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菱廠區一路殺出,雙方都互有傷亡。蕭天這邊為了掩護著百輛摩托車不被小野發現更是損失頗大,但是為了把這些人出其不意地全部消滅掉,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百輛機車全部加滿了油,好在三菱廠區裡有個大油罐,加滿這百餘量摩托車一點問題沒有。黑旗們用了最短的時間掌握了這兩款機車的基本效能,一方面是因為以前黑旗在臺灣都做過這方面的訓練,另一方面三菱設計這些機車的一個重要前提就是使得駕駛這些機車的複雜程度大大簡化,只要稍微有一些駕駛知識的人都很容易上手。
雖然三菱在設計這兩款機車的時候已經儘量減輕機車的重量了,但是由於體積很是龐大,要想順利地把一輛輛機車推出廠區還真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情。每輛機車幾乎可以和一輛小型轎車相媲美了,流線型的機車相信一定會讓每一位駕駛摩托車的人有一種狂野的衝動。
所以此時在蕭天身後不單是蕭天的黑旗兵團,還有坐下的百輛機車,那就是在今天夜裡將會唱主角的摩托戰隊。每輛摩托車或兩人一組,或三人一組,黑色的機車就彷彿是古代賓士疆場的戰馬一樣,每一位黑旗就是衝鋒的將軍士兵,武器就是手中的三稜軍刺,日式戰刀。
小野似乎喊累了,不懷好意地望著蕭天。他似乎感覺到頑固不化地蕭天是不會就地繳械投降的,絕望的小野似乎還沉浸在剛才驅逐蕭天兵團的快感中,剎那間的勝利沒有讓小野感覺到任何的不妥,現在小野唯一的心願就是把眼前的敵人消滅在這曠野之中。
「把他們給我全部殺光!」小野瘋狂地咆哮著。他身後的人馬揮舞著手重的武器直奔蕭天兵團的方向而來,揮舞胳膊和雜亂的腳步聲霎時間在曠野上回蕩著,數千人同時奔跑的氣勢果然很是驚人。
但是蕭天這一邊卻出奇的安靜,似乎小野的數千人馬在衝擊的不是人,而是一片靜謐異常的樹林。小野隱隱地感覺到了不安,他沒有衝上去,而是臉色陰沉地看著自己的人馬從自己身邊衝了過去。
蕭天緩緩地帶上惡靈面具,最後一絲冷笑在面具下面慢慢隱去,「唰!」的一聲,蕭天從背後抽出紅日戰刀,戰刀出鞘,寒光四射,刀尖直指黑色的夜空。
與此同時,百輛摩托戰車的前燈同時開啟,瞬間一道寬百米的白色幕牆橫立在衝上來的日本黑幫眼前,驟然而起的白光頓時讓所有人短暫的失明,大部分人都用自己的手臂去遮擋著驟起的白光。連小野都被這突起的一幕給驚呆了,但是把夜空照射得如同白晝的燈光讓他以及他的人馬根本來不及反應,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能發出這麼明亮的光芒。
隨著蕭天紅日戰刀刀尖在空中劃過一個閃亮的半圓,紅日刀尖直指小野的黑幫人馬,百輛摩托戰車在這個時刻幾乎同時發動,發動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排氣筒發出陣陣的濃煙在蕭天兵團中間升騰起一團雲霧,讓上百人的戰隊彷彿天界下凡的天兵一樣。
蕭天翻身跨上最前面的一輛摩托車,戰刀一揚,大吼一聲「跟我衝!」
蕭天話音剛落,百輛摩托戰車象脫韁的野馬一樣,呼嘯著直奔小野的人馬而去。小野這邊的人馬先是被強光一閃,閃得眼前一片迷茫,接著就聽到震耳欲聾的轟鳴直奔自己這一邊而來,衝鋒在前的人馬下意識地朝後面退去。
蕭天左手搭在前面黑旗的肩頭,右手揮舞著戰刀,直接殺入人群。摩托戰車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就把最前面的小野人馬撞飛了,摩托風擋上幾乎都被飛濺上了鮮血。蕭天這一輛戰車直接就奔著中間一個手拿鐵棍的人而去,為了照顧的摩托車的美感,每輛摩托車的前面都是三角形的流線型設計,在加強速度的同時,也帶來的無以倫比的巨大沖撞力。沒等那個人反應過來,巨大05型摩托車最前端的三角形設計就直挺挺地撞到那個人腹部,那個人慘呼一聲仰天狂噴一口鮮血橫飛了出去。
