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末將在。」門外的候峰明明站在門外,卻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事。
就見總督候威淡淡一揮手:「馬上派人查抄‘金風樓’,有膽拒捕者,格殺無論。」
「這,這可是大皇子的產業?」候峰心中震驚,但看到邊上站著微笑的杜謙,終於知道,這六皇子一來,自家的大人就改變了陣營?
他滿心疑惑,卻是低頭大喝:「喏。」
「還有,傳令虎威營,把虎威營的譚劍、鍾河山兩人降為伍長,海軍的鄧玉龍,朱友平、林成標請到瓊州來。」
候威一條一條的命令釋出下去,大皇子杜世城在這幾個月安排在瓊州的手下,統統撤的撤,趕的趕,一日之間,就把杜世城的勢力清理的乾乾淨淨。
「好,做的好。」等候峰一走,杜謙看著候威滿意的點頭。
「沒想到應長老做起總督也是得心應手。」
「呵呵,教主,應某未入玄門之前,可是做過三年知縣的。」
「嗯,你再熟悉一下候威的生活習慣,以你修士的神通想弄清楚這些應該沒有問題,我再留下幾個軍士給你指派,這些人,都是我心腹何斬、何且飛他們的心腹,值的信任,你慢慢的把他們安排到總督府和虎威營中擔任要職。」
杜謙也逐一安排一番,最後淡淡看看外面:「我杜謙很久沒回大堅,已經沒什麼人記得我了?看來,我要回大堅做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才行。」
「嗖」杜謙化成一道精光,消失在瓊州。
此時大堅景州張家,大堅醫學聖地,現任家主張仲秋,正面色憂愁的看著面前的病人。
這兩個病人,一個是天道盟長老袁天算,目前天道盟中唯一把‘造化推背圖’練到後期的人。
另一個是身穿紫色荷葉小裙的絕色美女莫千雪,大堅皇朝國師皇甫千秋的愛徒。
朝中有密令,這兩個人都是朝庭下了聖旨要盡力醫治的人,但是號稱大堅第一醫林聖手的張仲秋看到這兩人的病情,是苦笑不得。
「莫姑娘,先說你的病吧,你其實沒病?」
「沒病?」莫千雪眼睛一瞪:「不可能啊,雖然我現在已經晉升化神一重,不可能有世俗的生老病死,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幾天我真的不舒服,我吃——」
「莫姑娘,別說你化神一重,就算是元神一重之後,基本也與世俗的生老病死再無關係,莫姑娘的不舒服,是因為?」張仲秋欲言又止?
「是什麼?張先生,你有話直說,這位是我師伯,沒什麼不能說的?」
袁天算也是微笑點頭,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哎,莫姑娘是修士,可能不是很清楚,這是女子有喜的先兆,恭喜莫姑娘,你有喜了。」
「撲——」袁天算不知是一口水還是一口血,噴的一桌都是,死死的看了看莫姑娘,隨後哈哈大笑:「我說,怎麼我也看不出你是什麼病?哈哈哈,千雪,你,你——」
笑到一半,他突然臉色一正:「誰的?誰的?」
邊上的莫千雪先是臉色通紅,接著就是變的赤青,全身的青筋都幾乎暴了出來,羞憤交加都不能形容她現在的感覺。
這個訊息,對於一心修道,追求長生的莫千雪來說,簡直就是睛天霹靂,就是奇恥大辱,杜謙?杜謙?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莫千雪狠不能現在杜謙在他面前最好,然後就馬上一劍,將他斬殺。
「父親,父親,
六皇子杜謙,從大風救了九妹回來了。」就在莫千雪狠不能現在杜謙就出現在她面前,然後給她一劍斬殺之時,外面九兒的哥哥,老遠就叫著過來報喜。
「杜謙?」莫千雪剛剛狠不能殺了他,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覺的通體生寒,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我就喜歡這個姿勢?」當日杜謙把莫千雪脫的光光,擺了一個跪在當場,屁股向後的情景,依久還在她在腦海中迴旋。
「是不是就是他欺負了你?我去幫你殺了他。」袁天算一看莫千雪的神情,哇哇一叫,做勢而去。
「不要。」「不要。」
張仲秋叫不要,是對方是大堅六皇子,又救了自已女兒回來,怎麼可以在這裡殺他。
莫千雪叫不要,連自已也不知道為什麼?
袁天算當然是叫叫玩玩的,見莫千雪說不要,又是哈哈一笑:「捨不得?那好,正好叫他過來,今天就成親,哈哈哈。」反正你們一個師父,一個父皇都是點過名要結婚的。
「張先生,麻煩你幫我拿掉他吧。」莫千雪咬著牙,看看自已的肚子。
「啊——」
「千雪?」袁天算眼睛一瞪:「幹什麼,你不要學你師父,信什麼天道無情,我們修仙之外還有親情、友情、恩情——」
「我不要,師叔,你明白千雪的,千雪根本就不喜歡杜謙,我一心修道,舍此無物,長生永恆才是千雪的目標,我絕不能讓世俗的親情和感情拖累我的。」
「哎——」張仲秋搖頭長嘆,對著外面大叫:「鳴兒,請六殿下和九兒在大廳稍等,我馬上過來。」
外面的張一鳴馬上應了一聲,又匆匆而去。
「袁長老,你的傷我也無能為力,只能勸你幾句話,以後千萬要減少再用‘造化推背圖’的神通,當然了,最好就是不用,那袁長老再活幾百年是沒有問題。」
張仲秋一面說,一面寫了一個藥方,然後遞給了莫千雪。
「你照方抓藥,再等七天再用,一次就能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