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六叔,老冰他們現在能回臺南麼?&qu;蕭天問道。
&qu;不行!&qu;六叔很肯定地回答了蕭天,因為現在老冰這些人都屬於重傷員,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的身體過硬,換了任何一個人一定撐不到現在,可能早就死在半路上了。&qu;所有人現在可以說都沒有脫離危險期,暫時不能移動,尤其是老冰。&qu;
&qu;好了,六叔,我知道了!小龍,馬上把龍虎堂在高雄的所有人馬全部抽到醫院來,專職保護老冰和眾鐵衛。&qu;蕭天命令道。
&qu;是!&qu;劉子龍答道,隨後劉子龍撥通了電話,通知在高雄的所有人馬立刻趕到高雄市醫院。
這個夜晚,可能註定要無人入睡了,包括蕭天在內的所有人都在醫院的走廊裡靜坐著,或是站立,或是徘徊,或是眉頭緊縮,總之所有人的心絃都在為老冰而緊繃著。
這個時候,高雄市醫院的大院裡接連進入了十幾輛豪華轎車,最先下車的是一位帶著金絲眼鏡,一臉愁容的中年男子,這名男子帶領一班人馬急色匆匆地高雄醫院裡進,這個人是正是民進黨中央委員會的秘書宋啟文,也是民進黨此次競選活動的負責人。
一陣的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走廊裡長時間的寂靜,也讓人的心情頓時變得煩躁起來,劉子龍立刻站起身來,一臉的怒容。劉子龍仔細一看領頭人是宋啟文,心中一下明瞭了宋啟文到底為什麼事情而來了。
&qu;蕭南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子把在高雄的南天公司的人全部撤走了?&qu;沒等到蕭天跟前,宋啟文就叫喊了起來,本來寂靜的走廊裡立刻被宋啟文帶來人的嘈雜聲音充斥著。
聽到宋啟文的話,強壓怒火的蕭天慢慢地抬起頭看著宋啟文。宋啟文一看蕭天的表情,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出現了問題,對別人他可以大呼小叫,但是對蕭天卻不可以。尤其是他看那充滿血絲有著嗜血雙眼的蕭天,內心深處更是帶有了一絲懼怕。
蕭天站起身來,衝著宋啟文後面的帶著一片嘈雜聲的隨行人員,大聲喝道&qu;都他*的把嘴給我閉上!&qu;
轉瞬間,走廊裡立刻寂靜無聲,所有人都被蕭天這突然的一聲暴喝給震住了,所有人都用著一種敬畏的眼光看著滿臉怒容的蕭天。
蕭天慢慢地轉過臉來看著宋啟文,抬起右手伸出右手的食指憑空衝著宋啟文的鼻尖點了點,意思是宋啟文你要注意你的言行。雖然蕭天沒有說話,或者說沒有大聲怒斥宋啟文,但是和蕭天咫尺距離的宋啟文卻已經深深地感覺到從蕭天身上傳過來的不友好資訊。對於蕭天來說,此刻還是顧忌了宋啟文的臉面,否則換了任何一個人,蕭天早就把他給踢出去了。
但是蕭天那一指卻已經讓宋啟文在身後的同僚面前都丟盡了臉了,這無聲的指責對於宋啟文來說或許比大聲的斥責讓他更接受不了。
&qu;蕭南天,你別忘了你是收了我們的錢的,我們一億美金,競選必須要進行下去。&qu;宋啟文氣得臉色發青。
&qu;哈哈…。不就是一億美金,我還給你,競選我不做了。&qu;蕭天仰天大笑道&qu;不過,我要告訴你,什麼都沒有我兄弟的生命重要。&qu;最後這幾字是蕭天看著宋啟文的眼睛一字一頓說出來的,可以說字字都敲打在此刻站在走廊裡所有人心田上。如果老冰和剩下的十七名鐵衛此刻能夠聽到蕭天肯為了他們放棄一億美金,甚至放棄了或許拓手可得的臺灣政治的話,他們一定感動得死掉。
&qu;蕭南天,你……你…你………&qu;宋啟文被蕭南天氣得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一時間走廊裡異常的安靜,只有宋啟文胸腔起伏的喘氣聲。
