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杜謙做勢微驚。
「大膽,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杜謙,你是以為自已神通大成,目中無人?」皇甫千秋繼續對著他大喝。
「大膽,六皇子的名字是你隨便亂叫的?」龍初劍也是當場暴喝,什麼破國師,要不是看杜賢民的面子早一巴掌拍死你了。
「好了,好了。」杜賢民一看,這雙方剛見面就要大吵,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連忙安撫眾人。
「謙兒,國師怎麼說也是你的師父?」
「父皇,兒臣聽說,天道盟的門規以法力境界來定輩份職位,化神一重可為長老,以兒臣現在的境界,就算還在天道盟也必然是太上長老的一員,國師化神一重,恐怕在天道盟內要恭恭敬敬的叫本王一聲太上長老?」
「你?」皇甫千秋好懸沒一口血氣的狂噴,但是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這的確是天道盟內部的盟規。
「好了謙兒,不管怎麼樣,現在不是在天道盟,是在我大堅的皇宮。」
「是,父皇。」杜謙應了下來,卻不理皇甫千秋,老東西,當初收我為徒,什麼也不教我?還要嫁莫千雪來壓制我?現在我一隻手就能隨便捏死你。
皇甫千秋氣的七竅生煙,悔不該當時放過杜謙,如今他羽翼已成,連自已也遠遠不是他的對手,看著杜謙又氣又怒。
只有龍初劍看到這樣,最是爽快,終於有人讓天道盟的人這麼難堪了?
「父皇,兒臣在大風化名葉言,娶成大風真陽教教主神境王者宋音為妻,把真陽教集體遷入大堅,為我大堅效力,更擊殺十三教原總寨主步天雲這神境高手,瓦解十三寨,收服石曉煙,如今大風玄門有十三寨、真陽教為我大堅效力,斬殺洪易、孫依一,剿平他們的叛亂,可謂易如反掌,請父皇恩准兒臣為大堅出一份力。」
杜謙說的話宛如平地神雷,驚天動地,別說杜賢民就是皇甫千秋被深深震驚到了。
神境王者?石曉煙?
這些都是常人不敢想的事情,天道盟想做也沒做成的事情,竟然讓杜謙做到了?
杜謙也知道這些事情肯定早晚都瞞不過天道盟的‘造化推背圖’,連新南鄉的學子屍體都被他們取了,索性也說了出來。
馬上就把杜賢民狠狠的震驚一下。
杜賢民愣了半天,好不容易消化了這些訊息,最後苦笑:「謙兒,你?你娶妻了?」
娶的還是什麼神境王者?神境王者是什麼概念?相當於化神真君,無敵的武者啊。
曾經是神境王者?杜謙暗暗笑道,不過早晚也會是,今天他就誇張一點說了出來:「音兒目前全力把真陽教佈置在大堅境內,過幾天兒臣會帶她來見父皇,兒臣先斬後奏希望父皇不要見怪。」
「哈哈,好,好,謙兒果然是長大了。」不怪不怪,你娶了神境王者,一教之主,這是多少男人一輩子的夢想?
頓了一頓,突然驚呼:「葉言?那你在大風做了駙馬,還娶了大風公主?」
「正是,兒臣娶了大風公主,以駙馬的身份讓江逐年炮擊大漢,擊沉大漢兵船無數,大漢因此——」
「杜謙,外面可是風傳是三皇子杜分候擒拿了江逐年,逼的他炮擊大漢?」皇甫千秋一聽,馬上不依了。
「國師,呵呵。」杜謙笑笑:「江逐年已經投誠了我大堅,跟隨了本王,不日會和宋音一起來參見父皇,是我三哥擒的還是本王收下的,國師不
妨當面問問?」
龍初劍也是哈哈大笑:「外面一些遙言,國師身為化神修士也相信這些無稽之談?」
「哼,就怕是三皇子先擒拿了江逐年,然後六皇子再逼降江逐年?」皇甫千秋還是不服,自然說的越亂越好。
杜賢民現在顧不得倒底是誰炮擊了大漢,而是杜謙現在的實力,有真陽教和前十三寨一部分玄門相助,大堅朝的實力水漲船高,已經遠遠的把大風拋在了後面。
掃平洪、孫的叛亂,可能並不需要天道盟了?他當然明白杜謙的意思,但是杜謙的人是杜謙的,朕若放棄了天道盟,而杜謙以後也不幫忙,那朕就連天道盟也失去了?
他是帝王,權術平衡是自古以來的大道真理,就算是自已的親生兒子,在帝王世家也不能盡信。
杜賢民想了片刻,馬上就有了主意。
一個都不得罪,兩邊都要用。
「好,謙兒這次立下大功,父皇一定會好好嘉獎與你。不過錦州戰事,克不容緩,天下人都在注目,一定要以雷霆萬鈞的手段將其壓制掃平。」
他轉過頭看看皇甫千秋:「國師,依朕看,這次就由天道盟和謙兒各出幾人,分別對付洪、孫兩家,看看到底是天道盟技高一籌,還是我家謙兒實力雄厚?」
老狐狸。
他的話一說出來,杜謙和皇甫千秋都是暗罵。
果然是一代英主,到這時也不望用上帝王手段,如此一來,天道盟和杜謙都要拼命的表現才能證明自已在杜賢民眼中的重要了?
皇甫千秋馬上點頭:「好,乾州洪家就由我天道盟負責斬殺,必然將他們洪家上下的修士武者斬殺的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