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變?」一聲厲喝中,空中呼的迎風一揚,一塊如手帕般青色綿布從上而下,就將霍庭山團團包圍。
這間房間本來就小,霍庭山貼身一拳以為打個正著,沒想到一拳打下卻是對方的一個分身。
陸笑空犧牲一個分身,場中卻出現了另一個真君,幾乎是在霍庭山一拳打中陸笑空分身的同時,雙手一揚,祭出一件上品靈器把還沒來的及收回拳頭的霍庭山團團圍住。
「該死?」「砰砰砰」綿布之中拳聲轟然,驚天動地,但杜謙只看見那塊綿布,左凸一下,右凸一下,似乎有個人施展渾身的神通,卻打不穿這個綿布。
「哈哈哈,原來有神境王者在這裡想偷襲我們?幸好袁長老又算了一次?」
陸笑空揹負雙手,一副智珠在握的神色,充滿不屑的看著杜謙:「你是誰,真正的江永圖在那裡?說出來,可以給你痛快的死去。」
聶笑人卻是單手一招,牆上的‘碧玉蟬動刀’就飛落到他的手上,一面把玩一面道:「碧玉蟬動刀?不是真陽教東方平步的靈器麼?那麼你就是大風的駙馬葉言了?聽說你斬殺了東方平步,分解了十三寨,果然是了不得的少年英雄。」
「砰,砰,砰。」旁邊的霍庭山還有脫離那上品靈器。
杜謙裝腔作勢臉色如土:「你們,你們天道盟的人?竟然敢剌殺我們大風的軍將,你不怕我們大風的玄風以牙還牙?」
「大風的玄門?哼,真陽教土雞瓦狗,十三寨一分為三,大風還有什麼拿的出手的玄門?」聶笑人指了指靈器中的霍庭山:「這人是你們真陽教的神境王者吧?可惜了,真君易練,神境難成,我們袁長老算到了有神境王者在此,現在這件上品靈器‘王者剌繡’,是專門封印神境王者的靈器,半個時辰之內,他休想出來,等我們殺了你,再聯手練化這個神境王者。」
看到杜謙聽的臉色大變,陸笑空淡淡一笑:「說吧,江永圖在那,葉言,你知道我最少有十種方法能讓你說實話,你不說的話,等我出手,你就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好,我說,我交出江永圖,你們讓我走。」
「哈哈哈。」陸笑空搖頭大笑:「交出江永圖,讓你舒舒服服的死,不交江永圖,讓你痛苦無比的活。」
杜謙沒想到天道盟囂張狂妄到這個地步,交與不交簡直就是一個樣。
欺人太甚,杜謙怒喝道:「那你們去死。」
殺死陸笑空,炸死聶笑人。
這是杜謙同一時間下達的兩個命令。
「殺」
杜謙的眉心金光一閃,四周失色,一把通體玄金色的長劍出現在空中,明明這把劍金光閃亮,屋內卻是突然一暗。
死亡的氣息遍佈全屋,上古斬盡殺絕,一個不留的殺戮意志重臨世間,屋中的人,包括靈器中的霍庭山都是深深的感覺到心中一顫,尤如站到了死亡的地獄。
「這是什麼劍?」陸笑空死前驚恐的念頭剛剛想起。
‘嗖’整枝劍就沒入了陸笑空的丹田之中,什麼靈器、法寶、神通,都對這飛射而來的劍沒有用。
「轟」
場中同時響起了驚動地地的爆炸聲,就在杜謙體內‘斬殺’飛射而出的時候,他也順勢躲進山海經中,同時宋音直接引爆了室中的幾十萬晶炮晶彈。
「轟轟轟」
整個河口鎮地動山搖,外圍的城牆片片而斷,都統府瞬間夷為平地,所有的地下通道石屋炸的虛無形成一個地下黑洞,那陸笑空與聶笑
人當場粉碎,而被上品靈器包圍的霍庭山連著靈器足足飛出去幾千丈遠。
陸笑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真君身體破碎如同一塊塊碎裂的下品靈器。
‘噹噹噹’掉散四處,而聶笑人的身體也是如一塊塊下品靈器,分佈四處。
沒等他重組肉身,虛空一隻大手叭的一把抓住其中的三塊「給我死。」
陳千波落井下石,飛身一抓,直接把三塊聶笑人的真君身體抓到手中,神通一發,就聽到‘哧哧哧’一點點被練化蒸發的聲音。
「砰」遠處的霍庭山此時也脫困而出。
因為聶笑人被打碎,他神念所控的上品靈器‘王者剌繡’失去了控制,霍庭山終於打了出來,暴喝一聲,‘砰砰’人還沒到,直接兩拳,打的半空中另兩塊真君身體寸寸而碎。
「土雞瓦狗?」霍庭山、陳千波簡直要氣的發瘋,這天道盟竟然說他們真陽教是一群土雞瓦狗。
兩大神境神通大展‘砰砰砰’一拳接一拳,打的身體堅硬如下品靈器的真君,幾十萬晶炮炮彈都炸不爛的真君身體,一寸寸變成粉灰。
聶笑人的慘叫,更是遍佈空中:「啊——啊——兩個王者,你們真陽教——啊,不得好死,敢設計我們天道盟——我們會殺了你們——啊,遲早要殺¬——啊——」
兩大高手在十個呼吸之內,足足打出上千拳,最後兩人齊齊一抓‘蓬’場中聶笑人的碎片統統化成了飛灰。
「葉教主,用你的‘元昊天尊君王印’來練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