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乖,先回學校,不要擔心姐姐。把事情經過告訴你哥哥就可以了,他自然會想辦法救我的。」火鳳手杵著雙膝衝著小小和藹地說道,說話的神態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小小望著火鳳堅定地點了點頭。接著小小走到後面的警察跟前指著最前面警察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道「好好照顧我姐姐,不然不僅我大哥不會放過你們,就連我也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
小小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的寒冷不僅讓幾名持槍警察的心中打了一個冷戰。如果這番話是從一個街頭的小混混口中說出,他們會以為這是小混混心虛的表現,但是今天這番話從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的口中說出來,總讓人覺得後背冷冷的,似乎有一陣的涼風吹過。
「小秋,我們走!」小小和小秋頭也不回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走了沒多遠,小小突然回過頭來問了一句「對了,你們要把我姐姐帶到哪裡去?」
「中山分局!」領頭的警察木吶地回答道。
臺北,聖心學校,門口。
一輛計程車在門前噶然而止,從上面走下來兩個大人和一個十多歲模樣的男孩,正是剛剛躲過一次追殺的蕭天,老冰和若洋。
「大哥!」小小從聖心學校裡面跑了出來,邊跑邊呼喊蕭天的名字。
雖然這個時候在這裡看到小小對於蕭天有些意外,但是讓蕭天高興的是小小現在畢竟沒事。
「小小,這麼晚怎麼還不回去睡覺,在門口站著幹什麼啊?」蕭天笑著衝小小說道。
「大哥,鳳姐姐被警察抓走了,她讓我在這裡等你。」小小帶著哭腔說道。
「什麼?」聽到小小的話,蕭天和老冰幾乎同時大叫一聲。
「告訴哥哥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蕭天問道。
接著小小就把自己和小秋在校園裡被綁架的事情以至到最後火鳳被警察抓走的經過向蕭天和老冰訴說了一遍,至於中間所發生的詳細經過由於小小在昏迷過程中根本就不清楚。但是蕭天和老冰二人從小小的訴說過程中已經大致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其中小小沒有訴說的一段,久經沙場的蕭天和老冰也能根據小小的隻言片語大概猜測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冰,打電話給黑龍他們,讓他們十分鐘後在警察局中山分局前面等我。」
「是,老大!」
「大哥,我也要去。」小小說道。
「你們幾個就別去了,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都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上課呢。一切都交給哥哥吧。」蕭天語氣堅定地說道。
小小三人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三人在得到蕭天的再三保證要救出火鳳的承諾後才回到學校的寢室裡去。
「走吧,老冰。咱們一起去臺北的警察局看看。」蕭天冷笑著說道。
蕭天和老冰知道以火鳳的身手想要從那幾個警察手中逃脫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多半是為了小小著想才甘心陷入警察局裡,這是蕭天進入臺北以來第一次和臺北的警察打交道。蕭天不知道結果會是怎樣,但是蕭天清楚一件事情,如果誰敢動火鳳一根頭髮,他會要他全家的性命,蕭天臉色陰沉地望著車窗外面的夜色,雙眼透露出的是不一樣的寒冷。
臺北,中山分局是臺北市最大的警察分局。火鳳追擊綁架小小的地點正好是其管轄範圍,碰巧在那個時候有幾名警察夜巡正好看到火鳳飛車傷人的那一幕,所以幾名警察就把火鳳帶到中山分局暫時關押犯罪嫌疑人的地方。
由於火鳳涉嫌傷人殺人所以又被帶到專門關押另一種程度犯罪的拘留所,整個拘留所似乎參照監獄的設計,但是要比監獄明亮許多。走廊的兩邊都是一個個鋼製欄杆圍成的小空間,在裡面待了許多用警察的話說是‘犯了事’的人。火鳳注意到裡面大多都是男子,象她一樣的女性犯罪分子少之又少。
火鳳剛一進入拘留所由於其出眾的外貌立刻吸引了拘留所裡一大批男性野獸般的目光,每個人象是注射了興奮劑一樣從狹小的空間裡竄起來奔到欄杆前衝火鳳說著汙言穢語。
「美人,來到哥這個房間裡,讓哥哥好好疼疼你!哈哈!」
「小妞,犯什麼事進來的?是不是賣的啊,多少錢啊?哈哈,等哥幾個出去一定光顧你!哈哈」
……。
一句句汙言穢語在火鳳耳邊響起,剛開始火鳳還能裝做聽不到,但是有些話實在讓火鳳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火鳳突然停住腳步,猛一轉頭望見一個衝自己豎起中指的猥褻男子,一個箭步衝上去右手扣住豎起的中指。
火鳳衝她冷笑一聲,右手猛地向裡一扣,就聽「喀嚓」一聲。猥褻男子的中指節節折斷,一聲摻叫在拘留所裡響起,衝火鳳豎起中指的猥褻男子捂著自己的右手在地上瘋狂地打著滾慘叫著。
猥褻男旁邊的一個幫手似乎還想過來幫忙,剛衝到欄杆旁邊。火鳳右手已經伸進了欄杆內把住了那個男子的後腦,接著火鳳猛一用勁那個人腦袋象是點燃的火箭一樣直奔欄杆而去。拘留所中欄杆與欄杆之間的縫隙也就有一個人腦袋的三分之二大小,那人腦袋在火鳳的勁力生生地被塞進了欄杆中間,兩隻耳朵由於不堪擠壓全部粉碎象兩陀碎肉一樣。巨大的疼痛讓那個男子一聲撕心裂肺一般的慘叫,聽得拘留所裡的所有社會人渣都不忍側耳。火鳳冷笑著右手死死扣住那個人的腦袋不讓其動彈分毫,那個人張牙舞爪的雙手拼命地在空中舞動著,彷彿在拼命地想抓著什麼。
後面跟著的兩個警察見火鳳在警察局裡還敢出手傷人,揮舞著手中的警棍就衝火鳳而來。
「恩?!」火鳳猛一回頭望著後面的兩個警察,雙眼發出冰冷的恐懼頓時讓兩名警察止住腳步。
火鳳冷哼一聲送開了右手轉頭又繼續向前走去,這個時候整條走廊都靜悄悄的,沒有人再敢出言侮辱火鳳。見到了火鳳凌厲的身手,每個人都知道佔不到什麼便宜,但是還有人在房間裡放肆地辱罵著,但是就沒有人再敢走到欄杆前去,生怕象那兩人一樣變成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