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等案件調查清楚後,就會提審你。」其中一名警察喝道。
火鳳若無其事一般走進房間裡,整個房間就她一個人,火鳳也不坐,雙手插在胸前靠在牆邊低頭著一句話也不說。
兩名警察鎖上門走出了拘留所,整個拘留所除了那兩個人慘號聲再無其他。
中山分局辦案大廳,雖然已近深夜,但是整個辦案大廳依然人流湧動。此刻才能看出臺北的犯罪率為何如此之高,單看這些警察深夜忙碌的身影就能知道臺北的治安宣傳遠不如街上霓紅那般好看。
「您好!請問剛才是不是有一名紅衣女子被到這裡,請問她被關在哪裡?」
「到後面排隊去,沒看我正忙著呢麼?去!去!」辦案大廳裡一名男警員頭也不抬地說道,語氣中的不禮貌情緒似乎深深地激怒了問話的男子。但是與此同時辦案的男警員也沒有注意到剛才還人聲嘈雜的大廳怎麼突然之間就變的靜悄悄的呢?
櫃檯外面的男子又禮貌地問了一句。那名男警員似乎還沒有覺察到異樣依然用著比剛才更不禮貌的話語答對著外面的男子。
「不和你說了麼?到後面排隊去,沒看到我在這裡正忙著呢麼?跟我廢什麼話!?」
「他媽的,總統見了我大哥都要客客氣氣的,你什麼東西?」一聲暴喝在大廳裡驟然響起,接著那個辦案的男警員感覺自己就象一隻小雞一樣被人從櫃面後面拎了出來。
「哎呦!」男警員被重重地扔到了大廳裡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重重的一聲悶響。
「我大哥在問你話呢?」
「你…。。」男警員剛要開頭罵人,剛一抬頭就見大廳裡站著十多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高大男子,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休閒服裝的年輕人正面色陰沉地望著他,強大的壓迫感讓他下面那句話始終不敢罵出來。
這群在辦案大廳的人正是蕭天和老冰帶領的十八鐵衛還有張剛和張強,張剛和張強一接到蕭天的命令立刻帶領著十八鐵衛來到中山分局前等候,蕭天和老冰二人到了以後,老冰把事情經過簡單和眾人說了一下。沒想到張剛和張強還有十八鐵衛的火比蕭天兩個人還要大,這些人在臺南都是說一不二的人,沒有想到到了臺北竟然有人敢抓南天的人,這在臺南簡直是不能想象的事情。
張強二人和十八鐵衛在蕭天和老冰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就衝進了中山分局的辦案大廳,幾個機靈的警察見蕭天這些人來著不善立刻奔到後面的偵察大隊去搬救兵去了,不過只是可憐了這個不知死活的男警員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類似於香港cid的便衣警察從櫃檯後面衝了出來,每個人似乎都氣勢洶洶,胸前的名牌在跑步中來回的舞動著。
「你們是什麼人?知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敢到這裡來撒野。」一名年紀約在三十左右歲的男警官衝蕭天一夥人大喝道。
蕭天一看那人的名籤,黃俊偉,似乎還是官。蕭天在心裡默唸了幾遍名字,冷笑一聲,沒有說話。身後的黑雨從旁邊的櫃檯邊搬來一個椅子放在蕭天后面,蕭天大搖大擺地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往著黃俊偉和他的手下。
悠閒地坐在眾人中間的蕭天自然有著那麼一股子瀟灑和冷酷,身後的黑旗鐵衛冷峻的表情和散發出的威嚴讓長期在黑白兩道辦案的黃俊偉知道當中坐的那個年輕人一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但是臺北黑道的大哥他大多都見過,但是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年輕人卻未見過。
黃俊偉知道敢在臺北最大警察分局如此囂張的人物一定有著深厚的背景,所以他雖然十分不滿蕭天的傲慢,但是依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蕭天的目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把中山分局當成什麼地方了?竟然敢毆打警察!」黃俊偉問道。
「我有位朋友被中山分局的警察抓了,我想帶她回去。」蕭天淡淡地說道。
「不知道她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黃俊偉問道。
「似乎是傷了人,又似乎是殺了人,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總之今天我要帶走她。」蕭天雖然語氣平緩但是卻很強硬,言語中告訴黃俊偉的訊號是不管我的這位朋友是傷人了還是殺人了我都要帶走她。
黃俊偉強忍胸中的怒火,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位先生,首先我不清楚您的這位朋友是否真的被關在中山分局,其次即使她真的被關在中山分局,不論她是傷人還是殺人了,都是違反了國家律法,你這麼就想把人帶走似乎並不符合手續。」
「國家律法?哼!」蕭天聽到黃俊偉的話冷哼一聲,接著態度一轉說道「好吧,那我就履行個手續,我想保釋她。這樣總可以吧,黃警官?」
「當然可以,不知道您的這位朋友叫什麼名字,犯的什麼事?」黃俊偉問道。
「她穿著紅色的衣服,是個女的,剛才在街口被你們警員給抓進來的。」蕭天說道。
黃俊偉伸手一揮立刻有個警員跑了過來,黃俊偉吩咐了幾句,那個警員立刻朝後面跑去。不多時,那個警員回來趴在黃俊偉耳朵旁說了幾句,聽得黃俊偉眉頭一皺。
「對不起,這位先生,您的那位朋友我不能放!」黃俊偉答道。
「為-什-麼?」蕭天面色轉冷,一字一頓地問著對面的黃俊偉。
「您的這位朋友涉嫌謀殺多名日籍遊客,對不起,暫時不能保釋!」黃俊偉回答道。
「你好大的膽子!」蕭天騰地站起身來,衝黃俊偉大喝一聲。
一時間整個辦案大廳氣氛頓時緊張起來……