此刻蕭天所代表的南天集團和宋啟文所代表的民進黨的合作因為老冰的受傷而步入了低谷,雙方就象水與火一樣,不再相容。現在的狀態是急待能有個調解第三方的介入,否則很有可能雙方的合作將會就此中斷。不過很遺憾,蕭天一方此刻沒有這樣的人,李東、火鳳和飄雪超脫此事之外,劉子龍更是看不慣宋啟文那幫政客囂張的面孔,所以即使劉子龍眾人中能說上話此刻也不願插嘴雙方的談話中。至於宋啟文的那一方更別提了,任誰站出來都不夠分量。
由於雙方都變得沉默,走廊裡的氣氛頓時變得異常沉悶。
&qu;劉總,這麼晚了,不如先回賓館休息吧?&qu;一輛賓士轎車裡開車的司機向身後的象是老總模樣的人問道,只是這位老總太過於年輕,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但是開車的司機卻沒有因為這一點在言語中有絲毫的輕視,因為後面端坐的這個年輕人就是南天集團副董事長兼南天物流公司總經理的劉忠言,是南天集團中的二號人物。雖然年輕但是處事老辣幹練,讓集團下屬各家公司的總經理都很佩服,言語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qu;都什麼時候了,還回賓館,馬上去高雄醫院!&qu;劉忠言*在賓士車後面的沙發上閉目養神,幾個小時的飛機對於經常飛來飛去的劉忠言雖然不算什麼,但是最近接連發生的事情卻讓劉忠言焦頭爛額,大感吃不消。
本來南天物流輔助民進黨選舉的事情進行得都很順利,可以說雙方的合作都很愉快,畢竟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麼。但是前天老大蕭天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自己遭受伏擊還有南天衛隊的衛隊長老冰出事了,龍虎堂的部分兄弟死傷慘重,聽到這些劉忠言大吃一驚。不只是因為事出突然,更是因為劉忠言太清楚蕭天的脾氣了,當感情之上的時候,蕭天就會失去理智,誰知道這回又會出什麼亂子。因為平時蕭天很少集團,所以劉忠言利用一天的時間把集團和物流公司的事情處理了一下,下了班立刻坐飛機飛到了高雄,來看一下事情到底發展什麼樣子了,看看有什麼自己能幫上的。
或者這一晚民進黨和民進黨的候選人水哥最要感謝的人就是劉忠言了,也就是因為劉忠言今晚的調解才使得南天集團和民進黨的合作得以繼續進行,也使得老冰的血源問題有了一個轉機,這一晚更被民進黨人稱為&qu;鼎定江山&qu;的一晚,也可以說是臨門一腳的一晚,因為留給民進黨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馬上就要到年底了,雖然民進黨選舉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但是那是以蕭天的南天集團鼎立支援為基礎的。
少了蕭天的南天集團,民進黨縱使有了神的支援,總統的寶座也輪不到陳水扁去做。這一點民進黨人非常清楚,政客的腦袋瓜子往往要比普通人來的靈光,所以作為政客裡的老油條宋啟文更是明白這一點。
若干年後,民進黨似乎要更要感謝劉忠言,即使後來蕭天和民進黨和陳水扁徹底鬧翻以至於流轉大陸,也沒有遷怒留守於臺灣南天集團的劉忠言,使得臺灣的集團公司稱為蕭天爭霸大陸黑道的大後方,為蕭天在大陸的發展提供了強大的財力和人力支援,也才使得蕭天在經濟能與大陸的高氏集團一較長短,與大陸黑幫一爭高下。
一輛黑色賓士以飛快的速度直奔高雄醫院,轉動的車輪和劉忠言煩憂的心情交織在一起象這高雄的夜幕一樣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