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謙這要去,直接就是去北門之外,因為章節也是直接去了北門。
足足二十萬大軍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遍佈四方,軍營連錦,軍旗飛揚,沖天的精氣震懾人心,這裡不比松城。
是二十萬大軍聚齊所在,如果說化神二重飛掠松城要摔落下來,那飛到這軍營上空,直接可能元氣受到震盪而暈死掉。
只有修士們到了這裡,才能感覺到二十萬大軍在這麼小的範圍內所凝聚的精氣是多麼的逼人,從半空去看,已有淡淡的精氣凝化成刀剌向半空。
這就是真正的百戰精銳的精氣威力,杜謙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面,雙方百萬大軍都親身體驗過,不過上次是在海上,大船一艘接一艘,十里之內都見不到幾艘船,而這裡二十萬大軍聚齊在一起,全是為了最快支援北門,論密集度,海上就是五百萬大軍都沒這麼強大的精氣。
「六殿下。」齊備成提醒杜謙,你的牌子可是隻能在這裡堅持半個時辰。
「本王明白。」
杜謙一路向前,剛才軍營門口就被人攔住。
「站住,什麼人擅勸軍營?」
「在下松城知府齊備成,這位是大堅六皇子六殿下,還不快去稟報章節將軍。」
「六殿下?」守門的領隊是一個武師,他愣了一下,然後還是沒有動:「不好意思,軍營有軍營的規矩,沒有章節將軍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混帳」夏鐵木、陳車這些都是軍營中的老油條了,當然知道這武師是故意用這藉口來阻擋杜謙:「都叫快去稟報章節,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
「章將軍在裡面有重要軍情,召集各校尉開會之中,曾有令下,開會之中,萬萬不能打擾,否則斬立決,六殿下,希望你稍等一下,我們也是不敢去送死的。」
嗎的,這一等恐怕就是半個時辰了?
這是故意的,故意的,知道杜謙沒有聖旨了,如果讀聖旨章節也沒辦法,現在沒聖旨了,章節就可了不鳥杜謙。
「斬立決?呵呵。」杜謙冷笑:「章節還大的官威,是不是本王進去,也要斬本王?」
杜謙往前一步,帶頭要衝營。
「錚錚」「卡卡」門口軍士刀箭齊出,強弩上位。
「六殿下自重,軍營重地,擅勸者——」他也不說了,別說你是六殿下,皇帝也不能進。
這個可不是他胡說的,在杜賢民身上就有例子,他曾經故意去京成四大營之一的某幾處軍營,門口守衛處有的放皇帝進入,有的把他攔下。
後來,放他進去的反而給斬了,攔下的反而升了,而且全是杜賢民下的令,在他說來,軍營重地,沒有主帥手令,什麼人也不能亂勸。
「六殿下,不要啊。」齊備成也拉住了杜謙。
「哼,」杜謙大怒:「我讀過聖旨,章節也接了聖旨,聖旨中說的明明白白,從現在起,由我杜謙接管這一軍,調到錦州歸我指揮,他好大的膽子,把我這主帥攔在外面?」
聖旨中其實根本沒指明他是主帥,不過杜謙大呼小叫,這看門的那裡知道,被杜謙一叫,臉上有點不自在了。
「滾開,攔住軍營主帥,又算何罪?是不是造
反的大罪?」杜謙又往前一步:「我倒看你們敢不敢放箭?」
他身子一動,神念也發動,到化神境界對付這麼相當於元神的武師早就輕鬆自如,幾道神念像箭一樣嗖嗖嗖,剌到了他們的腦海中。
「啊」眾軍士頭痛欲裂,一個個抱著頭向下蹲去。
「滾」夏鐵木稱勢而上,砰砰兩腳踢的人仰馬翻,大門被開。
這是擅闖軍營啊,是死罪啊。
那軍士有心下令要殺,但是卻說不出口,萬一真的現在是杜謙主帥呢?
他這一猶豫,杜謙、夏鐵木等人早就發揮修士武者的神通,跑的沒影了。
「快,擊鼓,快擊鼓。」那軍士回過神來,萬一章節事後找自已,那就是死罪啊。
「咚咚咚」軍中大鼓咚咚而響,整個軍營震動了。
這是有大事有急事,有人衝撞軍營而敲的大鼓。
中軍大帳的章節,還在和心腹們討論怎麼糊弄杜謙,聽到鼓聲,大怒而起:「是誰敲的鼓,什麼事?」
嘩嘩譁,一眾將軍身穿重重的鎧甲一個個衝出中軍大帳。
「章將軍好大的官威,連我杜謙都不能進軍中,你,是不是要治我衝撞軍營,斬立決的大罪?」杜謙帶著夏鐵木、陳車都已經到了中軍大帳,後面遠遠的齊備成大喊大叫,好像給一些士兵截留了下來。
「參見六殿下。」章節帶頭,一眾將軍先施了個禮,但馬上章節霍的站了起來:「六殿下,這衝撞軍營,是連皇帝陛下都忌晦的大事,殿下有要事,可著人馬上通知末將。」
「混帳,門口守衛處說不能通知,如今軍情急緊,出了大事,你能擔當,還是章決能擔當。」
陳車直呼章決的名字,章家軍眾人臉色齊齊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