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九姑娘雖然只是一個不懂武、道的文弱女子,但是對身後的異樣似乎有所覺察,剛一回頭就見眼前一根手指,嗖,把九姑娘就點在那裡。
「啊——」九姑娘心中一跳,一雙眼睛瞪的老大看著突然出現的少年‘葉言,這不是白天的葉言嗎,他到這裡來幹什麼?’
杜謙明明可以神識傳音,卻是眼珠暗轉,輕輕湊上頭去,嘴巴幾乎靠到了九姑娘的耳朵,柔聲輕語的說:「九姑娘,你不要驚慌,我是杜謙,你還認得我嗎?當日和我夫人在你家中解毒的,我是來救你回去的,你若認得我,眨下左眼。」
兩人現在的樣子如同情人之間的耳鬢廝磨,一陣陣男人的氣息湧入九姑娘的全身,饒是九姑娘意志算是堅定,也是一下子變的面紅耳赤,連忙使勁的眨著左眼。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我就說白天看他的背影非常的像?聽江煙雨說,他還是大堅的六皇子,他好大的膽子,敢來大風皇宮來?
杜謙見她眨眼,連忙又是一指恢復了她的自由。
「六殿下?」九姑娘捂著小嘴驚奇的表情,又像回到當日調皮的樣子。
杜謙為之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是六皇子?江煙雨和你說的?」
九姑娘的小腦袋點的和小雞吃米似的,臉上更露出古怪的神色:「江姐姐可是把你們的事都
告訴我了?嘿嘿,殿下和她的相識,果然是與眾不同。」
杜謙臉皮也厚,臉色不變,咳咳:「緣份一到,也就是這樣了。」
「切」九姑娘暗暗鄙視。
「九姑娘,公主的病可好了,你願不願意與我回去?你父親可是想你想的發瘋了。」杜謙連忙岔開話題。
說到治病,九姑娘神色一變,從調皮的小女孩變成了穩重認真的醫林聖手,微微皺眉道:「公主的病,是當今天下四大絕症之一,叫‘乳巖’,上古醫書《格致餘論•乳硬論》有云:「,憂怒鬱悶,昕夕積累,脾氣消阻,肝氣橫逆,遂成隱核,如大棋子,不痛不癢,數十年後方為瘡陷,名曰奶巖,以其瘡形嵌凹似巖穴也。」,原本這病,從上古至今幾乎沒人能治癒,我的祖奶奶也是因這病而死。」
「後來,我祖爺爺潛心攻讀醫書,博採古今,閱遍海外古籍,方知在海外某國,這病又叫‘乳腺癌’,是女性常見腫瘤之一,為此,我祖爺爺專程花了四年時間到海外去了一次,回來後留下了心得,可以用千年以上的‘穿山甲’炮研酒服,略有療效。」
「千里以上的穿山甲?」杜謙聽的鬱悶:「五百年以上的幾乎就可以練化成妖,千年以上的很可能達到化神六重,變成人形?」他手下的小白子才不過八百多歲,已經是元神八重,變成人形了。
九姑娘搖頭苦笑:「就是,千年以上的穿山甲基本都從野獸轉成妖族了,在海外和內陸都很難見到,只有傳說中的‘黃昏沙漠’那種妖族雲集的地方才可以找到,好在大風皇宮以前有位高手斬殺過一隻,留下了那隻妖族的背甲,到也勉強能用一下。」
「那公主的病是不是可以救治?」
「十年之內沒什麼問題,若要治癒還是要找到一隻千年以上的穿山甲試試,這種病我也沒有把握十拿九穩?」
就在兩人談的投機之時,屋外一陣香風,進來一個身穿幾乎透明薄紗衣服的美麗女子,她赤腳進來,走的無聲無息,杜謙也全神貫注在和九姑娘聊天,渾沒想到外面突然來人,感覺到香風之際,嚇的身子一動,嗖,瞬間躲到了山海經中。
「哇」九姑娘看到杜謙瞬間消失,連忙一回頭,「江姐姐,你洗好了?」
「江向晚?」山海經中的杜謙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這個身穿透明薄紗,幾乎全身上下都讓他看遍的美麗女子,竟然是大風狀元江向晚?她竟然是個女子?這易容術比當日的司空曼兒還要強上五分啊。
難道江向晚就是大風公主?杜謙簡直給震驚的腦子都轉不過彎來了?
這時那江向晚打了一個哈欠,以一種非常慵懶的樣子和聲音道:「哎,我大風唐家的易容術比之大堅的易家還是差了幾分,每次都要泡半個時辰的澡才能去掉,真是麻煩。」
她一面說一面往房中的鏡臺前一坐,拿起一塊溼布,對著臉上幾下一擦。
不是吧?山海經中的杜謙幾乎要吐血了,鏡中那女子眉清目秀、明眸如月,又是一張杜謙無比熟悉的臉蛋。
原來江向晚就是江煙雨,難怪第一次在大堅皇宮見到江向晚時,覺的他像江煙雨了,不會這所謂的江若兮公主就是江煙雨吧?
該死的,大風皇帝敢把我的女人放到外面徵婚?
杜謙憤怒了,身子一晃,衝到了外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