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無數計程車兵在向這邊聚攏,章節看了看,大手一揮:「退下。」
嘩嘩譁,士兵潮水一樣的退去。
「六殿下。」章節也豁出去了,臉色鄭重的道:「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從,六殿下雖然有聖旨,但是卻沒有章決上將軍的軍符,在戰場上,軍中一切都以軍符為準,聖旨雖大,卻也要尊從軍符,章節個人,願一力承擔不遵聖旨之罪,還請六殿下,早日找到章上將軍,拿來兵符好從速調兵。」
杜謙臉色一變,章節這就是抗旨了,就是一定要章決的調令才肯服從了?寧可死,也不願受杜謙調派。
章節這也是想了多少次後與眾將商量後做的決定,抗旨話很可能被斬頭,但是以杜賢民的處事方法,軍中將領的家屬不會因這種罪過而受罰,但是違背了章決的意願,章節一家可就難說了。
西北之地,還是章決說了算的。
「好,好,好大的膽子,你這是違抗聖旨,可為死罪?」杜謙大聲厲喝。
「章節認罪。」章節往地上一跪,一副,你斬就斬吧,我就是大軍不動。
「請六殿下息怒。」齊備成這時被軍士們帶過來了,連忙替章節求情。
「請六殿下息怒,原諒章將軍。」邊上的眾將齊齊磕頭幫他求情。
一般的皇子到了這裡,遇到這種情況,肯定要麼拂手就走,要麼只能算了。難道還真的斬了章
節不成,其碼也要回去報告杜賢民來決定吧。
可杜謙是什麼人,他就是來搞破壞了,破壞西軍與朝庭的關係,破壞章決與杜賢民的關係。
「好,你們先起來,召集大軍,點將臺集合。」
杜謙不動聲色的吩咐下去。
召集大軍,點將臺集合?章節莫明其妙,你這是要和眾將士說話?不過,你以為你一個人能說的動他們?
二十萬大軍的集合,在旁人來看,不可思議,但是章節一聲令下,下面各校尉都尉紛紛行動,不到一刻鐘,二十萬大軍除了一些守衛後勤等,基本全部集合。
這一下,更加是精氣沖天,密密麻麻的人頭遍佈整個沙場,普通的武師現在一眼看去都不能看到頭。只有宗師和化神修士的眼力,才能看到軍隊的盡頭。
精兵啊,真是百戰精兵,杜謙終於見識到大堅精兵的威嚴,西北強軍天下聞名,果然是真正的精兵。
二十萬大軍筆直的站在下面,一點動響都沒有,就這種威嚴,普通人過來看一下,都會承受不住。
杜謙在眾將的跟隨下,站到了點將臺。
「我,杜謙,大堅六皇子。」
開頭九個字,如滾滾雷音徐徐而出,從中間開始向四面開花,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出現在二十萬大軍的耳朵裡面。
聽的邊上的章節等人面色大變,驚為天人。
就算是上品宗師章決親自到這裡,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聲音傳播到二十萬大軍的耳朵裡,這六殿下難道已經達到真君高手的境界?
「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們一件事。」
「錦州之地,我大堅西錘要塞,聽說諸位還有不少親人都是錦州人氏,就在不久之前,反賊孫依一與朝庭大軍激戰,不敵而退,臨走之前,一把火燒了錦州許多地方。」
「譁」二十萬大軍中,有不少是錦州人氏,聞言之後有點動容,不過,很快就安靜下來。
「當下皇上關心錦州百姓安慰,下令本王徹底調兵,要將孫依一一戰而亡。」
章節冷笑,在他後面冷笑,你以為這樣說說下面的軍士就要跟你走,真是弱智的可笑。在他想來,下面杜謙肯定要說那裡的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要大家跟著他去救自已的家人,打平反賊,建功立業。
想用感情牌來打動西軍?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本王奉旨調兵,但是你們的章節將來不遵聖旨,怎麼辦?怎麼辦?本王想問你們,西軍是章家的西軍還是皇上的西軍?你們是章決的西軍還是杜賢民的西軍?」
杜謙聲音越說越大,連皇上的名字都叫了出來。
全場震驚,章家諸家動容。
「不遵聖旨,是為死罪,章節寧願死,也不肯調兵?那些我想問大家,你們拿的薪水是朝庭發的,是皇上發的,還是章決發的?」
「你所住的錦州是皇上的還是章決的?天下永遠是杜家的,章家能永遠持掌西軍?啊——想造反了不成?」
「六殿下?」後面的章節再也不敢讓他說下去了。他嘴巴一張。
杜謙反手一刀。‘哧’一顆人頭沖天而起。
他當場就把章節一刀斬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