蕭天沒時間欣賞這精彩的一幕,揮舞著紅日戰刀在急馳的摩托車上藉著車的衝勁就對車下的小野人馬展開的撕殺。由於摩托車衝勁十足,讓戰車上面的每個人感覺到自己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藉著戰車的衝擊就可以把敵人的身體絞得粉碎。隊長黑龍和黑雨並排半站在一輛三輪戰車的後面,揮舞著手中的戰刀朝車下的小野人馬砍去。行進中的戰車呼嘯著夾雜著滾滾的濃煙,隊長黑龍一眼看到前面有個不怕死的朝他們衝了過來,黑龍指揮駕駛摩托車的黑旗軍朝他開去。黑龍揮起手中的戰刀朝那人手中握著的刀而去,那個人手握著戰刀迎著黑龍的寒光就奔了上來。黑龍的戰刀是何等的鋒利,根本就不是敵人戰刀所能企及的。那人的戰刀剛揮至半空就碰上了黑龍的戰刀,「乒」的一聲脆響,黑龍的戰刀一刀把那人手中的刀攔腰削斷,藉著摩托車的衝力一刀就把那人的脖子給砍斷了。那人的頭顱象是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好遠,落在了雪地上。
當小野的很多人馬還沉浸雜剛才的強光刺激的時候,在被蕭天的摩托戰車衝擊的時候就被軍刺或者十八鐵衛的戰刀給結果了。也許到死他們都不知道強光過後的轟鳴聲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什麼讓他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掛掉了。由於小野後方的人馬站的比較靠後,強光過後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馬,當蕭天帶著他的摩托戰隊開始向他們衝的時候,小野的眼中就閃過了一陣絕望。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蕭天竟然會把摩托車衝擊力這樣霸道的東西拿到這裡。在手下的掩護下小野帶著自己身邊的百十來人拼死朝外面突圍過去。
蕭天的摩托戰隊中間間隔的縫隙三米多寬,百輛的摩托戰隊被蕭天分長兩行,這樣每行的寬度足有兩百多米。小野的人馬如果躲過第一輪,蕭天擔保他躲不過第二輪的衝擊和屠殺。即使真的僥倖有生存下來的,蕭天相信他也一定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蕭天百輛車隊呈兩行象施工工地的壓路機一樣無情地朝小野的人馬碾壓過去,第一輪的衝擊是最無情的,也是最有殺傷力的,在小野人馬全無防備的情況下,兩行摩托戰隊衝擊過後,幾千人就這樣躺在了地上。每輛戰車象是被血洗過一樣,戰車上面的每個人都是血跡斑斑,不少摩托車的車輪下面還絞著死人的碎肉和死人的內臟,由於摩托車自身的體積就非常龐大加上那股衝勁力,使得每輛摩托車的輪胎碾過地上的死屍後都會帶上一些「附加品」飛濺到摩托車上。
蕭天跳下戰車摘下惡靈面具冷眼望著眼前這猶如修羅一般的場景,曠野中的血腥味不時地撲面而來,但是蕭天就象看不到一樣,聞不到一樣望著眼前的一切。久經如此殘酷場面的蕭天已經對這樣的場面再也提不起任何慈悲之心,生命早晚要逝去,有所分別的一是生命的質量,二是生命的長度。
也許不能掌握的生命的長度,但是我可以掌握生命的寬度,這個寬度也就是生命的質量。但是今天蕭天卻十足地掌握了敵人生命的長度,一切生命盡在我手中。蕭天望著不遠處的幾十個人,那是從這場戰役中唯一幸寸下來的小野和他的手下。小野不明白自己身邊的上百人為什麼在衝出重圍之後就剩下了這幾十個人,十幾分鍾前自己的身後還站立著兩千的人馬,為什麼十分鐘後他們都變成自己眼前一具具死屍,僥倖生存下來的人也都在這雪與血互相混合的戰場中苟延殘喘。
蕭天冷笑了一聲,帶著自己的摩托戰隊朝小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