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大廳之中的洪北石、洪定堅等大風皇朝的權力核心,絕頂高手們,霍的一下,齊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外面。
此時外面已經大亂一片,‘道德經衣’突然飛向杜謙,杜謙身邊的八人頓時反應過來,驚呼一聲,一鬨而散。
誰都不想給‘道德經衣’上的‘道德護身劍法’無緣無故斬上一劍,這一刻,躲杜謙他們比躲瘟神都來的快。
他們前腳躲開,那件‘道德經衣’呼的一下,完完整整穿到了杜謙身上,而在江向晚上空跳躍的無數個上古文字,竟然隱隱發出歡呼雀躍的聲音,他們在空中跳躍、歡呼、招手、擁抱,好像最終找到了自已的正主。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三個呼吸之後,刷刷刷,所有的上古文字一體投入到杜謙身上的‘道德經衣’上面,金光閃過,原本遍體是字的奇怪衣物,變成了一件儒氣文雅、正直浩然的學子長袍。
全場一體石化。
這個葉言竟然把大風皇宮鎮國之寶‘道德經衣’認主奪走了?而且是靈器擇主,自動投體,就算是大風皇室也要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這要是品德到了什麼地步才能做到這種事?
大風朝立國千年,名士大儒層出不窮,品德聖者數以百計,據說還有人寫的文章能引起百聖共鳴,比肩上古諸子,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道德經衣’自動認主。
今天江向晚穿出來,除了江向晚品德高尚,大風第一之外,大風皇室還用了十三寨的兩位真君聯手練制的‘真靈之符’暫時鎮壓了‘道德經衣’的神通,才能勉強展露。
但是現在,卻讓杜謙硬生生的奪去了。而且靈器認主,就代表只有杜謙才有資格做‘道德經衣’的唯一主人,對大風皇朝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聖皇之風,聖皇之像,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那大廳之中,大風皇帝洪北石身後一個枯骨瘦小的老者,連眉毛都已經白了一片,看到杜謙穿上那‘道德經衣’之後,天空異像變幻,兩隻眼睛瞬間睜的大大,眨都不敢眨一下,最後嘴裡唸唸有詞,沒人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不可能,不可能,傳說五百年才可能有一次百聖齊鳴,五千年才可能有一次聖皇出世。
聖皇現世、天下大統,古往今來、從上古到現在,這還是第一次真正出現聖皇之像,難道這葉言是上古聖皇轉世,天下終於要大統合一?’
那個白眉毛老者心中的震驚如濤天巨浪,一想到這葉言將來可能統一天下,征服各國,眼光中突然出現了無限的殺機,想滅我大風皇朝?我現在就殺了你?
就在這時,洪北石邊上的洪定堅好像感應到白眉老者的心神變化,突然轉過來驚問:「皇祖爺,您老人家怎麼了?」
「呃,沒什麼,沒什麼。」這個連洪定堅都要叫皇祖爺的老者,被他一叫,猛的反應過來,身上的殺機斷然一洩,‘聖皇之風、天地大統?’這是一個紀元到來的前兆,也就是說天地即將破碎,世間就要大滅,到時天下各處全都毀滅,我大風朝又算的了什麼?這都是天意,天意啊。
傳說紀元一到,天地大滅,天下間能活下來的只有化神六重永恆不滅境的絕世高手,沒有到達這種境界而想活下來的,只有得到上古聖皇的守護才能在紀元之下存活下來?
聖皇,聖皇?白眉老頭一面想著,身上的殺機也漸漸消
隱,淡淡的笑意湧上心頭。
「狀元公,請問葉言這五個字可以得多少分?」
外面的杜謙一手輕輕撫摸著身上的長袍,一面淡淡的問那江向晚。
「這——」江向晚都愣了在那裡了,他前面給杜分候打了滿分,沒想到現在杜謙寫的很好,這個分數怎麼打?
就在這時,那吳之同哈哈大笑:「聖上有旨,算葉教主二十五分。」
「哇」「嘶」場裡場外人人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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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葉言不但一上來連勝三場,而且這一場拿到了二十五分?突破了二十分的規則,這連勝三場,勝負已經快見分曉了。
恨,濤天的恨啊,邊上的杜分候氣的發瘋,氣的發狂,這葉言一上來用他的詩拿了二十分,這次他以‘天’字一舉拿下二十滿分,原以為終於可以壓葉言一頭,沒想到他竟然能讓靈器認主,再奪第一。
你難道是我杜分候命中註定的對手?不,我絕不認輸,我不管你是誰,從那來的,我一定要讓你死在我杜分候的手下。
「第四場是智比,各位可以回去準備一下,三天之後,你們每人將率領我大風二都水軍,共計千人,到海外‘迷仙島’尋找一樣東西,誰先找到,誰得二十分,其他人,不得分。」
就在大家想著第四場怎麼比時,今天的活動突然就結束了,第四場比賽還要三天之後?還是在海外?
想到以前大風的駙馬都是統軍的大將,看樣子,這智比,除了看智慧之外,也順便要看看各人統兵的能力?
聽到下場比試只有頭名有分,杜分候心中總算有點希望了,現杜謙是五十分,杜分候是二十分,若是下場奪到第一,那就有四十分,最後面見公主,誰都有高中的可能,好,好,下一場,一定要贏。
想到下場每個人都有機會,九人對視一眼,紛紛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