心」宋音驚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